瑞谏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面色僵硬:“别碰……”
她被攥得有些痛,挑眉道:“怎么,还害羞了?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啊。”
他闭眼,还是松开了她,迅速摘下鼓胀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将不可描述的情绪一齐掷进垃圾桶。
瑞谏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是她的弟弟。
这个身份给了他先天亲近的特等席,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感受她的触碰,她的关心,她的体温。
但同时,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那就是不得不委身于这种“无性”的认知中。
在瑞箴眼里,他可能真的从来就没有被划分到“男性”这个类别里去。
“姐姐帮你洗香香吧。”瑞箴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带着一丝宠溺,她撩起他的t恤。
“既然都湿了,那就顺便洗个澡,正好我也要洗漱。”
瑞谏眼下不自然地红了,粉调从锁骨一路下窜,他咬着腮帮子,隐约遮住因受刺激而又有微勃迹象的阴茎。
他乖乖抬起双臂,让姐姐将自己剥净。
衣服落地,少年般清瘦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暴露而出,心口有几道陈旧伤疤。像这样的疤,在他们身上都是家常便饭,不问由头,也能体会。
瑞箴将他脸颊上的乱发别去耳后:“头发都乱了。裤子就自己脱吧,扒亲弟弟内裤这种行为听上去有点太猥琐了。”
她动作轻柔把他凌乱的辫子拆散,黑色发圈被她顺手套在自己手腕上。
长发散落,吸饱水分,原本清透的颜色变得深沉,透出海藻般的幽暗墨绿。
“还有项链,浸水不会容易氧化么?”她挑起坠在他胸前的十字项链,帮他取下。
“防水的。”瑞谏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