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适当的距离(1/2)

瑞箴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

她身着丝绸睡裙,头发盘在脑后,见客厅和浴室的门都黑着,没多想就推门进来,打算沐浴洗漱一番。

不过即使这般,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毕竟从出生开始就这样,他们之间很难有所谓的私人空间。

“怎么在这做这事?”

瑞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或羞耻,反而皱起眉头,关上门走过去,一把关掉了花洒。

“开着花洒干什么?还穿着衣服淋冷水,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这么任性。”

她抱胸居高临下睨他,果真有些怒气,训斥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买个医保?那些家伙挣得佣金可不少,你哪天要是真把自己作病死了,我暴富的日子就来了。”

瞧瞧,他姐姐在说什么呢?一点都不盼着他好。

哪怕是这种时候,她关心的依然是他会不会生病,会不会惹上麻烦。

瑞谏吐出口中咬皱的衣角,下垂的眼尾微抬,水光殷殷,作为无声的吻,轻飘飘地落在瑞箴脸上。

“他走了?我还以为……”他淡淡道。

“嗯,好不容易赶走了。”瑞箴把换下来的脏衣服,连同脏衣篓里的一起丢进角落的洗衣机,在槽口塞进洗衣凝珠,按下开关,“留下来过夜就算了,而且他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瑞谏不解:“为什么?”

“他啊,原先组织的社长重新邀请他入帮,他本来想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的,我正好提分手了。”

“上面的高官不是前几年就在推动什么‘社会幸福化计划’么?把乱七八糟的义体植入我们老百姓的身体,想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他们帮派大概也要搞反抗活动吧。”瑞箴背撑着翁动的洗衣机,侧头对他一笑。

“再说了,人与人之间需要适当的距离才对啊,我没有把旁人划入家人一栏的想法。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家伙,也没有从小到大在一起生活,只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浪漫因子和荷尔蒙就要成为家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他突然想问,那他呢?这种毫无保留的袒露,近乎共生的依赖,可以不需要适当的距离么?

瑞箴看他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半软的东西还惨兮兮地垂着,叹口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还愣着干嘛?等着感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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