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共犯(2/2)

一股熟悉而致命的燥热,从顾云亭的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瞬间点燃了他浑身的血液。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

原本只是轻抚她脊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宽大温热的掌心,死死地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心里的汗水,几乎要将她那件真丝长裙的布料浸透。

而校服裤子底下。

那处令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地方,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疯狂地苏醒、肿胀、充血。硬邦邦的轮廓,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叶南星月白色长裙的裙摆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哭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叶南星埋在他胸口的脸,僵硬地停顿住了。

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抵在自己腿侧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那团滚烫而坚硬的危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布料下的跳动。

强烈的错愕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慌乱,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悲伤。叶南星的呼吸彻底乱了,苍白的脸颊上腾起一片不可控制的绯红。

她像触电一般,猛地抽回手,双掌无力的撑住顾云亭的胸膛,想要从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云亭……”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慌乱的躲闪。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我……我出去洗把脸。”

她想要站起身。

想要逃离这片即将失控的沼泽——无论是救人,还是自救。

然而。

就在她即将离开那张床铺的瞬间。

顾云亭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极大。他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色,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别走。”

男孩子宛如求饶一般的呜咽着。

“别走……”

叶南星被迫停在了原地。

她保持着一个半起身的姿势,微红的眼眶和已经红透的耳根。

顾云亭没有松手。

他双眼发红,脸颊像是在发烧一样滚烫,额头上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顾云亭心想自己大约是疯了,是真的……疯了——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往回一拽,将叶南星重新拉回了床沿边。由于惯性,两人的身体再次紧紧地撞在了一起。

顾云亭顺势将自己滚烫沉重的身躯,大半靠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压向床榻的边缘。

他低喘着粗气,空出的那只左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她那件月白色真丝长裙柔软的下摆。

布料微凉。

顾云亭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他一把攥住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将它猛地拉扯上来,覆盖在自己校服裤子那处已经鼓胀到极限的部位上。

“云亭!”

叶南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慌的低呼。

她的右手腕还被他死死攥着,身体被迫承受着他压过来的重量。

顾云亭没有停下。

他将脸死死地埋进叶南星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白玉兰香,高挺的鼻梁,不停蹭着她耳下的那块儿软肉。他的右手死死禁锢着她,而左手,则隔着那层属于她的月白色真丝裙摆,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欲念。

真丝布料柔软细腻,摩擦在肿胀的皮肉上,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快感。

“姐姐……”

他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再抬头,蹭着叶南音的脸颊,委屈的抬头看她,“对不起……姐姐……”他鼻腔哼出的声音委屈极了,然后手上笨拙的抓着她的裙摆,去蹭开自己校服裤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用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场单方面的渎神中彻底沉沦时,叶南星那只原本无力垂落在床沿的左手,动了。

她那柔软无骨的手在昏暗中极其缓慢地抬起,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轻轻地、毫无预兆地,覆上了顾云亭那只正在真丝裙摆上疯狂作乱的左手手背。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他滚烫皮肉的瞬间。

顾云亭浑身如遭雷击。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所有的动作在这一秒钟被死死按下了暂停键。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像冰冷的海水般将他淹没。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五指猛地松开了那层真丝裙摆。

然而,叶南星没有推开他。

在顾云亭松手的刹那,她那只微凉的左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他撤开的空隙,极其自然地、如同水流一般滑落。

那曾经温柔而又柔软的手,缓缓的,缓缓的抚上他的腰线,随后,探进他的校服裤中。

顾云亭几乎要哭了,那手带来的凉意,碰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并没有起到丝毫降温的作用,反而让他浑身几乎要爆炸一般的热。

然而,下一刻,那手顿了顿,手指勾开他的内裤,好似是下了决心一般,猛的将他的内裤退了下来——那叫嚣的肿胀好似重获自由一般弹了出来——

顾云亭猛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抬头看向叶南音。

太近了,近到他的鼻尖可以碰到她的,她香甜绵软的呼吸,就打在他的唇上,好似在他心里引了无数的痒。

——他紧紧盯着她,可是他忽然不懂了,她为何要撇开眼睛,故意不看他。

然而他忽然感到下体一阵的凉,他连忙低头,原来是她又将裙摆盖了上去——

而隔着那层月白色的真丝布料,她温软的掌心,代替了他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真切地,握住了那团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的滚烫与坚硬。

轰。

顾云亭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那双手的一握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他的双眼猛地睁大,眼底的猩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的叶南音,喉结剧烈地滑动,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叶南星没有说话。

她依然偏着头,甚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不安地颤动着。那只握着他的手,生涩、僵硬,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包容和无奈的纵容,停留在那里。

顾云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濒死前寻到解药的呜咽。他猛地伸出自己那只满是薄茧的左手,一把覆盖在叶南星那只纤细微凉的手背上。

巨大的手掌,将她柔软的小手连同那层真丝布料,一起死死地包裹、攥紧。

然后,他带着她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粗糙与细腻、滚烫与微凉,在这逼仄潮湿的空间里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他在她的颈窝里低喘。

每一下套弄,都由他主导着她的手去完成。

真丝布料摩擦产生的沙沙声,混合着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无比靡乱与疯狂。

“姐姐……”

他像是个第一次尝到甜果子的孩子,不知餍足的在她耳边小声念着,“姐姐……姐姐……”仿佛那个称呼,是他口中能吐露出的最为甜美的爱语一般。

他确实不懂,为什么叶南星的脸会那么红,身子也变得愈发的热了起来。

——然而那手揉捏得他太舒服了,他要控制不住了,他开始害怕起来,若是让她看见自己的丑态百出,又会怎么办呢……她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想要逃,好像只小狗一样,开始想要抽身,那股子自后腰处密集而来的紧致让他无所适从,几乎哭了似的在叶南星耳边求饶,“姐姐……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叶南星猛的松了手,顾云亭的脊背忽而弓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紧了她的手背,骨节泛白。一股子浊白就那样喷射了出来,裙摆散落,热液溅到了叶南星的腿上。而那月白色的真丝裙摆上,留下一滩粘稠的、深色的水渍。

他脱力地靠在叶南星的身上,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无声地砸在她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