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搅合,完全忘记提及学剑的事了。
可恶,这难道是他的计谋吗?!你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子。
第二天义勇竟然还能神色如此如常,不愧是鬼杀队的柱。
反而是看到和平常一样表现的义勇,淡化了你原本的尴尬和羞涩,你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弯腰坐在了他的对面。
“……如果是关于水之呼吸,免谈。”
你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呛了回去。
“且不说你现在学剑的时候也太晚了,这不是你想一出是一出的事。”义勇从没用过这般严肃的语气。
“除了这个,最终选拔的致死率,锖兔那一年差一点就离开了。”
就算侥幸通过了最终选拔,就是无休无止的斩鬼任务,富冈义勇无法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所以他不能让这点可能性再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握紧了袖摆,头一次对义勇感到生气。
“你总是你啊你啊的……但是我……我也不想再做躲在你们背后的胆小鬼了啊?!”
和那个时候擅自瞒下你关于鬼的事实一样。
————你们明明也是在强迫我接受你们的想法不是吗。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你和义勇谁都没理会,胶着在你们相遇这么多年的头一场大规模争吵中。门口的人敲了好一会,但你觉得这个时候去开门就像是认输了一样。
过了一会,宅门反而被打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来人熟悉的声音,“义勇,〇〇。”
是锖兔完成任务回来了。
他一只脚踏进内室的那一刻,觉得气氛不太对。
“……你们不会在吵架吧……?”
…………
“也是你自己说可以做我想做的事的。”你言辞凿凿,和义勇不甘示弱对着目光。
“那我改成,除了学剑以外的任何你想做的事。”
就是这副一直不为所动的表情才让你更加恼火。
这也太狡猾了吧?!你气结,完全就是出尔反尔。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吗?”
你气急反笑。
“没有了!”你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略过锖兔大踏步地走了出去。不顾锖兔差点被你顶撞。
“……学剑……?谁要学剑?”
任务迟归的锖兔,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剧情。
唯一不变的是,今天的锖兔也觉得自己又要担起三人中和事佬的角色了。
他叹了口气,决定避开气头上的你,先从好撬开嘴的义勇上问起。
“你是和〇〇说了什么吗……总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是不是你无意间说了过分的话……义勇,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过分的话……义勇的脑海中倒带回忆了一遍,觉得自己简直理直气壮。明明句句在理。
“没有。”他别过脸变扭地回答道,“……最出格的话也只是对她说了我的心意而已。”
…………
“………?!”
第9章
锖兔无疑是震惊的。
“等一下。”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又缓了缓,“我先想搞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生气。”
————虽然也很在意富冈义勇的上一句就是了。
“因为她想学剑。”
“学剑……?水之呼吸吗?”
锖兔皱眉。但是不管怎么想的,当下是先让这两人过了气头上再好好沟通。
“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下来。”
锖兔说的很大声,故意让坐在外边的你听见。
“……都几岁了,怎么一个两个和小孩子一样。”
锖兔原本以为好不容易休假迎来的是其乐融融的温情场面,没想到会是这样战火纷飞的场景。
他决定先把午饭解决了。让充实的胃部释放疲惫的心灵。
“你们两个午饭还没做吧。”锖兔边说着边走到了厨灶那边。揭开锅盖。
结果他又一次被震惊了。
“……你们这些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在和室赌气的你,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靠义勇做的菜。”你实话实说。
“……他每天都做这么大一份的萝卜鲑鱼吗?”
“因为他所有的菜里只有这道菜做的还能吃啊……”你委屈巴巴。
“……?我还以为是你也喜欢吃萝卜鲑鱼……”义勇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