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填补彼此的空洞(1/2)

萧镜视角第二人称

政变后的第三天。没有血腥味,没有魔气,窗外的月光清朗得有些奢侈。

你坐在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宽大桌案后,指尖下是堆积如山的玉简。“阁主”这个称呼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却带着一种缺乏实感的荒谬。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快得像是一场过载的高热梦境。你处理着海量的数据,恍惚间却常常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你在地下三千米做的一场大梦。

直到你看见窗前的那个背影。她还穿着那件你并不陌生的明黄色的海绵宝宝睡衣,在这个冷肃奢华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鲜活得要命。衣服上没有了烟熏火燎的焦味,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你走过去,手臂本能地收紧,从背后环住了她,将这具温热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

你急切地需要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具身体是温热的、是真实的,确认你真的抓住了这个把你从深渊里拉上来的变量。

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海绵宝宝睡衣布料,指腹缓慢地收拢、揉捏。掌心下的软肉随着你的动作变形、溢出指缝,像是一团温热的云,填满了你常年握着冷硬玉简的手心。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后颈脆弱的皮肤上,你感到她猛地颤栗了一下。

“唔……”怀里的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你的肩膀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你的侧颈,像是一个小火炉。

侧过脸,眼神涣散地向后寻找,视线在虚空中捕捉到你的侧脸,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看向你,眼角泛红,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真像猫。】你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那种平时高冷、发情期却会把尾巴翘得高高的,甚至会把屁股主动送到人手里的猫。黏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点不知羞耻的可爱。

谁也没有说话,任何言语在此时显得多余且苍白。空气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越来越重的水渍声。

她的手向前伸来,胡乱地抓住了你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带着你的手向下滑,经过微微凸起的小腹,直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你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导过去。

抽出一只手,你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小核上。指腹打圈,按压,快速摩擦。

“啊!……哈啊……”她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你身上。

你的另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她的乳肉,指尖恶劣地夹住那颗硬挺的红梅向外拉扯。

同时,你低下头,含住了她发烫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随后舌尖顺着耳廓一路向下,舔舐着她后颈凸起的棘突,在那截脆弱的脖颈后方留下湿热的吻痕。

你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后背死死地贴着你的胸膛,挺翘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弄,隔着衣物摩擦着你同样渴望的腿根。

她越来越软,像是一滩化开的水,膝盖开始打颤,几乎站不住。“萧……萧镜……”她喊你的名字,尾音带着哭腔和求救的意味。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你想给她,但作为上位者的恶劣因子在这一刻作祟。手上的动作反而放慢了节奏,若即若离地挑逗着。

她急了。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失去了耐心。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几乎是拖着你,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去。

刚一沾到床沿,这只懒猫突然爆发了。没有如你想象一般躺下,她一把将你按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跨坐在你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我要吃了你”的雌心壮志。

“躺好。”她命令道,虽然声音还在发抖。

手忙脚乱地去解你的腰带后,她把你那条一丝不苟的西装裤扒了下来。

盯着你早已湿透的内裤,那原本深色的布料被深色的水渍洇湿了一大片。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也憋坏了”的得意坏笑。

“boss,”她挑了挑眉,手指勾住你的内裤边缘,“水流量很大嘛。”

没等你反驳这句毫无美感的评价,她已经埋下头去。那张总是喋喋不休、能把魔尊骂到自闭的嘴贴上了你的私处。

“嘶……”你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爽。那种被温暖、湿热覆盖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她吃得很认真,也很笨拙。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点。但显然,她的理论知识远大于实践经验。但这恰恰是最要命的。

你一边因为快感而叹息,一边伸出手,插入她乱糟糟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鼓励着这只正在努力取悦你的小兽。

过了没多久,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头,嘴巴微张,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有些委屈地看着你,嘴角还挂着银丝。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和挫败:怎么还不高潮啊?这kpi怎么这么难完成?我嘴巴都酸了,我是不是好没用?

你看着她这副傻乎乎又惹人怜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吃得很香嘛。”你笑着调侃,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哼。”她傲娇地哼了一声,似乎是被激起了胜负欲。她再次低下头,双手强行把你的腿分得更开,这一次,她是铁了心要让你缴械投降。手口并用。一只手在花穴口毫无章法地揉搓,另一只手试图探入甬道,嘴巴则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虽然依然没什么技巧,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但这种纯粹的热情和毫无保留的奉献和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混乱节奏,反而给了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的快感。

在那种混乱的双重攻击下,你被推向了顶点。

“嗯……啊!”你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高亢的呻吟。脚趾蜷缩,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在指尖和唇舌的夹击下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让你大脑一片空白。等你回过神来,发现她正趴在你腿间,一只手还在轻轻安抚着你的敏感点,帮你在余韵中缓缓着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嘴角挂着邀功的笑,像是刚从外面叼回了一只大肥老鼠的猫咪,正昂首挺胸地向主人炫耀。

“厉害吧?”她没出声,用夸张的口型说道,眉宇间全是得意。

你坐起身,一把将这个得意忘形的小家伙拉进怀里,吻了上去。她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你身上。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在一起的瞬间,你尝到了一股独特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咸,混杂在她温热的津液里。那是属于你自己的味道,这股味道有些生猛突兀,带着点侵略性,但并没有让你感到不适。

相反,这种“她吞下了你的一部分”的认知,让你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隐秘快感。腥咸的气息在唇齿交缠间迅速淡去,只留下两人呼吸交融的滚烫温度。

你解开她的睡衣扣子,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跳动的颈动脉,吻过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吻过微微凸起温热的小腹,最后,你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温柔地放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折迭压向胸口。

那处风景一览无余。一片血脉偾张的深红,因极度动情和充血而呈现出的成熟色泽。

那里的软肉肿胀而饱满,穴口早已泥泞不堪,在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低下头,在那瓣因为折迭姿势而紧绷、显得格外丰满可爱的屁股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她发出一声不满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你轻笑一声,埋首其间,开始享用。一开始你舔得很慢。舌尖像是描绘阵法图纸一样,极其耐心地勾勒着每一寸褶皱,只是偶尔轻扫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唔……萧镜……快点……”她耐不住这种温吞的折磨,开始撒娇似地叫你的名字,腰肢不安分地扭动,试图寻找更多的摩擦。

“遵命。”你不再逗弄,舌头变得有力而迅猛,精准地抵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开始高频率地弹动,吸吮。手指也随之探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在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精准地剐蹭着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啊啊啊——!”她彻底乱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脖子拉得极长,显出脆弱的线条,头高高扬起,在枕头上蹭乱了头发。

毫不克制地放肆呻吟,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你的名字,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你的头,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救生圈。

“到了……要到了!萧镜!给我……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洒而出,浇湿了你的脸颊。

你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温存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眷恋这股味道。最后,在她还在痉挛的肚皮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风停雨歇。你们并排躺在床上,十指紧扣,谁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

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属于你们的、安全的味道。你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三分钟,享受着这种灵魂归位的宁静。

“咳。”你清了清嗓子,虽然不想动,但理智告诉你,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不晚了,得去洗澡睡觉了。”

“嗯……”她发出了一声不满鼻音,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显然是赖皮了。

你看着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笑。“懒猫。”

你低骂了一句,认命地起身,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牵着她的手,走向了浴室。

热水漫过身体,白色的雾气氤氲在狭小的空间里。激情褪去后,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消散,迟来的的羞涩与尴尬,随着水波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你拿起你惯用的冷冽雪松味沐浴露挤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抹在她身上。熟悉的,属于你的味道覆盖了她原本的气息。

当你闻到她身上散发着和你一模一样的香气时,一种奇异的,近乎侵略性的亲密感猛地击中了你的神经。

这种在清醒状态下的赤诚相见,竟然比刚才意乱情迷时的做爱还要让人脸红心跳,甚至开始让人手足无措。

你看着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肩膀,大脑里的计时器突然开始回拨。五个月。严格来说,你们认识了五个月。

但这五个月的时间轴是扭曲的。第一个月,她只是填几个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只会躲在工位上偷偷骂老板的社畜。

你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你甚至记不清她的样子,只记得那个总在你面前裂开裤子的窘迫脸庞。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变成了魔尊的宠物,是那个暴君发泄欲望的玩具。

而你呢?你甚至不愿回想当时的自己。

你发现她被带走,心底除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是否还藏着某种冷酷的庆幸?

庆幸那个疯子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庆幸因为有了她这个挡箭牌,你那些在暗中筹备的小动作变得更加安全了。

真正的交集,其实只有最后这一个月。

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你们在地底下谈判,在按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密谋,在死亡的刀尖上跳舞。你们是共犯,是战友,是彼此在溺水时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

可是……你们不是恋人。

你们没有在夕阳下牵手散过步,没有在巨幕前分享过一桶爆米花,甚至连那些最普通的、关于“你喜欢什么颜色”、“你爱吃甜还是咸”的废话都没有聊过几句。

你们跳过了所有“相识、相知、暧昧”的步骤,直接在那场名为政变的爆炸中,将灵魂熔铸在了一起。

你们就像是两个为了生存而紧紧抱团的溺水者,在被冲上岸后,面对着风平浪静的沙滩,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松开手,如何像正常人一样并肩行走。

直接跳过了恋爱步骤,一步跨越到相濡以沫的节奏,让你感到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眩晕感。这太奇妙,也太空中楼阁。

你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不安:如果没有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危机,如果没有了共生的纽带,这一刻的温存,会不会像这满室的雾气一样,门一开就散了?

不真实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你靠在池壁上,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木勺,思绪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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