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个会骂人、会反抗、会计算“痛苦回报率”、会因为疼痛而瑟缩、会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凡人,是活的。
他在通过折磨她,通过看这鲜活的痛苦和挣扎,来确认他自己“活着”的感觉。
这太荒谬了。也太可悲了。
“噗……”柏兰刃没忍住。即便嘴里还叼着项圈,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嘲讽的笑。
“笑什么?”尊上感觉到了。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项圈掉在他腿上。他眯起眼:“做狗做得这么开心?”
柏兰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在笑您啊,尊上。”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魔界至尊:“您真是……太可怜了。”
魔尊眼神一凝,温度骤降:“你说什么?”
“我说您是个变态,而且是个精神空虚至极的变态。”柏兰刃索性不跪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个项圈,开启了高雅骂人模式:
“您一天到晚是不是闲得发慌啊?”“拥有无上的权力,结果精神世界贫瘠得像个荒漠。只能靠折磨我这种打工人来找乐子?”
“想体验‘活人感’是吧?想追求刺激是吧?”她语气越来越刻薄:“那别玩这种低级的项圈py了。有本事,把自己这一身通天修为废了。去人间,去贫民窟。”
“去体验一下为了碎银几两累得像狗,生病没钱治只能等死,被上司像孙子一样骂还得陪笑脸的日子!”
“去看看您统治的世界是个什么鬼样子!去看看那些被您一颗陨石砸得家破人亡的蝼蚁是怎么活的!”
“到时候,您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想要多少痛苦,就有多少痛苦。想要多少真实,就有多少真实。”
“而不是躲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靠欺负一个凡人来意淫自己的强大!”
她喘了口气,做出总结陈词:“哪怕您现在把我踩进泥里,也不过是因为您投胎投得好。抛开这个身份,您那贫瘠的灵魂,甚至不如街边一条会护食的野狗有趣。”
一口气说完。浑身舒畅。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勇、最找死、但也最爽的一段话。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柏兰刃闭上眼,等着雷劈下来。
一阵比上次还要狂妄、还要变态的笑声炸开,胸腔震动得几乎要把还没挂稳的浴巾抖落。
“好!骂得好!说得太对了!”
尊上笑得前仰后合,眼底却聚起两团被冒犯激怒,又被这种冒犯深深取悦的幽火。柏兰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鞭笞,抽在了他那根早已扭曲的兴奋神经上。
他猛地欺身向前,虎口如铁钳般骤然收紧,狠狠卡住了柏兰刃纤细的下颌骨。
“唔……!”
柏兰刃被迫昂起头,惊恐地睁大眼。因为下颚被外力强行卸得半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她惊骇地发现,那个疯子胯下原本只是半勃的东西,此刻竟然因为这一通辱骂,兴奋得青筋暴起,充血涨大了一圈,硬得像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这人是吗?被骂也能爽?】
“柏兰刃,你真是太懂我了。”
他喘着粗气,卡在她下巴上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
拇指指腹死死抵住她的下唇,用力向下碾压、揉搓。娇嫩的黏膜被大力挤压在牙齿表面,泛起充血的艳红。
他像是在检查牲口牙口的屠夫,又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生肉,指尖粗暴地陷入她柔软的唇肉里,将那张紧闭的小嘴强行捏成一个适合吞吐的圆形。
“张开。”他命令道。
没等柏兰刃反应,那是食指和中指硬生生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带有薄茧的指关节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虐,毫无章法地搅弄着那条惊慌失措想要躲闪的舌头。他恶劣地用指尖去勾她的舌根,按压敏感的上颚,逼迫她的口腔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呃……咳……”
异物入侵的恶心感让柏兰刃生理性地反胃,眼角逼出了泪花。晶亮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手背。
他很愉悦地欣赏她的狼狈,看着那张原本用来吐出利剑般话语的嘴,此刻只能含着他的手指呜咽。这种精神上的阉割与肉体上的填充,让他获得了比高潮更战栗的快感。
“是啊,我是变态啊。我就是闲得发慌啊。”
他根本不否认,反而像是在炫耀勋章。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柏兰刃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渍。紧接着,那根早就迫不及待、散发着腥膻味的巨物,顶替了手指的位置,抵住了她还未合拢的唇缝。
“呜……!”柏兰刃痛苦地眯起眼,鼻端全是那股令人窒息的热气。
“废了修为去体验底层生活?”
他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吞下那巨大的龟头,一边恶毒地低语:
“那多累啊。本座为什么要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去受苦?”
随着他腰身猛地一挺,气管被堵塞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柏兰刃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抽气声。
“我是魔尊。在这里,老子就是天,就是法!”
性器在温热的食道里横冲直撞,享受着内壁肌肉因恐惧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谁跪着就得跪着!”
“你说得对,这世界烂透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你能拿我怎么办呢?”“我的小风控主管,你再怎么看透我,再怎么骂我,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含着我的屌,像条狗一样伺候我?”
“我就是能把你按在这儿,让你爬,让你哭,让你叫。让你即便看透了一切,也只能张开腿被我操。”
“你越是清醒,越是反抗,我就越觉得有趣。”
“看着一个拥有自由灵魂的人,不得不屈服于我的暴力和权力……哈,这才是最顶级的享受啊!”
“真是惊喜连连啊,柏兰刃。你这张嘴,以后就专门留着骂我吧。骂得越狠,本座赏得越多!”
那一刻,柏兰刃含着那根肮脏的东西,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赢了道理。但她输了现实。这就是绝对权力的傲慢——他甚至不需要反驳她的逻辑,他只需要用这根屌,就能堵住她所有的真理。
【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你这根东西切下来喂狗。】【不对……把你变成狗,然后把这根东西切下来喂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