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包含男口女/强制口交(女口男)/羞辱
魔尊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不再满足于把柏兰刃当个普通的受气包,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全天候、多功能、甚至带点解压功能的智能情趣用品。
工位从角落,直接被搬到了他的王座旁边。美其名曰贴身秘书,实则是随叫随到。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柏兰刃被迫练就了一项绝技:灵肉分离大法。
当柏兰刃全神贯注地核对上季度那张长达八百行的“灵石异常损耗表”时,尊上可能会突然心血来潮。
他把她连人带椅子拽过去,强行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
“继续核对。错一个数扣100灵石。”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剥掉了她的鞋袜。脚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那颗高贵的头颅低了下去。
一条湿冷、灵活、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上了脚心。
“唔……!”柏兰刃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痒意和寒意激得差点把账本扔出去。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那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扣住脚踝。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又像是一只正在给自己梳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舌头极有技巧地钻进脚趾缝隙,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舐、搅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他甚至还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背上的嫩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变态……绝对是变态吧!】【大哥,我穿这双袜子闷了一天了!你不嫌有味儿吗?你是狗吗?】
柏兰刃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转移注意力,一边还要强装镇定对着账本:“尊、尊上……第三行……损耗……唔……损耗超标……”
他抬起眼皮,看着她强忍羞耻、脚心在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痉挛的样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笑。“继续念。声音抖什么?”
当柏兰刃给各部门主管开全息视频会议,严肃讨论“降本增效”议题时。
画面里,她正襟危坐,衣冠楚楚,推着眼镜,一副精明干练的审计员模样。主管们(除了那个只露半张脸、神色莫测的萧镜)都在认真记笔记。
但他们不知道。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底下,魔界的至尊正像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别出声。”传音入密。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风控主管工作起来有多投入。”
那双冰冷得像尸体一样的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将裙摆推到腰际。冷空气嗖嗖地灌进来。紧接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腿间。
“呃——!”柏兰刃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正在发言的嘴瞬间闭上,手中的激光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视频对面的后勤主管愣了一下:“柏兰刃,怎么了?”“没……没事……”她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脸涨得通红。“笔……笔掉了。”
桌底下。舌头极其熟练地拨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最敏感的小珍珠。
滋咕……他开始吃她。不像人类那样温柔,带着野兽的掠夺性。冰冷的舌头弹击着充血的肉粒,舌苔上粗糙的质感疯狂刮擦着脆弱的神经。
湿冷的口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封闭环境,他猛地一吸——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大脑。柏兰刃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起,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刺激,却被他按住大腿,更深地压向他的嘴。
【疯子!这是开会啊啊啊啊!】
屏幕上,主管们看到柏兰刃突然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微微发抖。
“关于……降本增效……”她喘着粗气,试图拼凑句子,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我们……要……嗯……深入……再深入……”
桌底下的尊上似乎受到了鼓励。他伸出两根手指,配合着舌头的舔弄,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甬道。
“哈啊——!”柏兰刃再也忍不住,仰起头,翻了个极其销魂的白眼。
还好。在最后一秒,凭借着社畜的本能,她按下了静音键并关闭了视频。
她瘫软在椅子上。看着黑屏,感受着桌底下那个正在享用“下午茶”的变态老板,内心只有一行大字加粗的弹幕:【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毁灭吧!赶紧的!】
柏兰刃以为她会崩溃。但作为一个顶级的摆烂人,她居然适应了。
只要把这一切都看作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虽然是极其恶心的高危工种),她的心态就平和了。
甚至,她开始在这些荒谬的性事中,启动了那该死的、停不下来的大脑,分析这个神经病的行为逻辑。
这天下午,魔尊又无聊了。他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沙发上,没穿上衣,下身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地毯上一个黑色的、镶满宝石的真皮项圈。
“跪下。爬过去用嘴叼过来,爬过来给我戴上。”
柏兰刃:“……”【我骟。】【大哥,现在是下午两点,工作时间!你是泰迪精转世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而且为什么要我给你戴项圈?你是想让我遛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尊上,属下觉得这个py有点……”
“有点什么?”他似笑非笑,“有点刺激?”
“有点……不符合您尊贵的身份。”她面无表情,“您是魔界至尊,不是需要在公园里被牵着走的哈士奇。”
“哈!”他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柏兰刃,你话太多了。跪下。”
无法反抗的威压袭来,柏兰刃膝盖一软,被迫跪在了地毯上。她看着那个被扔在几米开外的项圈,又看了看魔尊那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
为了工资,为了不被做成石狮子。她认命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
金属扣环硌得牙齿发酸。她叼着项圈,膝行到他面前。
当她抬起头,看到魔尊那双充满了戏谑、掌控、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空虚的眼睛时,那颗停不下来的大脑,又开始了它的哲学思辨模式。
【他图什么啊?】
柏兰刃一边被迫把脸贴近他散发着冷气的身体,一边在心里疯狂分析。
【明明已经是权力的顶端了。整个魔界,甚至小半个灵界,谁见了他不得磕头?谁敢违逆他?他想要什么没有?灵石、权力、美人、甚至别人的命,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热衷于施虐?热衷于这种低级的控制游戏?他在追求什么?快感?不,单纯的生理快感不需要这么复杂的仪式。尊严?他已经多得溢出来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真正的快乐,只有一种被填不满的黑洞。
那一瞬间,柏兰刃突然悟了。
【懂了。】【是无聊。极致的无聊。】
就像在一排排出厂设置完美、指令执行精确的工业机器人里,突然发现了一个代码乱码、会偶尔死机、甚至会给主机发“傻x”弹窗的故障机器人。
那些对他毕恭毕敬、像机器人一样完美的下属,对他来说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