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流出来啦(1/2)

(接上文)

浴室深处隐约的水声停了。片刻之后,伴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田书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卧室昏黄的光线边缘。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全新的、同样质地考究的深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麻面料贴合着他精壮而不显臃肿的身形,头发似乎用毛巾随意擦拭过,还带着湿气,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削弱了些许平日的严肃,却更添了一种居家的、松弛的掌控感。他手里还拿着一份似乎是刚才在外面客厅或书房有人送进来的文件,纸张挺括,他正低头快速浏览着,眉眼间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微蹙的眉心透出一丝处理公务时的专注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凝肃。

而我,恰好在这时,试图从那片依旧残留着体温、体液和复杂气息的、昂贵却已污秽不堪的羊毛地毯上,自己站起来。

这尝试,比预想中艰难得多。

腿是真的软。那种仿佛所有骨骼都被拆卸又勉强拼合回去的酸软无力,从大腿根部的筋腱深处,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浸透了每一束肌肉。大腿内侧尤其明显,除了酸软,还有被粗糙衬裙边缘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细微刺痛,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过度撑开和使用后的、钝钝的麻木感。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心踩在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本该是舒适的触感,此刻却像是踩在了深不见底的、虚浮的棉花堆里,完全找不到坚实可靠的着力点。脚趾蜷缩着,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地陷入绒毛之中。

腰更是重灾区。后腰脊椎两侧的肌肉酸胀得像是被灌满了铅,每一次试图用力挺直,都传来清晰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酸痛。小腹深处,那个刚刚承受了最猛烈冲击和最后滚烫浇灌的部位,更是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混合着饱胀、隐约的抽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又空虚的奇异感觉。

仅仅是挪动了一下位置,试图将身体的重量从瘫软的状态转移到双脚上,就已经让我额头冒出一层新的虚汗。当我一鼓作气,咬着牙,试图真正站直身体时,膝盖骨就像彻底失去了锁扣的功能,猛地一软!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慌的低低惊呼,无法控制地从我微张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去,手臂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这具不听话的躯体。

就在我即将狼狈地重新摔回那片狼藉的地毯,或者更糟,撞上旁边冰冷的家具边角时——

文件翻动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戛然而止。

一只手臂,及时地、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有力地扶住了我的胳膊肘上方。那手臂的温度,透过他身上柔软的家居服薄料,清晰地传递到我冰凉的皮肤上,干燥而温热,与我肌肤上未干的黏腻汗意、以及地毯残留的湿冷,形成了鲜明而突兀的对比。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地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

他已经抬起了头,文件不知何时已合拢,被他随意地夹在了腋下。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那蹙起的弧度很浅,转瞬即逝,似乎对我这连站都站不稳的、过于“娇弱”和“麻烦”的状态,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不耐。但那双深邃眼眸里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平静,以及一种……带着惯常审视意味的评估。就像一位严谨的工程师或收藏家,在检查一件刚刚经过高强度测试或使用的精密仪器、珍贵藏品,评估着它的损耗程度、性能变化,以及是否还符合预期的“使用标准”。

“谢谢田书记……”我借着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可靠的力道,终于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事后的、尚未完全恢复的沙哑,以及一丝我刻意调整出的、甜腻而虚弱的语调,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轻搔。身体的大半重量,依旧不由自主地、依赖般地倚靠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天水碧广袖长衫,随着我倚靠的动作,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丝绸冰凉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扶住我的、手背的皮肤。

然后,就在我刚刚站稳,试图调整呼吸,平复那阵因为虚弱和差点摔倒而加剧的心悸时——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几乎带着生命般自主的蠕动。

那里面饱胀的、混合了他与我体液的粘稠液体,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倾斜的出口,不再满足于停留在最深处。

一股明显能感知到的、温热的、粘稠的浊白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那依旧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入口处涌出。它顺着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缓缓地、粘腻地滑下。腿上残破的、勾着丝缕的肉色丝袜早已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直接地贴上了皮肤,沿着肌肤的纹理,留下了一道清晰、湿润、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羞耻的轨迹。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私密而屈辱的“泄漏”,猛地僵住。扶着他手臂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肤。

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完全出于一种混合了真实窘迫、瞬间的羞耻感,以及某种深植于这具身体表演本能中的、近乎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我脱口而出。

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天真的、懊恼的、仿佛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杯的小女孩般的语气,却又微妙地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炫耀和……邀功?

“哎呀……”我微微嘟起唇,眉头轻蹙,像在抱怨一件麻烦的小事,“……流出来了……”

声音确实不大,甚至有些气若游丝,但在刚刚恢复寂静、只有彼此呼吸声可闻的卧室内,却足够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糖又淬了细微毒液的钩子,轻飘飘地,却又精准地,抛向了扶住我的男人。

田书记扶着我手臂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连他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似乎都因此有了半秒的凝滞。

我的“表演”——或者说,这场半是真实生理反应、半是顺势而为的、精心计算的“展示”——并未就此结束。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我根本没打算、也没给他留出做出正常反应的时间和空间。我便借着身体依旧半靠在他臂弯里的、近乎依偎的姿势,用另一只空着的、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轻巧地、甚至带着点刻意笨拙的急切,撩起了身上那层层迭迭、迤逦垂落的汉服裙摆。

动作不算快,甚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滞涩和吃力。月白色的提花绸百迭裙厚重而顺滑,藕荷色的薄纱中裙轻盈却层迭,在我手指的牵引下,一层一层,带着布料摩擦的细微“悉索”声,被缓缓撩起,向上堆迭,最终都堆积到了我的腰间,被我的手肘和身体压住。

这个动作,让我几乎半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曲线,被迫与他贴得更紧。胸前的丰盈隔着残破的水红色诃子(其实已形同虚设)和他家居服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压迫感和体温交换。同时,这个大幅度撩起裙摆的动作,也毫无保留地,将汉服华美裙裳之下的、那片绝对私密的风光,一点点、却又是无可阻挡地,暴露在了他此刻必然低垂的、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

先是露出了被勾破的、挂着凌乱丝缕的丝袜最顶端,那黑色蕾丝袜边的边缘,以及袜口上方一小截绝对领域的、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肌肤。接着,是整条大腿——那肌肤在卧室昏黄却聚焦的灯光下,白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长时间维持某种姿势和承受重压,还泛着运动后特有的、淡淡的桃花般的粉色,血管的淡青色在细腻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大腿的线条匀称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了年轻女性特有的、柔韧的肉感。

而此刻,就在这片白腻与粉晕交织的、诱人肌肤之上,一道清晰、粘腻、半透明中带着浊白的浓稠液体,正从腿根最隐秘、最羞耻的角落——那里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红肿和湿润的水光——蜿蜒而下。它划过内侧最为柔嫩、几乎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留下一道淫靡、湿亮、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水痕。这道痕迹,从源头开始,缓缓向下延伸,像一条邪恶而美丽的的小溪,流淌在雪原之上,醒目,刺眼,不容忽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所有声响和流动,彻底凝滞。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扶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掌,掌心接触我皮肤的温度,似乎悄然升高了些许,那热度透过衣料灼烫着我的胳膊。他手臂的肌肉,也在那一瞬间,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扶住我的力道,随之收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又像是要将我更深地固定在这个姿势、这个视角之下。

他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极近的距离,几不可闻地滞了滞。那短暂的停顿,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我没有抬头去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我的皮肤,我的神经,我全部的感官,都在疯狂地接收和想象着他目光的落点。

那视线,必然是先被那一片骤然暴露的、晃眼的白腻和优美诱人的腿部线条所牢牢攫住——这是任何正常男性都难以抗拒的视觉冲击。然后,视线便绝对无法不被那道正缓缓流淌而下的、属于他自身生命精华的浊白体液所吸引。目光会沿着那道湿亮的痕迹,从它最隐秘羞耻的源头(那里刚刚才承受过他最暴烈的侵占),一直追随着它向下滑落的轨迹,清晰地“阅读”着他刚才的占有和侵入有多么深入,多么彻底,留下了怎样不容辩驳的“证据”。

古典、华丽、繁复的汉服裙摆,被高高撩起,堆迭在腰间,形成一团华丽而颓靡的皱褶,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萎顿低垂的硕大花朵。而这花朵之下,裸露出的,却是如此年轻、美丽、却又被粗暴使用、并且正在“泄露”着使用痕迹的腿,和那道刺目、淫靡、将端庄与放荡、洁净与污浊同时撕裂开来、展示于人前的白浊痕迹。强烈的视觉反差和道德悖论,同时凝聚于这一幅静止又动态的画面里,冲击力惊人。

我甚至,在短暂的僵持和等待他反应(或者说,享受他必然产生的反应)的间隙,微微调整了一下倚靠他的角度和身体的重心。让那条正流淌着白浊液体的、更显狼藉的腿,在他此刻必然灼热的视线里,暴露得更充分一些,线条更诱人一些,那道痕迹也更清晰、更“新鲜”一些。

然后,我才像是终于从最初的窘迫和天真抱怨中,回过神来,意识到需要处理这个“麻烦”和“不雅”。我伸出刚才撩起裙摆的那只手,现在空闲着,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尖纤细白皙,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混合了嫌恶、无奈和不得不亲自处理的、娇气的委屈——试探着,伸向那道滑落在大腿内侧的粘腻痕迹,作势要去擦拭。

“我擦掉它……”我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嫌弃。

然而,指尖还没来得及真正碰触到那片湿滑粘腻、带着他体温和我体液的皮肤,手腕就被一只更大的、更有力的手,猛地握住,截停了动作。

是他。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轻易就圈住了我纤细的腕骨。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甚至有些强硬的意味,将我试图“清理”的动作,牢牢定格在半空。

“别擦。”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又像是被刚才那幅画面和我的举动,重新撩拨起了尚未完全平息的余烬。简单的两个字,吐出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命令式的……欣赏?或者说,是一种对“战利品”和“证据”的执着保留?

我的动作顿住,手腕被他握着,有些疼。我顺势仰起脸,看向他。

他的目光,果然正如我所预料和感知的那样,正牢牢地、一瞬不瞬地锁在我大腿上那道刺目的痕迹上。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潭寒渊,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我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有赤裸裸的、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我的“展示”重新点燃的欲望火星,在深处明明灭灭;有强烈的、近乎兽性的占有欲得到如此直观、如此“新鲜”证明后的深沉餍足与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对我如此“坦率”、甚至近乎“放荡”地主动展示这份属于他的“战利品”和“占有标记”的、近乎残酷而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由他自己亲手制作、并且正在按照他未曾明言的预期进行“展示”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示意我放下依旧撩起的裙摆。就这样,让我保持着这个撩起裙摆、露出狼藉双腿和那道淫靡痕迹、半靠在他怀里的、极其屈辱又极具视觉诱惑力的姿势,静静地、沉默地“观赏”了几秒钟。

那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似乎还在因为重力和我刚才动作的挤压,缓慢地、持续地从最深处向外渗出,沿着那道已经形成的湿亮轨迹,粘腻地、一点点地,向着膝盖的方向滑落,将更多的肌肤沾染上那片浊白。

时间,在这无声的、充满了情色张力和权力宣告意味的“观赏”中,被拉扯得异常漫长。每一秒,都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那道痕迹,窜过我的皮肤,灼烧着我的神经,也刺激着他的感官。

终于,他动了。

不是松开我的手腕,让我得以摆脱这难堪的姿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那只一直扶着我胳膊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让我温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着他坚实的身躯。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他家居服下胸腔的起伏和偏快的心跳。

然后,他才缓缓地、近乎叹息般地,从喉咙深处,低沉地、吐出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示意味,像一句烙印:

“留着。”

说完,他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而另一只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则更加用力,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我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脚步沉稳地,带着我,转向浴室的方向。

我的裙摆,依旧被他刚才制止我擦拭的动作、以及此刻被他带动的姿势,弄得高高撩起着,堆在腰间。随着他带我走向浴室的、平稳却不容抗拒的步伐,那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晃动,带来更加清晰、更加难堪、更加无法忽视的滑腻触感和冰凉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这持续的、湿冷的摩擦,而微微战栗着。

我几乎是被他挟持着、半拖半抱着前进。腿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移动脚步,像一具精致却失去自主能力的人偶。

临进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之前,我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卧室另一侧那面巨大的、光洁如镜的落地穿衣镜。

镜中,清晰地映出此刻的景象——

男人高大沉稳,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姿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半搂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长发披散、神情脆弱恍惚的女子。女子身上那件天水碧的广袖长衫早已滑落肩头,松松垮垮地挂着;月白色和藕荷色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堆迭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凌乱而颓靡;最刺目的是裙摆之下,那两条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腿完全裸露,其中一条腿的内侧,一道清晰粘腻的浊白痕迹,从最隐秘的腿根,一路蜿蜒向下,在镜面反射的灯光下,淫靡地闪着湿亮的光。女子几乎是完全依偎在男人怀里,仰着脸,眼神迷离涣散,眼波却如水般荡漾着脆弱、妩媚、以及一丝被彻底掌控后的、认命般的驯顺。

一幅活生生的、充满了权力压制、情欲痕迹与堕落美感的、现代版的春宫图。古典的服饰成了最讽刺的背景和束缚,而其中上演的,却是最原始、最直接的侵占与臣服。

而他刚才那声低沉而清晰的“留着”,像一句带着魔力的咒语,不仅烙印在方才凝滞的空气里,也深深地、带着灼热的耻辱感,烙印在这具身体最羞耻的感官记忆中,烙印在“林晚”这个身份,与“田书记”这个男人之间,那永远无法洗清、也无法挣脱的扭曲关系之上。

浴室的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再次将内外隔绝。

门内,是即将进行的、对这场荒唐情事最后痕迹的清理。

而门外,那面镜子里的影像已经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卧室,凌乱的地毯,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腥而暧昧的气息。

浴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卧室里那片弥漫着情欲与权力气息的狼藉,也暂时隔绝了镜中那个令人目眩神迷又无比屈辱的影像。但隔绝不了的,是身体内部那依旧清晰、粘腻、缓缓流动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残存的、属于田书记身上的须后水味道和他刚才那句低沉咒语般“留着”所带来的、持续灼烧的羞耻。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长发,也冲走了皮肤表面一部分的汗渍和……别的什么。我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如同无数细密的鞭子,抽打在脸上、颈上、以及那些布满痕迹的肌肤上。水很热,烫得皮肤微微发红,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刺激的清醒感。

双手有些颤抖地挤了大量的沐浴露,乳白色的、带着浓郁花香味的膏体在掌心揉搓出丰盈的泡沫。我开始清洗自己,从脖颈开始,到锁骨,到胸前……指尖划过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色。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被唤醒记忆的、细微的颤栗。这具身体,像是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反复书写过的羊皮纸,旧的痕迹尚未褪去,新的印记已然覆盖。

水流冲过胸前的饱满,泡沫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在顶端那两粒依旧红肿挺立的蓓蕾处短暂停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我咬了咬下唇,加快了清洗的动作。当手指终于不可避免地来到腿间时,那种粘腻湿滑的感觉依旧清晰。我闭了闭眼,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搓洗着那片最私密、也承载了最多不堪的区域,仿佛想将皮肤都搓掉一层,洗去所有属于田书记的体液、气味,和那句“留着”所带来的、无形的烙印。

然而,越是这样用力,某些画面和感觉却越是清晰地往脑海里钻——他西装革履站在浴室门口,看到身着汉服的我时那骤然深沉的眼神;他指尖挑动披帛的缓慢优雅;他吞咽那粒淡蓝色药片时喉结的滚动;他进入时裙摆之下隐秘而狂野的冲撞;他最后按住我手腕、命令“留着”时,眼中那混合着欲望、占有与残酷玩味的幽深目光……

还有镜中,那个撩起裙摆、露出狼藉双腿、半靠在他怀里的、神情脆弱又妩媚的自己。

甜蜜羞耻。

这四个字,像一枚奇异的果实,在这氤氲的水汽和混乱的思绪中,悄然成熟,散发出复杂难言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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