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汉服做爱(1/2)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松散了的裙带结上,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耐心,轻轻挑动、摩挲着那丝绸系带的边缘。那触感,隔着月白色的提花绸和藕荷色的薄纱,依旧清晰地、带着细微刺痒地烙印在我腰间最敏感的皮肤上。那句“更麻烦”之后,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粗暴的扯落,或是冷声命令我自己解决这身繁复到令人无措的累赘。可从他口中吐出的,却是两个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字——

“不用脱。”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像两块沉重的玉石相击,在浴室过分静谧的空气里激起清晰而冷硬的回响。

我按住下滑裙腰、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手,瞬间僵住了。抬起的眼睫下,瞳孔里清晰映出他此刻幽深而炽热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除了被药效和眼前景象催化的、赤裸的欲望,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玩味,仿佛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因为误解、意外和可能的羞耻而产生的细微慌乱,如同观赏笼中鸟雀无谓的扑腾。

不用脱?

那他……究竟想怎样?在这身层层包裹、行动不便的衣裙之下,他要如何……?

这个带着恐慌和茫然的念头还没完全在脑海中成形,他已经用动作给出了最直接、也最令人震惊的答案。

那只原本在我腰间流连的手,倏然离开了松散纠结的裙带。转而向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我身前那层层迭迭、迤逦垂落的裙摆之下。

月白色的提花绸厚重而顺滑,藕荷色的薄纱轻盈而通透。他的手,带着高于常温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分开这些柔滑的屏障时,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如同春蚕啃噬桑叶般的“沙沙”声响,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浴室里,清晰得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逃离这过于直接、也过于屈辱的侵扰。可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死死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背后是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前方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和侵略性十足的动作,我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只能眼睁睁看着捕猎者的指尖,探向最脆弱的翅脉。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最里层那单薄素绸衬裙的边缘。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或温柔,指尖抵着那柔软的布料,毫不犹豫地向上撩起、探入。

冰凉的指尖,瞬间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片无法控制的、触电般的细密战栗,汗毛倒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绸衬裙粗糙的边缘,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陌生触感。

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动作。我的视线被迫低垂,眼角的余光,或者说,那无法忽视的听觉,捕捉到了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时那清脆而突兀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顺滑下滑的、细微却不容错辨的“嗤啦”声响。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那条挺括的深灰色西裤,只是解开了必要的束缚,将那早已蓄势待发、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惊人尺寸和硬度的滚烫欲望,从紧绷的布料中释放出来。

那勃发的、带着血脉偾张力量的男性象征,直接而野蛮地抵在了我被撩起的衬裙边缘、那最隐秘入口的外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裙布料,烫得我小腹一抽。

然后,在我尚未完全从这突如其来的、裙下操作的震惊和羞耻中回神,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要如何真正“不用脱”这身衣服来完成侵占时,他箍住我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往前一带,同时腰身沉下,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

“唔——!”

一声短促得几乎噎在喉咙里的惊喘,被我死死咬在牙关之后,只有些许破碎的气音溢出。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剧烈。

依旧是那熟悉的、近乎撕裂般的撑开感和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尖锐地传来。但这一次,因为下半身所有的衣裙——从衬裙到薄纱到最外层的百迭裙——都未曾褪去,只是被粗暴地撩起、堆迭,所有的侵占、结合、摩擦,都发生在这层层裙裳的严密掩盖和束缚之下,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视觉上,我依旧穿着这身精致繁复、象征着古典雅致与端庄的汉服。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纱,天水碧的广袖长衫(虽然上半身的水红诃子已在纠缠中松散),还有那垂落臂弯、早已滑落地面的披帛……一切外在的表象,依旧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美丽的“完整”。衣冠楚楚(如果忽略上半身几乎半裸的状态),甚至带着一种被摧折后的、凄婉的古典韵味。

可裙摆之下,被那华丽布料严密遮蔽的方寸之地,却是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堪的侵占与交合。他的灼热坚硬,在我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黏腻的体液随着剧烈的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又被厚厚的裙摆吸收、掩盖,只留下沉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摩擦闷响。

视觉的端庄、脆弱与触感的淫靡、狂野,形成了极其强烈、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反差。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用尽力气,直抵花心,带来一阵灭顶的饱胀和酸麻。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滚烫的头部在最入口处研磨,带出更多的湿滑。他挺进时,堆迭在我腰间的层层裙摆随着他的力道而晃动、摩擦,发出“沙沙”、“悉索”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隐秘而背德的交媾,演奏着单调却撩人的伴奏。黏腻的水声大部分被吸音良好的厚重裙料和地毯吞没,却又因为知道它的存在、因为裙下真实的触感,而在想象中变得愈发清晰、刺耳。

我的双手无处安放,在最初的震惊和抵抗无果后,只能徒劳地、紧紧地抓着他西装前襟挺括的面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骨节泛出青白色。我的脸颊被迫紧贴着他白色衬衫下坚实而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强健有力的、逐渐加快的搏动,那“咚、咚、咚”的声响,混合着他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喘息,一股脑地钻进我的耳朵,震动着我的鼓膜。

真空。

这个认知,伴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毫无阻隔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意识上。没有内衣的丝毫缓冲或保护,那粗糙的素绸衬裙边缘,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反复地、无情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和被过度刺激后的、尖锐的酥麻。而他的坚硬灼热,是直接、毫无隔阂地,在我湿热紧致的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最原始的肉感,清晰得令人发指。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打开、被从最隐秘处侵入的羞耻感,和被这身华丽古典衣裙“端庄”地“包装”着、进行最淫秽交合的强烈背德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吞噬。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

就在这时,随着他一个特别凶狠的、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深深进入,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早已在昨夜和刚才被反复开发的敏感点,再次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重重碾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猛烈、更集中的一阵酸麻悸动,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猝不及防地从那一点炸开,沿着尾椎骨瞬间窜上脊椎,冲过头顶!

“啊——!”

我控制不住地,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弧线,喉咙深处终于压制不住,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剧烈颤抖和泣音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而是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崩溃感。

这声音,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原本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猛地一变,动作骤然加重加快!那只一直紧紧箍在我腰间的手,几乎要将我的腰勒断,固定着我承受他愈发狂暴的冲击。而另一只手,竟沿着我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光裸的脊背向上摸索,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寻到了那支仅仅固定着我松散发髻的、简单的黑檀木簪。

他没有任何怜惜,手指收紧,毫不留情地,将那支簪子猛地抽走!

“嗒”一声轻响,木簪掉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散落的披帛旁边。

而我一头半干的长发,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我的整个后背,甚至有一些发丝拂过他紧紧揽住我的、肌肉贲张的手臂。几缕湿漉漉的发梢,黏在了我汗湿的颈侧和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脆弱和……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

此刻,若那面光洁如镜的浴室墙面能映出影像,该是何等惊心动魄又堕落不堪的画面?

一个身着华丽繁复汉服、长发披散如墨、仅以一件松散的水红色诃子勉强掩住胸前春光的女子,被一个衣衫半解(西装裤褪至腿弯,衬衫凌乱)、依旧带着精英权贵外表的男人,紧紧地搂在怀中,以站立的姿势,承受着对方凶狠的撞击。她的脸庞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泪水混合着汗水,蜿蜒滑落。嘴唇微张,红肿不堪,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层层迭迭的华丽裙摆——月白、藕荷、天水碧——如同被狂风卷动的浪花,在她腰间剧烈地起伏、荡漾、摩擦。裙摆之下,风光旖旎糜烂,却只有紧密交合的两人知晓。端庄到极致的古典服饰,狂野到极致的现代性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在这冰冷浴室的空间里暴力地融合、碰撞,催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禁忌和毁灭美感的堕落景象。

感觉……自己代入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疼痛依旧尖锐,屈辱依旧深重,自我厌弃依旧如影随形。但那随着他每一次愈发狂暴的深入而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无法忽视的、来自身体内部最深处、彻底背叛了意志和理智的悸动与快感,却像带有毒性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在这被绝对掌控、被无情使用的屈辱姿势里,在这身华丽衣裙的严密包裹和可笑遮掩下,一种诡异而黑暗的想象,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滋生、膨胀,最终破开压抑的泥浆,浮现在意识表层。

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在权力与金钱的网罗中挣扎求存、被迫出卖身体和灵魂的现代设计师林晚。

我变成了……某个被昏聩君王或权倾朝野的奸臣强掳入深深宫闱的绝色妖女。或许是史书上祸乱殷商的苏妲己,或许是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她一笑的褒姒,又或许是让北齐后主高纬“宁无江山也要怜”的冯小怜……是那些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被斥为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身上这件华美至极的汉服,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君王(或权臣)的“恩赐”,是囚笼的金栅,是掌心的丝线。我看似受尽荣宠,披罗衣之璀璨,珥瑶碧之华琚,实则不过是囚于华笼的金丝雀,是男人权力游戏中最精致也最可悲的玩物。

然而,在这被迫的、毫无尊严的承欢中,在这具被不断索求、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身体里,是否也潜藏着属于那些“妖女”的、祸乱人心、颠倒乾坤的本能?是否也能从这极致的被占有、被掠夺中,汲取到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力量?甚至……在某个瞬间,幻想自己能够反过来,噬主?

这个念头,像一剂淬了剧毒的蜂蜜,猛地注入早已混乱不堪的血管。带来一阵令人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的冰冷兴奋,和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毁灭性的快意。

他再一次狠狠地、仿佛用尽全力般深深撞入!那硬热如铁的顶端,以刁钻的角度,再次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啊——!!!”

我猛地瞪大了瞬间失焦的眼睛,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他胸前的衬衫,几乎要穿透布料,抠进皮肉。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洪流,伴随着被顶穿的错觉,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就在这一阵剧烈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余韵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脑海中那个“反客为主”、“噬主”的黑暗冲动,如同终于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和理性桎梏的凶兽,骤然抬头,露出了狰狞而兴奋的獠牙!

凭什么……我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永远被动地承受?

凭什么……我不能,哪怕只是在这虚幻的、自我麻醉的想象里,掌控一次节奏,榨取一份属于我自己的、扭曲的快乐?即使这快乐,也建筑在同样的不堪之上?

一股不知从身体哪个角落、还是从灵魂深处那不甘的余烬里涌出的、近乎蛮横的力量,伴随着这个疯狂念头,猛地灌注到四肢百骸!

趁着他在那记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深顶之后,正略微喘息、调整节奏、享受着我高潮般绞紧带来的余韵的、那极其短暂的空隙——

一直如同藤蔓般依附在他身上、承受着一切冲击的我,双手原本死死抓着他前襟,此刻却猛地将那股蛮力化作了推拒!我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狠狠推向他的胸膛!

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在他此刻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予取予求、逆来顺受的精致玩物,或许会哭,会呻吟,会在他身下颤抖,但绝不可能反抗。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我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带着绝望狠劲的力量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脚下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箍住我腰肢的那只铁臂,也因为这意外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松了些许力道。

就是现在!

机不可失!我顺势借助他手臂松开的间隙和推拒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向后一挣!脊背“咚”一声撞在了身后冰冷光滑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上。坚硬的撞击带来清晰的痛感,却也让混沌灼热、几乎要被情欲和幻想吞噬的头脑,获得了一刹那针刺般的清醒。

但身体里燃烧的那把邪火、那股想要“以下犯上”、想要在虚幻中夺取一丝主动的黑暗欲望,非但没有因为这痛楚和清醒而熄灭,反而像被浇上了热油,“轰”地一声烧得更旺、更烈了!

在他带着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惊怒和更阴沉戾气所覆盖的目光注视下,我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在水红色诃子下剧烈起伏。然后,我做了一个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也让镜中(如果他能看到)那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古典美人”显得更加疯狂的动作——

我竟抬起了一条腿!穿着与衣裙同色系、轻薄肉色丝袜的纤足(早晨阿姨准备的衣物里包含了搭配的丝袜),带着一种决绝又妖异的姿态,猛地踩上了身后洗手台光滑的台面边缘!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这个动作让我本就因为之前纠缠而堆迭在腰间的、厚重的百迭裙和薄纱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得更高,几乎完全暴露出了从大腿根部开始的、整条光裸的腿(丝袜近乎透明),以及那最隐秘的、此刻因他刚才的退出而微微翕张、泛着晶亮水光、甚至能看到一丝被撑开后的红肿的入口。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暗示性的画面,显然让他呼吸一窒。

然而,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在他惊怒交加、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和“展示”所挑起的、更变态兴奋的注视下,我借着踩在洗手台边缘的支撑,另一条腿也毫不犹豫地抬起、跨出!

不是逃离,而是进攻!

我竟主动地、精准地,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劲,跨坐到了他因为后退半步而略微降低的腰胯之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突兀,大胆,充满了悖逆的意味。瞬间,我变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一个。虽然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旧依托于他托住我臀的手臂,虽然主导权的天平并未真正逆转,但这姿态本身,这突如其来的“上位”,无疑在形式上构成了巨大的挑衅和角色倒错。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冒犯的惊怒,以及那惊怒之下,迅速被更浓烈、更黑暗的欲火和一种“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残酷玩味所覆盖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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