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反应机器,随着他身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而剧烈颠簸、战栗。我的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臂弯里,以一个极其屈从、又极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打开。另一条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我的手臂早已松开了他的脖子,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喉咙里溢出连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又像欢愉到极致的呐喊,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而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
“啊……明宇……明宇……啊哈……重……再重点……”我胡言乱语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贪婪的渴求。我的腰肢违背了酸软的极限,本能地、淫靡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扭动出勾人心魄的弧度。
尤其是我的臀。
不知是因为这个姿势,还是王明宇刻意为之,他的每一次冲击,力量都仿佛集中在了那一点。我的臀,仿佛真的脱离了掌控,有了自己的生命。它高高地撅起,像一颗饱满熟透、汁水丰盈的蜜桃,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战栗、收缩。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节奏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声音刺激着耳膜,也像带着电流,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臀瓣被他撞得发烫、发麻,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臀缝间那被反复摩擦、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如何饥渴地吞吐着他的硕大,每一次深入的楔入和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阵让我眼前发白、几乎晕厥的酥麻快意。
我的腰快要断了。被他死死掐住的地方痛得发木,又承受着这样猛烈的、几乎要将我对折起来的冲撞,酸软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可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着了魔一样,主动将腰塌得更低,将臀撅得更高,双腿打得更开,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完全敞开,只为让他进得更深,操得更狠,仿佛只有更剧烈的疼痛和快感,才能填满心底那个巨大的、冰冷的空洞。
“操……夹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王明宇喘息着,在我耳边吐出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一滴滴砸落在我剧烈起伏的背脊上,烫得我肌肤一阵细微的痉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台彻底失去控制的、马力全开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冲撞、捣弄,誓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记。
就在我意识涣散,全身的感知都被推挤到那个被反复蹂躏的点,几乎要被连续不断的、细小而尖锐的高潮淹没时,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就着那深深嵌入、几乎顶到子宫口的姿势,他沉重地伏压在我身上,滚烫的汗水几乎将我们黏在一起。他的嘴唇贴着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带来一阵痒麻。然后,他用一种沙哑得变了调、却异常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比较欲和征服欲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说……是田书记干得你爽……还是老子干得你爽?嗯?”
“田书记”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咬得极狠。与此同时,那深埋在我体内、依旧硬烫如铁的凶器,威胁性地、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重重地旋磨了一圈。
“啊——!”我猛地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一颤,从那濒临崩溃的快感悬崖边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被情欲烟雾笼罩的混沌,让我短暂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处境的全部荒唐、卑劣和不堪。
我,像一个被轮流使用的性玩具,不仅要在不同主人手中承欢,还要被迫比较“使用体验”,向当前持有者做出“满意度反馈”。
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胃里一阵翻搅。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反抗,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更深的、破罐子破摔的、甚至带着恶意的堕落快感。既然灵魂早已出卖,既然身体早已习惯背叛,既然已经脏得洗不干净,那还有什么底线需要坚守?还有什么脸面需要维护?
我侧过被他汗水濡湿的脸颊,因为姿势,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随着粗重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颈动脉。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他汗湿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同样滚烫而甜腻。我努力扯动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妖冶放荡、足以溺死人的笑容,声音被情欲浸得又湿又黏,还带着被顶撞出的、断断续续的颤音,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
“当然……是……是你啊……明宇……”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着他身体因为我的回答而瞬间绷紧如铁,那埋在我体内的硬物似乎也胀大了一圈。然后,我用一种仿佛叹息般的、却又充满了淫靡诱惑和极致讨好意味的气音,继续说道,话语露骨得令人脸红心跳:
“田书记……他……他算什么……一个只顾自己快活的老家伙罢了……哪像你……这么凶……这么猛……每一次……啊……每一次都像要捅穿我一样……”
我一边说,一边艰难地、却极其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早已湿滑泥泞、敏感无比的内壁,去缠绕、吮吸、取悦他那滚烫的硕大,臀瓣也妖娆地、画着圈地摆动。
“只有你……明宇……只有你能干得我这么舒服……魂都没了……下面又酸又胀……水……水流得到处都是……你感觉到了吗?嗯?都是你……都是你弄出来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将自己彻底代入一个沉迷肉欲、不知廉耻的荡妇角色,用最直白的话语刺激着他。“你比田书记……厉害多了……这么大……这么烫……顶得人家……快要疯了……呜……又要……又要去了……”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真的又一次被他操到了一个小高潮,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王明宇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那番真假难辨、却足够刺激男人虚荣心和征服欲的对比和淫词浪语,显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贱人!我干死你!”他赤红着眼睛怒骂,不再给我任何喘息和表演的机会,猛地将我翻折成更屈辱、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开始了最终也是最狂暴的一轮冲刺。那速度和力道,仿佛狂风暴雨,要将我连同身下的床垫一同击穿、撕碎。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深陷进枕头,只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脸上还挂着那抹妖媚的、满足的、却又空洞无比的笑。臀,依旧高高撅着,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中,无助地摇晃,承受着最后的、毁灭般的欢愉与痛楚。
汗水,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浸湿了一切。
夜色浓稠如墨,吞没了所有声响,也吞没了这具美丽皮囊下,那个正在无声尖叫、缓缓沉没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