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操死我吧(1/2)

王明宇的吻砸下来时,没有半分迂回,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瞬间就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呼吸。这不是田书记那种带着品鉴意味、游刃有余的侵占,那是居高临下的把玩。王明宇的吻是滚烫的、混乱的、蛮横的,像一头被酒精和某种无名怒火点燃的野兽,急不可耐地要确认自己的领地。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须后水味道,强行灌入我的口腔,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横扫过每一寸黏膜,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唔……”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唇瓣被他咬磨得生疼,舌尖也被吮得发麻。缺氧的感觉让眼前发黑,我想偏头躲开,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亲吻。

奇怪的是,这种近乎暴力的接触,没有激起我更多的恐惧或抗拒,反而像一簇火星,猛地投进了我心底那堆早已浸满酒精、疲惫、自厌和绝望的干柴里。

轰的一声。

理智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壳,碎了。

在田书记那里,我需要调动全部的神经去计算、去表演、去迎合,身体的反应是精密调控下的产物,真真假假,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可此刻,面对王明宇这全无技巧、只剩下本能冲撞的粗野,我那根紧绷到极致、几乎麻木的弦,突然断了。所有精心维持的伪装,所有关于“林晚”该如何行事的条框,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破罐子破摔的东西,从废墟里升腾起来。

操死我吧。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心尖。仿佛只有在这种纯粹的、毁灭性的肉体碰撞中,在尖锐的疼痛和灭顶的感官刺激里,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田书记那只留下微信和钱的手,忘记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忘记所有身不由己的算计和令人作呕的交易。才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还在“活着”,哪怕只是作为一种承载欲望和暴力的容器。

所以,当他终于结束那个几乎让我肺叶炸开的吻,稍稍退开一点,在浓重的黑暗里,我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灼亮的眼睛轮廓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粗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轮磨过,问出那个直白到残忍的问题时,我心中一片死寂般的平静,甚至有种解脱般的坦荡。

“是不是田书记射里面了?”

没有前缀,没有缓冲。赤裸裸的,关于另一个男人在我体内留下痕迹的质问。

“是的。”我回答得极快,声音还残留着被他蹂躏过的喘息,但语调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漠。身体内部,那个隐秘的、刚刚被彻底开拓和占领过的甬道,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不属于王明宇的、微凉的湿滑感和饱胀后的酸麻。这感觉让我胃部微微抽搐,但奇异的是,一股更隐秘、更卑劣的电流,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那是被使用、被标记、甚至是被“弄脏”后,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兴奋。

王明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颊肉里。他紧接着追问,语气更冲,带着一种被侵犯了所有权般的、赤裸裸的愠怒:“怎么不让田书记戴套?”

荒谬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心头。戴套?田书记那种人,他的意志就是规则。更何况,王明宇你把我像个礼物一样送出去的时候,难道没想过签收人可能会拆封试用,甚至留下点“纪念品”吗?此刻这愤怒,听起来多么可笑,像是对一件本该崭新的物品被他人先用了的懊恼,多过对我的半分“关心”。

但我脸上没有泄露半分嘲讽。我只是微微蹙起精心描画过的眉,眼睫轻颤,在黑暗中努力让眼神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声音也刻意放得更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我说了‘戴套’……可是……田书记他……他说不用……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将一个无力反抗强权、只能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与此同时,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方才激烈的亲吻和厮磨中,肩带早已滑落一根,领口歪斜着,大半边浑圆柔软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挺立。我的扭动,让那柔软的乳肉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只穿着衬衫的、坚硬滚烫的胸膛。一条腿也微微曲起,膝盖内侧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这番姿态和言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将王明宇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彻底点燃成纯粹的情欲火焰。

“妈的……骚货!”他低吼一声,那骂声含糊在喉咙里,分辨不清是纯粹的辱骂,还是糅杂了极致兴奋的赞叹。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事实上,经过田书记那一场,又被他刚才那样粗暴地亲吻揉弄,我的身体早已违背意志地做好了准备,腿间一片泥泞湿滑,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抚慰。

他挺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啊——!”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那里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的酸麻),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的力度和惊人的深度。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向上猛地一弹,又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回床垫,深深陷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场纯粹野兽般的、暴虐的交媾。

王明宇今晚格外不同。他像是要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因我晚归的憋闷,或许是对田书记那个电话和随之而来“交易”的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的烦躁,或许仅仅是被酒精和眼前这具看似柔顺实则藏着秘密的躯体所激发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部发泄在这场性事里。

他的动作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精壮的腰腹肌肉贲张着,用力撞击着我的胯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我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呻吟,肯定留下了指痕。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我的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颤栗。

而我……

我沉沦了。

这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理智、坠入深渊的快感。所有那些让我日夜煎熬的东西——算计、伪装、自厌、恐惧——在这疾风骤雨般的肉体冲撞中,被撞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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