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一对骚货(1/2)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洒进来,将奢华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晃眼的金边。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像一场无声的庆典。昂贵的骨瓷餐盘边缘反射着细碎的光,银质餐具冰冷地躺在洁白的桌布上,一切静物都仿佛在屏息凝视,凝视着中央那张宽大座椅上,紧紧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三个人影。

我瘫在王明宇怀里,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栗。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和鬓角、颈窝里不断渗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屈辱的冰冷还是快感的滚烫。他胸前那一片深色西装面料,被我哭湿洇开,颜色变得更深,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轮廓。那宣判般的话语——“只准当女人。给我操。”——依旧在耳蜗深处嗡嗡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名为“自我”的残骸上,吱吱作响,冒出屈服的青烟。灵魂的确被劈开了,一半在疯狂呐喊,指甲抠抓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醒的墙壁,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到骨髓的掌控和无边羞耻;另一半却像最下贱的藤蔓,死死缠缚着他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刺激,从他指尖传递的每一次按压、刮蹭、深入里,可悲地汲取着养分,甚至对他话语里那不容置疑的、野兽般的占有欲,生出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归属感——仿佛这才是这具崭新身体唯一的、应有的归宿。

意识就在这种冰与火的极端撕扯中浮沉,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温热的水。可就在这恍惚的深渊边缘,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尖锐的声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氤氲的水汽,直直扎进我的耳膜。

是笑声。

压抑的、从纤纤指缝间漏出来的、带着气音的轻笑,尾音上扬,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我猛地从王明宇胸前抬起头,动作大得牵扯到酸软的腰肢。泪眼朦胧,视线像沾了水的毛玻璃,但我还是艰难地、一点点聚焦,循着那笑声望去。

是苏晴。

她还坐在那张离我们几步远的扶手椅上,身体却微微朝我们这边侧了过来。一只手优雅地、故作姿态地捂住了涂着裸色唇膏的嘴,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漂亮眼睛,此刻弯成了两弧狡黠的月牙。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可阴影也掩不住她眸子里盛满的、纯粹看戏的光芒,甚至,在那光芒深处,我还捕捉到了一丝……赞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终于上演到高潮的戏剧。

她在笑!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般被王明宇抱在腿上玩弄,听着那些将我尊严彻底碾碎的命令和我破碎的呜咽,她竟然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正中下怀的事情一样,笑得肩膀都轻轻耸动,丝质睡裙的肩带滑下一点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这笑声,比王明宇的粗暴更让我浑身发冷。像一把粗糙的盐,狠狠揉搓在我刚刚被剥开、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细密的刺痛尖锐地蔓延开。

“你……!”我想瞪她,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她,可声音冲出喉咙就变了调,哽在抽泣里,只化作更汹涌滚烫的泪水冲出眼眶。为什么?她凭什么笑?是觉得曾经身为男人的我,如今这副雌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情动不堪的模样,滑稽可笑到了极点?还是……她觉得这一切,本该如此,甚至值得欣赏?

王明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晴的笑声。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那钢铁般的手臂,蓦地收得更紧,勒得我肋骨生疼,让我更深、更彻底地陷进他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紧接着,那只一直在我腿间肆意作恶、沾满湿滑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加重了力道,指关节一曲,往里更深、更狠地刺入了一截。

“啊——!”我猝不及防,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压出一声短促高亢、几乎变了调的惊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狠狠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抵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所有对苏晴的愤懑、不解、冰冷,瞬间被这粗暴而精准的刺激炸得粉碎,抛到九霄云外。意识里只剩下被他手指蛮横填满、撑开、搅弄带来的,尖锐到令人晕眩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噼啪炸响,直冲天灵盖。

“还有心思看别人?”王明宇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和更为浓稠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液体,在阳光下牵扯出几道暧昧的银丝。然后,那只湿漉漉、亮晶晶的手,竟毫不停顿地,直接撩起了我身上那件象牙白丝质睡裙的后摆。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下一秒,他灼热沾湿的掌心,已经严丝合缝地按在了我赤裸的、因为跨坐姿势而不得不微微撅起的臀瓣上。掌心的纹路清晰可感,热度透过皮肤直渗进来,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带来一种黏腻到极致、色情到极点的触感。他甚至还故意揉捏了一下,饱满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

“不……王总……别……”我惊慌失措,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腰肢徒劳地扭动,想要逃离这过于羞耻的掌控。这里是餐厅!明亮宽敞的餐厅!窗外是开阔的花园景色,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我们身上!而且……苏晴就在旁边,看着呢!她什么都看得到!

“别什么?”王明宇的声音沉了下来,像厚重的铅云压顶。按在我臀上的手警告般用力一箍,五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将我更加牢固地、以几乎钉死的姿态固定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不疾不徐地解自己腰间那条做工考究的黑色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咔哒”一声。

在寂静得只剩下我破碎呼吸和远处隐约鸟鸣的餐厅里,这声音无异于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他要干什么?难道……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视线死死锁定他优雅却残忍的手指动作。看着他解开皮带,看着他的指尖搭上西裤的金属拉链头,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在尖叫。

“在这里……?”我声音里的颤抖几乎要溢出喉咙,变成无声的嘶喊,“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我老婆……我老婆还在这里呢!”

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语无伦次地搬出苏晴,试图用这最后一点所谓的“体面”和“关系”来阻止他。是的,苏晴在这里!她是我前妻!是法律上曾与我最为亲密的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我前妻的面,对我做这种事?这已经不是羞耻,这是要将我的人格彻底碾碎成齑粉!

王明宇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投向了坐在一旁,始终噙着那抹令人心寒的笑意的苏晴。

苏晴也适时地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上那抹笑意并未完全散去,反而更深地浸入眼底,化为一种幽深的平静。她坦然迎上王明宇的目光,甚至微微偏了偏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声的询问,仿佛在说:需要我回避吗?你随意。

王明宇与她对视了几秒。餐厅里明亮的光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却照不进那潭浓黑的眼底。忽然,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极淡,几乎没有牵动太多面部肌肉,却让我心底骤然结冰,寒意顺着脊椎疯狂爬升。

他没有说话。

没有让苏晴离开。

而是……

他那只刚刚解开皮带的手,手臂蓦地伸长,越过我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不容抗拒的弧度,一把抓住了苏晴搁在膝上的手腕。

苏晴的手腕纤细,皮肤是冷调的白,在王明宇古铜色、指节分明的大掌衬托下,显得愈发脆弱。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拉得身体前倾,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咦”,脸上那副平静看戏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真实的惊讶——但这惊讶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在我惊恐万状、几乎要凝固的注视下,王明宇用力一拉,动作霸道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苏晴被他从那张舒适的扶手椅上整个拽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丝绸睡裙的下摆荡开优美的涟漪。然后,她像一件被主人随手拉近的昂贵物品,跌跌撞撞地,落进了王明宇张开的、另一边的怀抱。

现在,局面变成了——

王明宇稳如磐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主位椅子上。

我跨坐在他右腿上,象牙白的丝质睡裙前襟散乱,泪痕与汗渍在脸颊脖颈蜿蜒,臀瓣被他湿滑的手掌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而苏晴,被他拉得半跪半坐,以一种略显狼狈却很快调整过来的姿态,落在了他左腿上。他那只空闲的手臂,如同禁锢我的另一道铁箍,同样强硬地揽住了苏晴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牢牢锁在身侧。

三个人。

以一种极其荒诞、亲密无间到令人窒息、又充满了某种诡异平衡和张力的姿势,紧紧挤在了同一张椅子上。椅子再宽大,容纳两个成年女子和一个高大男人也显得捉襟见肘。我的大腿外侧紧紧贴着王明宇结实的大腿肌肉,而另一边,几乎能感觉到苏晴身体透过薄薄丝绸传来的温度和柔软曲线。

我和苏晴,几乎是面对面了。中间只隔着王明宇宽阔的、散发着热力和不容侵犯气息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数清她又长又密的睫毛。她身上那熟悉的、清冷的晚香玉混合着雪松的香水味,此刻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鼻腔,与王明宇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还有我自己情动后散发的、甜腻而私密的味道,彻底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包裹着我们,令人头晕目眩。

我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最初的惊讶过后,迅速恢复的、甚至比之前更深的平静。但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幽暗浪潮——那是被强行拉入漩涡的玩味,是对眼前失控局面的评估,以及,一种被这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所点燃的、危险的兴味。

王明宇的声音,在我们两人头顶响起。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依旧是他惯常的、低沉而平稳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紧绷的鼓面上,带着主宰一切的笃定和残忍的耐心:

“在这里,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着方才未完成的动作——金属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的“嘶啦”声,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得可怕。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作响。“你老婆在,”他顿了顿,目光如冷冽的刀锋,先划过我惨白的脸,又落在苏晴看不出情绪的脸上,“不是更好?”

他低下头,这个动作让他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头顶,也掠过苏晴的耳廓。他的目光在我们两张同样美丽、此刻却呈现出截然不同风情(我的崩溃与媚态,她的冷静与深幽)的脸上来回逡巡,像在欣赏两件即将被打上独属标记的珍品。

“你们不是……‘天生一对’么?”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重复着早餐时我们彼此赌气般说出的话,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而掌控的意味更是如磐石般沉重,“那就一起。”

一起?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处理器过热般发出无声的悲鸣。羞耻感不再是波浪,而是变成了席卷一切的海啸,以毁天灭地之势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当着我前妻的面,被王明宇强行占有,这已然是我认知里最极致的羞辱。而现在,“一起”这两个字,像魔鬼的咒语,打开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无法想象的可能性。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可能只是字面意义的在场”,但那种被双重目光注视、被曾经最亲密的人目睹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情态、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的暴露感,已经将我推到了精神崩溃的悬崖边缘。

我想尖叫,想撕打,想把自己缩成微小的一点逃离。

可同时……

身体深处,那具已经被王明宇开发、塑造、反复烙上印记的崭新女性躯体,却背叛了灵魂的尖叫。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如同深渊里滋生出的剧毒藤蔓般的兴奋,从子宫深处、从每一寸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下、从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滋生、缠绕、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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