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抱起来操(1/2)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时的海水,缓慢地、一波一波地从我瘫软如泥的四肢百骸中撤离,留下湿漉漉的、被彻底冲刷过的海岸线,空茫,瘫软,却又被一种奇异的、餍足到极致的疲惫与宁静所包裹。我蜷缩在王明宇宽阔的怀里,身体像失去了所有骨节,柔软地贴合着他汗湿后微微发凉、肌理分明的胸膛。脸颊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能清晰地听到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搏动声,咚,咚,咚……正逐渐从刚才狂风骤雨般的疾速,恢复成一种从容不迫、充满力量的节拍,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骨骼,直接熨帖在我同样悸动未平的心上。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赤裸的腰间,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腰侧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那摩挲并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慵懒的、事后的习惯性安抚,却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我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放松,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反复、彻底、甚至粗暴地填充、开拓、直至灌满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无比的饱胀感。仿佛他留下的不仅仅是滚烫的体液,还有某种无形的、炽热的烙印。那里传来一丝使用过度后的、隐隐的酸胀和钝痛,每一次微小的收缩或移动,都提醒着它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征伐。但这不适,在此刻这片昏沉、宁静、充斥着彼此气息和体温的空间里,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存在的确证,一种隐秘的、带着羞耻甜意的负担——证明我确实“被使用过”,被完完全全地占有过。

大脑像被清空又填满的海绵,沉重而空白。那些激烈的撞击、破碎的呻吟、灭顶的快感、以及夹杂其间近乎毁灭的羞耻与臣服感……所有这些碎片,如同沉入深海的砂砾,在极致的释放后慢慢沉淀下去。随之缓缓浮上心头的,是一种更柔软、更粘稠、难以名状的情绪。像被一场剧烈的暴风雨彻底洗刷过的天空,虽然依旧残留着雷鸣的回响和潮湿的水汽,却透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脆弱的澄澈,以及一种……渴望被更温柔对待、被小心呵护的隐秘愿望。

我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鼻尖抵着他胸前微凉的皮肤,那里还带着咸涩的汗味,更深处,则是独属于他的、混合了冷冽须后水、淡淡烟草以及情欲蒸腾后特有气息的味道,复杂而强势,将我完全笼罩。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感,和一种莫名的、不知从何而起的委屈,毫无征兆地涌上喉头,堵塞了呼吸,让眼眶又开始发热。

“……王明宇。”我开口,声音果然如预料般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哭过之后的浓重鼻音。这声音听起来软糯,可怜,与几分钟前那个在他身下淫词浪语、嘶喊求饶的“晚晚”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统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透出纵情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搭在我腰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从那种惯性的摩挓中回过神来,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没有立刻说,只是又往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嵌进去。赤裸的手臂环紧了他精瘦的腰身,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腰侧紧绷的肌肉。这个动作,比我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此刻的状态——极致的依赖,无声的眷恋,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近乎霸道的独占欲,仿佛他是这暴风雨后唯一的安全岛屿。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激烈性事截然不同的情绪变化。从喉咙深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愉悦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脸颊上。“怎么了?”他问,声音依旧低哑,却似乎柔和了一丝。原本摩挲着我腰侧的手抬起来,撩开我汗湿后粘在额角和脸颊的凌乱发丝,指尖拂过皮肤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我抬起头,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霓虹透进些许微光)看向他。他的面容大部分陷在阴影里,轮廓模糊,但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眼睛,此刻却依旧亮得惊人,像两口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仿佛还蓄着未熄的、灼热的余烬,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可能还沾着未干的泪渍,湿漉漉的。然后用一种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又矫情的、又软又嗲、带着浓浓鼻音的语调,小声地、含混不清地说:

“腿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腰也好酸……好像要断掉了……”

“你……你再抱抱我嘛……”

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发烫。这分明是在撒娇。用这副刚刚还被他操弄得淫词浪语不绝于耳、颤抖迎合的身体,用这个曾经以“林涛”之名存在了二十多年、理性克制的灵魂,发出这种全然女性化的、柔软的、带着鼻音的、依赖到近乎耍赖的请求。

他沉默了。

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底噪。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也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在仔细分辨我这突如其来的“娇弱”和“依赖”里,有多少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和情绪流露,又有多少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的表演或试探。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更明显一些,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了然,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拿你没办法”的意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娇气。”他低声评价,两个字,简简单单。但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嘲讽,反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接着,他动了。先是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支撑起上半身。我失去支撑,轻哼一声,身体往下滑了一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传来他皮肤温热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重新抱我,而是先下了床。黑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走向套房内浴室的方向,步伐稳健,落地无声。很快,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短暂而节制。不一会儿,他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浸湿后拧得半干的温热毛巾。

他重新坐回床边,依旧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破碎而变幻的霓虹微光。他俯下身,用那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我脸上未干的泪痕、汗湿的鬓角、黏腻的脖颈……他的动作缓慢,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湿意拂过皮肤,带走情事后的粘腻与不适,留下清爽的触感和一种……被小心呵护、温柔对待的奇异感受。

我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动作。温热的毛巾带来舒适的慰藉,让我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小猫被顺毛般的、细碎而满足的哼唧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

擦拭的动作继续向下,掠过锁骨,胸前,平坦的小腹……当温热的毛巾触及腰腹以下,那片更为私密、也更为狼藉的区域时,他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缓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过那饱受蹂躏、此刻又红又肿、湿滑泥泞的私密花瓣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清理、被抚慰的妥帖感。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疼?”他立刻察觉到了,停下动作,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嗯……”我委屈巴巴地应道,鼻音更重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意味。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缓,更加小心翼翼,避开最敏感肿痛的核心,只清理周围。擦拭干净后,他将那条已经变得温凉的毛巾随手丢到床边的地毯上。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俯下身,在我那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意的花瓣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那不是一个带有情欲色彩的吻,甚至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安抚?怜惜?或者某种难以言喻的、确认般的触碰。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短暂得如同幻觉。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沉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几乎要再次夺眶而出。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比刚才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我心尖发颤,五味杂陈。

然后,仿佛刚才那个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从未发生,他伸出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有力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

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独特气息的肩窝。他的怀抱坚实,温暖,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绝对的力量感。我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那种全然依赖、被稳稳托住、仿佛与世界隔离的安全感,让我舒服得几乎叹息出声,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就这样抱着我,在昏暗静谧的酒店套房内,慢慢地走动起来。从床边,踱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让窗外流动的星河光芒短暂地掠过我们交缠的身影;再缓步走到柔软的沙发旁,停顿片刻;然后又折返,走回床边附近。他的步伐平稳而富有韵律,手臂稳固有力,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易碎却珍贵的宝物,需要小心呵护,细细感受。

窗外的霓虹流光,五彩斑斓,冰冷而永恒地闪烁着,透过洁净的玻璃,在我们赤裸的、汗湿未干的身体上缓缓流淌、变幻。我靠在他怀里,视线有些模糊地追随着那些虚幻的光影,感受着他胸膛随着呼吸沉稳的起伏,和那有力心跳透过皮肤传来的、令人安心的节奏。

“开心了?”他微微低头,下巴蹭了蹭我汗湿后有些凌乱的发顶,低声问道。声音里的沙哑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温和。

“嗯……”我含糊地应着,在他温热的肩窝里蹭了蹭,寻找着一个更舒服、更贴合的姿势。仿佛还不满足,我又软软地追加了一句,带着点鼻音的撒娇:“还要……”

“还要什么?”他似乎被我此刻的娇缠取悦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好脾气的、近乎纵容的意味,仿佛很享受我这副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

我抬起头,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那里还有些未干的汗迹,勾勒出冷硬性感的弧度。然后,我用更嗲、更得寸进尺、甚至带着点天真好奇的语气,小声说:

“想……试试那个……”

“树……树袋熊那样抱……”

“挂在……你身上……”

说完,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和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心跳也漏跳了几拍。树袋熊抱……那意味着我要用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整个人像无尾熊挂上桉树一样,完全悬空地、面对面地、严丝合缝地“挂”在他身上。那姿势不仅仅是亲密,简直是亲密得过分,色情得明目张胆,将所有的依赖、占有和情欲都暴露无遗。

他果然又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托着我臀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他平稳的呼吸,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滞。

几秒钟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后,我听到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兴味和某种危险暗哑的气音,像轻笑,又像是叹息。

“树袋熊?”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的慵懒迅速褪去,染上了一层新的、浓稠的、危险的暗哑,“想怎么挂?嗯?仔细说说。”

我鼓起那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娇蛮,双手更加搂紧了他的脖子,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自己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耳廓。然后用气音,带着故意的引诱和伪装出的天真好奇,断断续续地说:

“就是……腿环着你腰啊……”

“你……你得托着我,不然会掉……”

“就这样……抱着我走……”

“或者……嗯……”

我故意停顿,欲言又止,留下无尽的暧昧想象空间。

“或者什么?”他立刻追问,抱着我的手臂热度明显升高,箍得更紧了些,那原本沉稳的步伐也彻底停了下来。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期待。声音放得更小,却吐字异常清晰,带着羞耻的颤音,又大胆得惊人:

“或者……你就这样……抱着我……”

“然后……操我呀……”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像两颗滚烫的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托着我臀瓣和大腿的他那只手掌,猛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臀肉一痛,轻呼出声。

而他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某个原本蛰伏的器官,也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热起来,不容忽视地、极具威胁性地顶住了我腿间最柔软脆弱的地带。

他彻底停下了走动的脚步,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伫立在套房中央昏暗的光线里。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而灼热起来。他低下头,在微弱的光线里寻找我的眼睛,目光灼灼,像两簇被瞬间泼上热油、轰然复燃的幽暗火苗,紧紧锁住我。

“你真是……”他哑声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精准地点燃的、混合着兴奋与危险的情绪,“……欠收拾。欠透了。”

说完,他忽然将我向上颠了颠,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调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势,让我更贴近他,然后沉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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