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两个月。”
“两个月?”何妈妈有些怀疑,“这么多的粮食,两个月能卖完?”
姜时窈笑了下,“到时候都不够抢的。”
金州产粮,且离京近。
京城大部分的粮食都是从金州来的,剩下的部分就是京城周围的庄稼地里出来的。
金州已经下了一个月多月的雨了,其实现在京城已经开始有些人心惶惶。
若是金州完了,接下来,京城就是荒年。
但是金州若是这个月不下了,就能赶上最后的春播。
若是继续下,那整个京城的粮价会飞速上涨。
上一世,姜时窈在深宅中,唯一的感受就是府里开始吃陈米了,唯一的新米,只留给了周老夫人一人。
周从显的大婚,缺粮少米,最后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回来的。
姜时窈没想挣平头百姓的血汗钱。
她就想挣周府的钱,这就当是抚养芙儿的钱,和将来长大出嫁的嫁妆!
“对了娘子,当家的问你,可要收粮队。”
“收粮队?”
“嗯,就是粮商的跑商队。”
姜时窈的脑海里,回想起,那日车马行的小厮说,还可以联系出城商队……
若她自己有个商队。
就算她的出逃被发现了,还能利用商队制造错误的痕迹。
她立刻回望何妈妈。
“要!”
就应该花他的钱
姜时窈抱着芙儿,透过马车的车窗。
一排民居改建的仓库外,停着许多的独轮车。
这些都是就将货物从仓库运往各铺子的人力车夫。
何妈妈提醒她,“娘子,看那儿有棵桂树。”
桂树边上的仓库外,能看到有两个人力车夫正在往仓库里面入货。
何大友脱了做花匠时短打,换了一身棉布的长袍,竟然还有几分管事的模样。
何妈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当家的最近忙碌起来后,赌场也不去了。
昔日在国公府上,不到培育新花的时候,清闲的日日光顾赌场。
若是趁此能让当家的戒了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姜时窈放下车帘,“来时我记得前面有家馄饨摊,等会儿我们就去前面吃吧。”
馄饨摊上的人不算多,矮小的桌子擦得十分的干净。
“夫人小姐要吃些什么?”
摊主是夫妻俩,眼尾的细纹夹杂着市井的烟火气。
摊主娘子一脸的和气,随后抽出腰间的白布又将桌子擦拭了一遍。
芙儿还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眨着圆溜溜的大眼好奇地四处张望。
“阿娘,这里好香!”
姜时窈摸了女儿的头顶,“一人一碗馄饨。”
芙儿笑眼弯弯地重复阿娘的话,“一人一碗馄饨!”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要多多的!”
摊主娘子被逗笑了,“好,多多的。”
馄饨上桌。
清澈的汤底,雪白的饱满的馄饨,上面还有一层翠绿的葱花。
姜时窈重新取了一只瓷碗,将馄饨舀出来两只,细细地用勺子分开后,放在女儿的跟前。
“芙儿已经长大了,需要自己吃了,何阿姆肚子也饿了,她也要自己吃。”
何妈妈吓一跳,伺候姐儿本就是她分内之事。
“娘子,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