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6边界(边缘性行为)(2/2)

扣环被弹开,声音极轻,却足够让德里克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从她把他留下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都有些不对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抓住了她试图探入他裤腰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辛西娅吃痛地唤了一声,翡翠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和不解的水光。

辛西娅今晚格外黏人,格外柔软,格外——

放任。

她太知道他的每一道防线在哪里,也太知道怎样在不惊动那些防线的前提下,一层一层地把它们化开。

她太熟练了,对于这种事情她熟练得近乎从容。

而他居然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今晚想要的,恐怕远不止于此。

“停下。”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属于卫队长的威严。

辛西娅睁开眼看他。四目相对,她眼尾有点红,睫毛也是湿的,呼吸尚未平复,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在灯火里像被人摇晃过的酒液,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很软,像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德里克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了下来,稳稳地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看着她,胸膛还在起伏,黑发垂下来一缕,落在额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几乎要失控的呼吸和身体反应。

“辛西娅。”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你想做什么?”

辛西娅眨了眨眼,像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

“想让你继续。”

她说得坦荡极了。

德里克喉结滚了一下,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不容她蒙混过关的坚持。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辛西娅和他对视了几秒。

壁炉里的火苗轻轻晃着,窗外风声低低掠过,旅店的夜安静得近乎奢侈,只余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缠在一起,像解不开的线。

然后辛西娅忽然笑了,像是某种被看穿之后,干脆不再遮掩的承认。

“好吧。”她说,“是有一点点。”

一点点。

德里克听得太阳穴都开始跳。

“一点点?”

“嗯……可能……比一点点多一点。”她语气诚恳,像在和他讨论今晚的红茶是不是加多了糖,“但也没有很多。”

德里克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半精灵活活折磨死。不是因为她放肆,而是因为她总能把最危险的事说得理所当然。

他起身,就要离开。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今晚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可辛西娅比他更快,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动作熟练得像一只终于抓住了人就不肯撒爪的猫。

“别走。”

德里克身体僵了一下。

“辛西娅。”

“嗯。”

“松手。”

“不松。”

她回答得太快,几乎有些无赖了。

德里克低头,能看见她散落的长发,发梢蹭过他衣襟,湿意早就被暖气烘干,只余下柔软的触感。他伸手去碰她肩膀,原本是想把人拉开,可掌心落上去的时候,那点力道却没能用出来,最后只是虚虚地扶住了她。

辛西娅仰起头看他。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你知道不是这个问题。”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我还是想让你留下。”

那双眼睛太明亮了,像在火焰里浸过,又像夜里水面映着月光,晃一下,就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真相,哪里是诱饵。

德里克最受不了她这样说话。

不是因为她撒娇——严格来说,辛西娅平时很少真正撒娇。她更多时候是游刃有余的,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猫逗鸟似的狡黠,正因如此,她偶尔露出这样近乎直白的依赖和索求时,才更让人招架不住。

“我想要你。”

她又说了一遍,比刚才更轻,也更近。

辛西娅顺势引导着,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她的腿弯碰到床沿,她轻轻一拉,两人便一起倒进了床铺里。

德里克压在她身上,重量让她陷了进去。他撑起手臂,试图保持一点距离,但辛西娅的双臂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她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那声音如同最邪恶的魔鬼呢喃,却带着最甜美的诱惑,开始描绘她对于他们新婚之夜的、赤裸而下流的想象。

“想象一下,德尔……”她舔吻着他的耳廓,低语,“想象一下,在我们的婚床上,你会怎么对我……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忍耐得这么辛苦?”

她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滑动。

“我会穿上最漂亮的纱裙……但你会亲手把它撕碎……你会把我压在婚床上,就像现在这样……”

“你会吻遍我全身……我会求你,求你快点占有我……”

“你会进入我……我会那么湿,那么热,紧紧地包裹你……”她的手大胆地向下,覆上他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轻轻一握,“你会怎么动?告诉我……你会很用力吗?我会叫得很大声……让你忘记一切……”

德里克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别说了……”他恳求,声音破碎。

“为什么不说?未婚妻想要自己的未婚夫,这很过分吗?”辛西娅的唇滑到他的喉结,轻轻吮吸,感受到它在她唇下剧烈地滚动。“没有人会知道……只有你和我……我们可以提前享用那份快乐……就在今晚……”

这逻辑简直荒谬。

可偏偏他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而辛西娅显然也没打算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她灵巧的、坚持不懈的手指——在他意乱情迷、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刻,解开了他裤子的束缚,灼热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润不堪,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衣物被胡乱地褪下,丢弃在地毯上。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让德里克有瞬间的清醒,但已经太晚了。终于,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布料的隔阂,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惊人的战栗。古铜色的、布满旧日伤疤的强壮躯体,与半精灵白皙的、柔韧光滑的肢体紧紧交缠着。

那些已经被他一步一步退让出来的边界,那些本该被归类为“绝不能”的亲密,如今早已变成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每次都停在最恰当的位置,让他觉得自己还守着那条线;可每一次亲近过后,他都知道,那条线其实已经被踩得模糊不清了。

如果格伦知道,大概会先翻个白眼,再去教会图书馆里把“色令智昏”这个词翻出来贴在他脑门上。

但德里克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不止是色令智昏,是他爱她。

听起来像是某种被欲望裹挟之下自欺欺人的托词,可是她一开口,他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

他沉重地压着她,炽热的坚硬不可避免地抵在她柔软湿润的入口边缘,那致命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僵。

只差一点……最后一点距离……

“啊……”辛西娅满足地叹息一声,主动抬起腰,寻找着那灼热的源头,试图引导它去向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惜,德里克意识到了,在最后的时刻,他腰部用力,硬生生地向后撤开了几寸。

“不……不能……”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胸脯上。他的表情因为极致的渴望和克制而几乎扭曲。“我们的新婚夜……不能……”

辛西娅眼中闪过失望和挫败,甚至有一丝水光。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我好难受,德尔……帮帮我……就像……就像之前那样帮帮我……求你……”

德里克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仿佛在为她即将感受到的快乐而虔诚祈祷,也为自己即将做出的事情寻求宽恕。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低下头,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辛西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温热潮湿的气息喷薄在最敏感的核心之处,辛西娅惊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双臂牢牢固定住。

“德尔?你……!”她的话未说完,就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所取代。

紧接着,湿热灵活的舌头触及了那藏匿在花瓣间的蕊珠。

这近乎僭越的取悦方式,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辛西娅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深。

德里克仿佛将所有的克制和无法宣泄的欲望都倾注在了这项服务上。

他虔诚而又狂热地探索着、吮吸着、舔弄着,用舌尖描绘着她最细微的褶皱,感受着她在自己唇舌下如何颤抖、如何湿润、如何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她的蜜液沾染了他的下颌,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

“啊……停……太过了……”辛西娅被这过于强烈的刺激逼得语无伦次,腰肢失控地摆动,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

但在浪潮即将吞没她之前,她却突然挣扎着,半撑起身体。

“等等……德尔……等等……”她气喘吁吁,翡翠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焰,“……换个方式……你……从后面……”

她推着他,示意他起身。

德里克不明所以,但依言照做。

辛西娅立刻跪趴起来,背对着他,优美的脊背曲线和浑圆的臀部在火光下形成诱人的剪影。

“进来……就这样……试一试……”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语无伦次地诱惑着,“……我不会让你完全进来的……我保证……就……就在外面……夹紧我的腿……感受一下……求你……”

这无疑是一个更加危险、更容易失控的提议。

但此刻的德里克看着她乞求的姿态,几乎无法思考。

他跪伏到她身后,灼热的坚硬抵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

那里紧致、光滑、异常灼热。

他开始尝试着缓慢动作。那紧窒的包裹感和湿滑的触感,与真正的进入几乎只有一线之隔,带来的刺激却强烈得超乎想象。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辛西娅的唇间溢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但就在德里克逐渐沉溺其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的时候,辛西娅似乎是无意地、又似乎是故意地,放松了腿部的夹紧,并且向后迎合了一下。

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变化,但那致命的顶端,瞬间滑入了最边缘的、湿润温暖的入口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和灼热包裹感,就让德里克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一颤。

而辛西娅也因为这意外的触碰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下一刻,一记不算重、但绝对足够鲜明的巴掌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连壁炉里木柴炸开的细响都像是停了一瞬。

辛西娅愣住了。

德里克自己也愣住了。

那一下其实并不重,更多的是教训意味,落下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指节都僵了一下,可已经来不及了,该响的响了,该打的也打了。

他撑着床沿,呼吸沉得厉害,黑发垂下来,耳根和颈侧都红得彻底,连向来沉稳的眼里都翻着一点明显的怒意。

辛西娅趴在那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先是意外,接着是恍然,再然后——居然有一点点想笑。

德里克看懂了她眼里的东西,额角都跳了一下。

“辛西娅!”

“我听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一点被压进枕褥里的软,“你不用这么大声。”

“……”

“而且你打我。”

“……”

“卫队长大人,”她拖长了尾音,终于把脸从床褥里抬起来一点,眼尾因为方才的情动还泛着薄红,此刻却硬是添了一点无辜的控诉,“你家教里还有这个?”

德里克被她气得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想道歉,也想训她,更想现在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回营房去,去冰天雪地里站一整夜,把脑子里那点被她撩得乱七八糟的火全吹干净。

可偏偏他们的身体还交缠着,他最不堪的部分还在她的腿间,一切义正辞严的话语说出来都难免显得尴尬。

“德尔?”

听呐,她的嗓音还有情欲的沙哑,不知死活地勾引着他。

所以他没应。

“真生气了?”

德里克闭了闭眼。

他当然生气,气她胡闹,气她明知他在硬撑还要一寸寸来磨,气她拿这种事开玩笑,更气自己——气自己明明知道她在引,还是一步一步跟了进去,差一点就真的越过去了。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还藏着一丝后怕,不是怕自己失控,是怕伤着她。

他们的婚礼就在一周后,他本来想把一切都留到那之后,名正言顺地、郑重地给她。哪怕这些日子已经让步到几乎没剩多少底线,他心里始终还是留着那么一点近乎固执的坚持。

而她刚才,分明是在故意推他撞碎那点坚持。

德里克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了一阵,刚把那股火压下去一点,辛西娅又开始了。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她的脸难得有些红,像是终于找到了她也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惜诗人难得的廉耻心德里克无心欣赏,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短暂的停顿吸气后,似乎是破罐破摔,又似乎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点燃了某种黑暗的火焰,他再次抬起了手。

“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激起疼痛,又迅速转化为灼热的快感。辛西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急促。

德里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冷静,在她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什么。抽送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辛西娅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就在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即将被推上顶峰,并且感觉到顶端的每一次撞击都离她那渴望至极的入口只有分毫之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地蹭开边缘的褶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德里克猛地俯下身,一把将她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背部紧紧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虽然不是她体内,但那紧密的贴合和压迫感几乎与真正的交合无异。

“唔!”辛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压迫弄得惊呼一声。

“别说话……”德里克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充满了濒临失控的警告,“别再说那些话……”

他需要堵住她的嘴,需要中断那些让他发疯的诱惑和祈求,需要在她身上找到一个锚点,来固定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理智。

辛西娅艰难地转过头,德里克炽热的唇立刻覆了上来。近乎啃咬的吻,充满了罕见的占有欲和内心的愤愤愤不平。辛西娅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纠缠,吞咽下他所有的喘息和呻吟。

令人窒息的吻中,两人的身体都绷紧到了极限。

辛西娅能感觉到在她腿间摩擦的欲望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自己的内部也在疯狂地收缩,空虚和满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终于,德里克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灼热的激流喷射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粘稠而滚烫。

几乎在同一时间,辛西娅也身体向后反弓,紧紧贴着他颤抖的身体,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抽搐,涌出大股爱液,沾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谁也无法动弹。德里克依旧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她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

“辛西娅。”他低声叫她。

“嗯?”

“以后不许拿这种事试我。”

辛西娅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条禁令的执行空间有多大。

德里克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在老实想,额角又是一跳:“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答得很快。

“……真的?”

“至少今晚听见了。”

德里克简直要被她气笑。

他撑着床沿,半晌,终于还是低下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下,不够温柔落下来时甚至有点发狠。

辛西娅却乖乖受着,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火光摇曳,窗外风声轻掠。

德里克坐起身,抬手按了按眉心,呼吸还有点乱。

辛西娅也慢慢翻过身,重新坐好,披上了浴袍,散乱的发丝垂在锁骨边,看起来终于稍微像个要在一周后举行婚礼的新娘,而不是专门来考验圣武士定力的妖精。

她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一点。

德里克立刻警觉地看她:“你又想干什么?”

辛西娅忍不住笑,只是看着他,捡过了那件被扔在一边的衬衫给他披上。

“这次真的不干什么。”她说。

她的动作很轻,像哄炸毛的大型犬似的,替他理平衣襟,又顺手把他垂下来的那缕黑发别回耳后。

德里克任她摆弄,没动。

“还气吗?”她问。

“你说呢?”

“那我给你道歉。”

“你道歉有用?”

“应该……有一点?”

德里克看着她那副试探着卖乖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低低叹了口气。

那口气一出来,什么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

辛西娅最会这个,把人惹急,再回过头来用一点恰到好处的柔软把人哄好,像只偷了鱼还要蹭你裤脚的猫,明知她坏,还是拿她没办法。

他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这一次没再做别的,只是抱着。

辛西娅也安静下来,贴在他胸前,听他还有些没平稳下来的心跳。

“德里克。”

“嗯。”

“我确实挺喜欢的,以后你要是——”

“辛西娅。”德里克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警告,“闭嘴。”

辛西娅果然闭嘴了,只是肩膀又开始轻轻发抖,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德里克额头抵着她发顶,闭上眼,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她气得心累,还是因为怀里这个人真真实实地属于他,而心口那团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缓慢落了地。

一周。

只剩一周了。

到时候,他会在教会的圣徽前,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听她念完誓词,给她戴上戒指,以丈夫的身份亲吻她。

想到这里,那点险些被她逼到失控的恼意,忽然又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安静的满足。

辛西娅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德里克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火光映在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像是月光下的湖水,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

他看了她片刻,低声道:“想婚礼。”

辛西娅眨了下眼。

“只想婚礼?”

德里克顿了顿,然后他抬手,捏了捏她后颈,像是拎猫,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老实一点。

“还想,”他说,嗓音低沉,终于也带上了一点让人心尖发麻的意味,“等婚礼之后,跟你好好算今晚这笔账。”

辛西娅安静了一瞬,耳尖慢慢红了。

这一次,轮到德里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