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余烬。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乳房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他缓缓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带出一波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黏腻的,拉丝的,像融化的蜜糖。
指尖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像一朵开在指尖的梅花。
他把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他的舌尖卷走她淫水的痕迹,在唇间抿了抿,像是在品味她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幽深而晦暗,像不见底的寒潭。
“甜的。”他说。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余烬,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淫水,混着处女血的淡红,浸湿了床单,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你……你混蛋……”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还有更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