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夫君不要了好不好…”沉焰惊叫着想推拒容情,双手在容情形状完美的胸肌前,无力得好似勾引。
“我想想。”容情停住了动作,仿佛在思考。身下的女人洁白的胴体上满是红痕,双腿并拢在胸前,高潮后的余韵还令她浑身微微颤动。
他火热的阴茎依旧放在沉焰穴内,但停住的动作让沉焰充满希冀地看着容情。
“夫君觉得不好。”容情嘴角一勾俯下身,亲吻着沉焰带水的眼眸,满意地欣赏她的表情从希望变为绝望。
“你这么骚,我还以为你很耐操呢。”
容情继续了,此刻他在沉焰身上的动作让他更好发力,容情将沉焰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分开。
始终细密吮着鸡巴的嫩肉终于分开了些,他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要毁灭沉焰,要毁灭自己。
沉焰的呻吟从婉转变为惊呼。
“别怕。”容情的动作缓和了起来,每次抽出时留龟头在甬道内,顶入时依旧狠狠碾磨宫口。
在沉焰快昏过去时,快速抽插几十下,一股埋在最心底的欲望终于忍不住狠狠射进了沉焰甬道最深处。
火热的精液浇灌着沉焰子宫,鸡巴在花穴内一下又一下脉动。沉焰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精纯的力量从花穴注入到丹田,刚筑基的修为竟是有所松动,马上就要突破。
在容情终于停止射精后,沉焰无力地喘息一声,“我好像要突破…”
便彻底昏死过去。
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遍一遍洗刷它的丹田。
容情挑着眉看她,真是个吸阳气的妖精。便施了个清洁术,将两人都收拾干净,穿上衣物,仿佛刚刚激烈做爱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一对来踏青的小夫妻。现在妻子只是在午睡罢了。
沉焰传讯玉简一阵波动,容情看着玉简内许清源的消息脸色一黑。
将玉简随手撇到一边,在沉焰身旁打坐帮她护法。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他的神识注入玉简内,备注:夫君。才又满意地笑了笑。
“容情。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眼前的女人虽头发雪白,仍不掩容貌昳丽。正是合欢宗宗主容芷。
容情瞟了一眼,依旧打坐,“知道,母亲。”
“速速将她送回昆仑山,在她入无情道后,别再与她来往。”
容情心想,呵,无情道,有道侣的人还入什么无情道。却没理容芷,此刻他变成了最爱修炼的圣子一枚。
容芷在身后重重叹息一声,“随你,别和我一样就行。”
……
沉焰醒来时自己早已躺回了昆仑山洞府的床上,预想的浑身酸软并未到来,她内视丹田,心下一喜,极品水灵根在丹田内欢快地转着圈,比昨晚粗了一大圈。
她完全懂了,这就是双修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