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道那白纱是大小姐自己挂的,也有人说那是妖物作祟。只是再后来,大小姐就失踪了。白敬远对外只说女儿跟情郎跑了,是家丑不可外扬。可街坊邻居谁信?好好一个十六十七岁的闺阁小姐,整日在府里,哪见过什么外男,说跑就跑?
有好事者就胆大地在白日翻上白府墙头瞧过,只道那院子里摆着一口古棺,素缟白幡,活脱脱一场葬礼。而且听闻白府的下人处理过那些白纱那口棺材,却又总在第二日又在院子里出现。这不正是有妖物作祟么?
“这是泉神降怒啊!”那被扎针的病人一拍另一条好腿,“白家主断了泉脉没了庇护,妖物侵入来收他女儿的命。他不思悔改,还污蔑嫡女自己跑了,作孽!”
白敬远倒也硬气,不信神,却信捉妖师。这一年来,前前后后请了七八拨人,有和尚有道士,有真有假,愣是没一个能把事平了。
“白府在何处?”谢熠问。坊间传言大多添油加醋,他需要亲自去探查。
“白府就在城东马行那条街的后头,不过距这离得远,从这里过去少说要半天。”商人点点头,道长果然要去捉妖。
等谢熠取到解药,天色已是霞光半边天,他便往客栈赶去。
谢道长到了禺山城,还要去捉妖的消息,不知怎么已传开了。人们头一回见这位传闻中的捉妖师,都忍不住多瞧几眼。等谢熠回到客栈时,四周已有不少人认出了他,齐齐向他打招呼。
面色里多了几分敬重,可那好奇的目光却藏不住,更是想起早上与他同行的那个女子,道长竟是跟家中侄辈一齐出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