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强制爱了(1/2)

等纪允夏哭晕过去,已经是后半夜。

宋望用热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起身去浴室前,纪允夏的手拉住他的衣袖,嘴唇嗫嚅,能听清是在喊“老公”。

宋望顿在原地,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高中时期。

起初纪允夏怕被宋彻报复,刚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但凡他偶尔起夜,纪允夏就会这么攥着他的睡衣,迷迷糊糊地说老公不要走。

他蹲了下来,将纪允夏的那只手反握在掌心,攥得很紧,目光一寸寸描摹她苍白的面颊。

眉心、眼眸、鼻尖,嘴唇。

宋望试图找出一丁点区别,可到最后,除了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二十二岁的纪允夏和记忆中,那个脆弱的十七岁少女没有任何分别。

时光在她的身上被人强制按下暂停键。

她不是一位即将为人母的妻子,而是一只可怜的、残破的蝴蝶。

宋彻用暴力血腥地掰断了她的羽翅,而他亲自建造一所名为温柔的囚笼,将她此后十七岁的所有人生都埋葬在所谓爱情的墓碑之下。

他的妻子、他的夏夏。

永远、永远也不会迎来崭新的人生。

休养两三天后,纪允夏的身子好了不少,宋望便带着她去医院检查。

全身检查都做了一遍,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胎心不稳,不能再受惊吓,不然可能会有早产的风险。

宋望特意休了一段小长假,专程在家陪着纪允夏,偶尔把小周姐喊到家里来。

小周姐起初吓坏了,拉着纪允夏转了一圈,见她笑着说没事,才终于放下心来。不过等她问是怎么一回事时,对面的夫妻俩愣是没一个人吭声。

纪允夏眼神闪躲,声音闷在喉间好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明显是不想说。

小周姐心知肚明,索性将所有疑问统统压下,只要人没事就好,很快转移话题,之后也没问过相关的话。

如此又过了小半月,似乎那天的情景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重现,宋彻又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某天晚上,纪允夏半靠在床头,宋望往手心倒了一些精油,轻柔地涂抹在隆起的小腹上,打圈按摩,听说这样有助于生产后妊娠纹的恢复,每天晚上都会按摩一次。

力道很舒服,纪允夏微眯着眼,将将沉入梦乡之际,宋望的声音轻飘飘打碎未成形的梦境。

“夏夏。”

瞌睡虫还在据理力争,几乎快把声音盖下去,纪允夏略微睁开眼,艰难回应着:“怎么了老公?”

宋望垂下眼,专注于按摩,掌心下滑嫩的肌肤开始逐渐发热,应该是精油起了效果,过了几秒,纪允夏又要睡着了,就听宋望说:“这周末,爸妈想我们回去一趟。”

“回去”两个字刚说出来,纪允夏心头一跳,不待她问为什么,宋望紧接着开口:“我妈五十岁生日,之前办的那次是公历,这回是农历生日,算是家宴。”

当初宋望和纪允夏结婚,没大办,只简单请了一些同窗好友,宋家父母都没到场,只包了两个红包,就草草了事。结婚后,也就必要的应酬和过年,宋望会回家几次,除此之外,她几乎是没怎么见过公婆。

此前那场生日宴,宋望和纪允夏都去过,原以为和往常一样走个过场就了事,却不曾想这一回宋父宋母居然会主动邀请。

毕竟她以前是宋彻的女朋友,和宋彻的那点事后来宋父宋母得知的一清二楚,因此,就连她和宋望恋爱期间,也只见过一次家长。

这回家宴居然邀请她一起,不解之余她却是很快想到了一个名字。

宋望察觉到她的担忧,向她投去柔和的目光,“夏夏,有我在。”

心底的忐忑不安被一瞬间抚平,纪允夏点了点头,继续靠回床头的软枕,目光却投向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三天后。

随着汽车驶入别墅区,纪允夏下意识捏紧了衣角,胎儿月份大了,不好穿裤子,纪允夏便只穿一条乳白色孕妇裙,换上了方便走路的凉拖,长发被宋望编成一股侧马尾,垂在胸前的发梢不时擦过肌肤,传来一阵痒意。

纪允夏深呼吸一口,还是鼓起勇气下了车。管家简单问候几句后,在前引路,宋望牵着她走进别墅大门。

一进客厅,只见宋父宋母坐在沙发上聊天,而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宋彻长腿交迭,姿势相当随意地窝进沙发靠背上打游戏,神情专注,连来人了都没发觉。

宋望的目光淡淡扫过他,随即收回视线,向宋父宋母问候:“爸妈,我们回来了。”

纪允夏紧挨着男人,手心下意识攥紧宋望的臂弯,跟着小声喊了一声:“爸、妈。”

宋父宋母简单寒暄几句,无人注意的角落,手机游戏画面里的英雄被敌人一击杀死,宋彻却毫无反应,戳在屏幕上的两根手指迟迟没有动作。

饭桌上刚开始一切正常,宋彻坐在对面,全程专注吃饭,没看纪允夏一眼。

就连宋父介绍人时,也没有应声。

宋父目光沉了下来,又重复一遍,宋彻这才慢条斯理抬起眼,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用认识吧?我和嫂子已经很熟了,前不久还见过一面,是吧?嫂子。”

最后一个字眼咬得极重,像是在强调着什么,眉眼间仍是那副戏谑模样,纪允夏身子小幅度颤一下,宋望握住她的手,以眼神警告,“宋彻,今天是妈的生日。”

宋彻毫不在意地怼回去:“我知道啊。”

“宋彻,”宋母终于出了声,眉间隐隐含着几分怒气,“再不安分,就给我滚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宋彻没作声,继续吃饭。

一顿午饭就这么在鸡飞狗跳中结束。

午后,一家人去别墅的花园喝下午茶,阳光明媚,暖融融地晒在身上,不知不觉养出了些许睡意,自从孕期后纪允夏就开始嗜睡,吃过午饭总得补一顿午觉。

她强顶着困意,坐在宋望身旁,却已经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打到第五个哈欠,宋望侧过头,小声地问她要不要去睡会儿。

纪允夏起初摇了摇头,但后来实在坚持不住,轻轻拉了拉宋望的西服袖子,眼尾洇着一小块湿痕。

宋望简单和父母说了一下,便牵着纪允夏去了二楼的房间,他把被角整整齐齐地掖好,坐在床沿,守着纪允夏睡过去,才轻轻合上门,下了楼。

热。

身体像被放进蒸笼里,纪允夏下意识伸出手推拒,却被那人更用力地抱紧,滚烫的体温紧贴在肌肤。

随之而来的,一条滑腻湿热的泥鳅钻入身体,随即是第二条、第三条,直钻进体内最深处,她想将那泥鳅挤进去,对方却钻得更欢,身体被当成一小汪泉水,畅通无阻。

水流再一次淌出身体,似乎把泥鳅冲了出去,刚松一口气,一条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舌头开始舔她。

从嘴巴,一路往下,最后结结实实地舔过私处。

两瓣阴唇被细致舔过,最后竟是钻进肉穴,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就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性玩具。

最后一滴淫水被舔干净,对方却不肯放过她,舌尖在阴豆上流连,这时的快感已然化作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宣告她的力不从心。

好半晌,纪允夏艰难睁开眼,男人伏在她腿间,只能看见一头利落的短发。

“老公……?”

下一秒,宋彻抬起头来,嘴角咧开一个邪笑,“嫂子,这么快就喊小叔子老公不好吧?”

纪允夏心下一惊。

她很快反应过来方才奇怪的梦境是怎么回事,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嘴巴下意识张开,却很快被人死死捂住,只露出一双不停流泪的眼睛。

宋彻的力道很大,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纪允夏,你说……要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奸情会怎么样?“

她无力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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