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8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强制爱了(1/2)

宋望两岁生日后的第一个星期,宋彻出生了。

小婴儿皱皱巴巴,脸还没他巴掌大,蜷在母亲怀里,睡得很乖,宋望站在病床前,父母那时感情还算融洽,一家人其乐融融。

母亲教他念弟弟两个字,宋望虽然已经会说话了,但仍有些不好意思,像个小大人,硬生生板着脸,没说一个字,等到小婴儿醒来,哼哼唧唧闹着,宋望身体一僵,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声,“弟弟。”

弟弟和他长得很像,喜好也大差不差,或者说是因为宋彻总要缠着他,他喜欢什么玩具,宋彻也要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不讨厌宋彻,小孩子的世界没那么多复杂的情感,总是怀着天真到近乎无知的目光,对待身边的一切。

只是宋望有些想不明白。

好像所有人都更喜欢宋彻一些,比喜欢他的程度还要多一点点。具体多了哪一点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在父母先开口喊宋彻的名字,叔叔阿姨们抱着宋彻,亲昵的逗弄中漏出一两句对他的夸赞,宋望就觉得,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喜欢宋彻,而不是自己。

书本上说只要听话懂事,父母就会喜欢自己,五岁的宋望咀嚼着根本无法理解的词汇,凭借本能做到听话的程度。

他考到班级第一名,独自从幼儿园走回家,就算受了伤也憋住眼泪,不会哭出来。

父母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他身上,只是太短了,短到宋望还未细细体会,将这份爱细嚼慢咽,就转瞬即逝,成为了与“听话”、“懂事”一般再无法弄懂的词语。

于是他把这一切归咎为自己的失败。

上了小学,他更加懂事、更加听话,老师们夸奖他是别人家的孩子,性格温柔开朗,学习认真自律,无论是成绩和生活根本不需要操心,可是满满一墙壁的奖状,都抵不过宋彻的一声哭闹。

宋彻总是在哭。

饿了要哭,没玩到喜欢的玩具会哭,就连宋望抱起他的动作慢一点,都会毫不顾忌地大哭。

即便这样,所有人对他的爱还是要多一点。

他不怪宋彻,他只是有些失落,如果他是宋彻就好了,什么努力都不用去做,就能得到无条件的偏爱。

可他只比宋彻早出生两年零一个礼拜,为什么之前属于他的爱,就消失了呢?

直到他在父母逐渐变多的争吵中,寻到了答案。

父母不是不喜欢自己,他们现在来相爱的力气都没有了,婚姻变成一潭死水,无论再如何坚持,都泛不出一丝涟漪。

他一如既往的懂事,那一回,宋望只是拿走了曾是他的,宋彻最喜欢的玩具,五岁大的孩子瞬间哭了出来,宋望头一次没去哄他,看着弟弟跌跌撞撞跑去找父母告状的背影,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来。

不像开心,更像是第一次稳稳捏住蝴蝶翅膀时,指尖感受到的,那种细微的、震颤的掌控。

他低头,手上空空如也,却看见蝴蝶翅膀下的鳞粉抖落在他的指尖,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果不其然,父母根本没空哄宋彻,简单打发几句了事。

没人会怀疑,一个懂事、早熟,成绩优异的孩子会针对任性爱闹的弟弟。

他一次又一次,抢走了本该属于宋彻的东西——玩具、朋友、父母的宠爱,宋彻彻底失去了任性的资格,父母的厌恶已然愈演愈烈。

一股空前高涨的兴奋感令他不自觉享受起掠夺的过程,在他抱起弟弟偷偷藏在衣柜里的布偶猫时,看到宋彻那张扭曲狰狞的脸,他想,弟弟,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自私自负、虚伪任性,只不过谁叫他们更喜欢你一点呢?

所以,不能怪哥哥。

许多年后,宋望在校园角落第一次看见纪允夏——那个被宋彻和跟班围住、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哭出声的女孩时,那种久违的、捏住蝴蝶翅膀般的细微震颤,再次掠过他的指尖。

纪允夏在宋望眼里,跟宋彻小时候的那些玩具没什么不同,非要说,也只是更漂亮一点,或者更有趣。

他默默旁观宋彻对纪允夏的霸凌,明明被欺负得那么狠,都不敢说话,稍微反抗一下,就连哭也是小声呜咽着流泪,好像无论你对她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都能够承受。

于是他刻意制造了一次偶遇,作为初次见面,完美地留下一个与宋彻完全不同的温柔印象。

接触的越多,宋望愈发觉得纪允夏傻得可笑,不用他费心思,这个漂亮的小特困生就已经全盘托出了,她从小生活的家庭,和那些普通但温馨的过往,这就是纪允夏十六年人生的全部,毫无保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大概在纪允夏从酒店回来后,被偷拍发在校园论坛上的一张照片上,他捕捉到雪白的颈子下一抹淡粉的吻痕。

几乎是失控般, 宋望迫不及待地赶去确认真相,见到纪允夏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原以为这场错位可笑的霸凌游戏还会再持续一段时间,足够他让纪允夏彻底放下心防,把这个好弟弟送进监狱,但他没想到宋彻是认真的。

不仅被她骗得团团转,还心软送她去上学,纪允夏一哄,就什么都能答应。

而更令他不解的是,分明前不久提及宋彻时,纪允夏眼神闪躲,小心翼翼地恐惧,如今却能躺在一张床上,对他说爱。

在他收到的各种偷拍的照片里,纪允夏总是在对宋彻笑,虽然仍能从那略显稚嫩的眼神里看出刻意的讨好,但宋望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不受控制了。

在一张偷拍照里,宋彻趴在她腿上睡着了,而她下意识低头看去的那一眼——有认命,有疲惫,却唯独没有他最熟悉的、纯粹的厌恶。

他反复放大那张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上纪允夏低垂的眉眼。

一种陌生的涩意,像针扎般刺入心脏,泛起丝丝缕缕的刺痛感,他忽然意识到,他在嫉妒。

嫉妒那个愚蠢的、只会使用暴力的弟弟,竟然能让她露出这样一幅表情。

良久,宋望关掉手机,屏幕映出自己毫无笑意的脸,一种冰冷的焦躁漫上来。

他绝不允许任何的失控。

于是,宋望自导自演了一场针对于纪允夏的霸凌事件,亲手刺激宋彻再一次发狂。

计划进展得无比顺利,他把宋彻绑了起来,逐步瓦解纪允夏的心防,让她终于得以吐露那些曾受过的伤害,并向他乞求。

宋望看着纪允夏流下绝望的泪水,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沌欲望。

他慢条斯理,一点一点舔过她眼尾的泪。

——就这么依赖我吧,夏夏,我才是你唯一的救世主。

这段感情本就不伦不类,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也悄无声息。

纪允夏察觉到不对劲,是在她回学校的第二个星期。

那天在上早自习,一两个没见过的人走进教室,把身旁宋彻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第一节课前,班主任随意安排了一个人坐在她旁边的座位。

新同桌是个有些腼腆的女生,戴了副黑框眼镜,平时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过成绩不错,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上次她错过了月考,这名女生是班级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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