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泪红的瑞谏接住失力软倒的她。她咬肌发酸,沉声问他:“瑞谏,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真的呢?”
“好像什么都是虚无的,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
瑞谏扇动衔泪的眼,他牵住她的手一寸寸往上,手心贴着她的手背,让她抚摸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真实的心跳。
一定要做到何种程度的人生才算是有意义么?明明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足够了。
不为过去,为了现在和未来活下去吧。
“姐,为了你和我,活下去吧。”他说。
眼睑不受控制睁大,眼泪无声地溢了出来,瑞箴吞咽喉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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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瑞谏陷在一片柔软之中,没有雨,没有泪,皮脂之下腺体散发的暖香包围他,鼻尖抵在弹性的肌理中。
耳边是平稳的心跳声。
现在幸福得过分。
他睁开双眸,入目是重峦的乳肉,莹润的圆弧起伏,左乳被他半边的腮压得鼓起,堪堪印下红痕。
他昨晚睡在了姐姐床上,现在趴在她怀中。
身体试图向上挣脱,勃起的性器嵌入滑腻的腿缝,直顶阴阜。
隔着裤子布料,龟头卡进两瓣蚌肉之间,轻微蠕动,凹陷濡湿的洞眼啄吻上来,诱导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作为双胞胎,阴阳两性的构造就犹如榫卯结构,榫头和卯眼互为对方而存在。
瑞谏蹙眉,阴茎蓬发地跳动几下,插入更深。她甚至贴合他的姿势,主动含入。
“呃……”他长嘘一口气,手探进她大腿间。
肌肉放松时格外柔软,四指掐在她前侧腿肉上,大拇指擦进穴缝。磨过她充血的阴蒂时,内部的甬道猛地一收,瑞谏喘出声,身上冒出层层汗液。
指尖摸索着,找到凸起的唇肉,一点点掰开黏糊的屄口,水盈盈的穴道发出咕叽声,他将无路可退的龟头解救出来。
只是按着被内裤包裹的小穴一会儿,指腹就沾湿了,他撑起身,把淫液擦在她奶乳上。
瑞箴眉目醉软,艳丽的面容染上些许柔软,只是眼角有泪痕,珠珠清液正在眼隙中汇聚。
他动动身,侧卧在她身旁,指擦去她挂在脸颊上的泪滴,放入唇中。
涩的。
与从前抹去姐姐伤口血液的甜腥味不同,是源自她身体的另一液体。
他垂头,在下一颗泪滑下前,伸出舌尖接住。
红肉中心的舌钉刮蹭她的肌肤,瑞箴哼哼两句,强撑着眼皮,迷糊地理清现状。
见占满自己全部视线的弟弟,她嗓音沙哑,开口问:“……瑞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