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姐姐(2/2)

声音闷闷的,还带了点对这个称呼的不熟练,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示弱撒娇意味十足。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喊姚知非。

姚知非耳朵也被这个称呼搞得泛了红,揉了揉那个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后颈:“撒娇。”

“嘿嘿……”姜颂这才从缝隙里钻出来,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把下巴搁在姚知非大腿根上靠着,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家里被你照顾得好干净呀。”

“狗窝。”姚知非毫不掩饰。

“诶,你那天发给我的那小紫花呢?”姜颂窝在床上到处看。

前段时间隔音墙工程结束,姚知非买了盆蓝紫色的角堇,说小装修也算是换新家,当成新房礼物摆在了阳台。

“那盆角堇吗?现在天气热了,花都已经谢了。”姚知非抬了抬下巴:“客厅给你新摆了束茉莉,最近你也不来住,家里都没人气了。”

好像是挺久了。

姜颂想到什么,隔着布料一下下亲着大腿:“你楼下的房子是不是要到期了?签的一年合同吗?”

“嗯,一年合同。”姚知非点头。

“那你正好搬上来算啦,嗯?”

同居,那是在一起的意思吗?

姚知非想。

“行啊,等你忙完这一阵吧。”

忙完这一阵,我们就在一起。

姚知非没做多想就回答道。

姜颂还以为按她的性子会说需要时间考虑呢,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对和自己在一起的想法又多了一点点呢。

嗯,等同居了一定要继续为名分努力!

某人美滋滋地想。

没腻歪一会儿,姚知非就跑去电脑前准备开会了。

这也算是姜颂第一次看到她工作时的样子。

一脸淡漠认真,从容不迫地说着流利的英语发言,也会耐心点头听着别人提出的想法,仔细记录下来。

难怪那个小实习生那么崇拜她呢。

身体一休息好,脑子里就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只是看一眼对方,姜颂就觉得身体一热,但她是万万不敢现在去造次的。

之前姚知非接到离职同事打来的电话,似乎是讨论什么工作方向,她偷摸在聊这个的时候爬过去要吃奶,结果就是直接被踹回了6楼。

但只要不烦某人应该就没事吧。

于是姜颂缩在被子里,手慢慢地向下摸,剥开两瓣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朝着那颗敏感的地方按住,开始循序渐进地揉搓按压。

另一头戴耳机开着会的姚知非毫无察觉,但如此场合却让姜颂不得不比平时更加忍耐,不允许发出哪怕一个音节,也因此身体变得更敏感,企图伸进下体的手指都被水多得滑了出来。

被子里空气逐渐稀薄,姜颂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紧紧绷住被自己玩得颤抖的身体,外面的人声断断续续地穿进耳膜,好像直接进了大脑皮层一般痒。

她闭着眼想象,此时穿戴整齐工作的姚知非平日却衣冠不整地被自己欺负得乱叫,还会面无表情做出淫荡的动作吃自己下面,快感一阵一阵地开始叫嚣。

被热气打湿的额前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在一起,脖子僵硬地一仰,她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神不知鬼不觉,在几米外的姚知非开着电脑会议的时候。

姜颂平缓了气息,才用手扒着被子边儿探出脑袋,看着对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会议一结束,姚知非就立刻把注意力放到姜颂身上,过来问:“你饿吗?要不……怎么了?”

怎么一脸笑地盯着自己。

姜颂偷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直接给人一把捞进被子里抱住,抓着对方的手碰了碰还湿着的下面:“刚刚自慰了一下。要拍背。”

“我手脏。”姚知非没多碰那里,摸到后背一下下轻拍着:“那看来是真睡饱了。”

都有精力在自己开会的时候自慰了。

“嗯。”姜颂享受着安抚懒懒地回答。

两个人良久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

最近她们可以这样的时间并不多。

“……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姚知非把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终于问出来。

姜颂原本是不想告诉姚知非方案并没有想象中顺利的,她可以在工作室里不服气地大喊“老娘一定要扛过去”,却不想让姚知非看到自己真的失败。

可她又知道,对于姚知非来说愿意问出口并不容易:“总体还行,但遇到了一点点麻烦。”

“能解决吗?”姚知非摸着她的肩胛骨。

“我想再等等。”

“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几句简单地询问,姜颂莫名心安了不少。

整齐的家,一直到早晨的无声陪伴,一切都在向她彰显着,姚知非就像是她的定海神针,自己无论怎么闹腾,只要她在,都可以被稳稳地接住。

“问问徐曼明天上午能不能再给你请几个小时假吧。”

“怎么了?”姜颂一听就直接翻出徐曼的号码,把手机递给姚知非。

“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