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沈容溪将时矫云捞入怀中,紧抱着不肯松手。

时矫云无奈按着她的肩膀微微起身,轻喘着问她:“你可知我是谁?”

“嗯。”沈容溪点头,欲仰头追寻那片薄唇。

时矫云手掌覆上她追来的唇,柔声询问:“我是谁?”

“我妻子,时矫云。”沈容溪的声音闷闷地从掌下传来,带上了些许湿润。

“还有人在,不许胡闹,你若是答应我我就放开。”时矫云轻声开口。

沈容溪点点头,应下这句。

她将覆着的手拿开,沈容溪的唇便贴了上来,舌尖勾缠的瞬间,一颗微甜的药丸被渡了过来,时矫云顺势咽下,而后微微拉开距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解药。”沈容溪抬头亲了一口。

“什么解药?”时矫云不解。

“一种蒙汗药的解药,”沈容溪将唇贴上,研磨着挤出一句话,“我下了蒙汗药,没人看着我们了。”

“你……”时矫云刚开口,口腔就被柔软占据,只余下含糊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之中。

夜色渐深,屋外的寒风吹不去屋内的热意。沈容溪的枕头,又变软了。

第115章 勒索

次日清晨,鸡鸣声穿窗而入,沈容溪从暖意中醒来,宿醉后的钝痛还萦绕在太阳穴,周身却裹着时矫云的气息。

时矫云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进来,目光撞进沈容溪望过来的眸子里,昨夜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翻涌,一抹霞色染上面颊,连耳根都泛了红。

“容溪,我熬了醒酒汤,先喝些醒醒神。”

她将汤碗递过去,沈容溪伸手接过时,指尖微颤,耳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局促与羞意明显,全然没了往日沉稳的模样。一碗汤被随手搁在床头,她伸手牵住时矫云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抱住了腰身,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左右蹭了蹭,而后微微仰头,眸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认真又温柔:“矫云,我们成亲吧。”

时矫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描绘着她的眉峰、眼尾,每一下都带着化不开的珍视。

“好。”

得到应允的沈容溪喜上眉梢,当即就要掀被起身,恨不得立刻把成亲的事宜张罗起来。时矫云按住她跃跃欲试的身子,无奈又宠溺:“先把汤喝了。”

沈容溪乖乖端起醒酒汤,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下一秒酸意直冲头顶,眉头紧皱,眼睛酸得睁不开,鼻尖都皱成了一团:“怎么这么酸啊……”

“嗯,放了两瓶老陈醋熬的,醒酒快。”时矫云语声淡淡,抬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面颊,眼底却藏着笑意,“免得你日后再借着酒劲发酒疯。”

“我那是……情难自禁嘛……”沈容溪捉住她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贴在掌心揉了揉,含含糊糊地狡辩,脸颊还泛着酸意的红,“而且那种酒疯,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发。”

“哼。” 时矫云轻哼一声,松开捏着沈容溪面颊的手,指尖却又忍不住温柔地团了团那片软肉,再开口时,语气里便缠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你昨日那般熟练,可是之前与她人试过?”

沈容溪心头一凛,当即捉住她的手,低头便在她的指尖、手背上挨个亲了亲,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软意:“从未有过。我那些法子,全是从师傅藏着的话本里看来的,半分实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