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沉聿青抽噎着把这事儿给杨梦和盘托出了,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趴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杨梦用手指揩去沉聿青眼角的泪水,心里一片惊澜,一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沉聿青是如此的脆弱无助,貌似把她当成了神圣的母亲,二是因为她低估了沉聿青对她的感情,没想到他真的对她情根深种了。
这下有点麻烦了,杨梦自己毕竟是有家庭的人,有老公有女儿,沉聿青也是有头有脸的官家子弟,如果沉聿青持续纠缠下去,那么对双方来说都是得不偿失。
所以杨梦有种作孽作大了,玩闹玩脱了的心虚感,某一刻她强烈谴责自己并无比后悔,开始怀念原本平淡的家庭生活了。
可是转念一想,过原本的家庭生活?已经过了十年了,早已索然无味,只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出门自由冒险,这不就是她所渴望的吗?如果是沉聿青,那她愿意为之一试!
所以杨梦捧着沉聿青的脸颊温柔而坚定地安慰他:“没事,你尽管听你内心做事,如果因为形势所逼迫,你不得不结婚,那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并且我是真的爱你,非常非常爱,我一点也不爱我的老公,我们的婚姻命运很相似,都是迫于世俗嫁给了不爱的人,我们才是真正灵魂相吸的伴侣,我愿意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哪怕我们不名正言顺,没有名分。”
说完这些话后,杨梦被自己感动了,觉得真的是真真正正活了一次,把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话语都说出来了。
沉聿青更不用说了,他整个灵魂都已被杨梦所占据,强烈的爱意在他的胸腔中疯狂肆虐。
于是他按住她,在墙边又卖力地操干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