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扬言要弄死这个勾引他好兄弟的人,傅曜抱着温晟砚,嘴上说着“他好凶好害怕”,实则在挑衅得意。
冯秋瑶蹲在电动车边,扯了扯嘴角。
呵,三个神经病。
蒋艳红的车在下午,接完陈烁后,温晟砚用小电驴载着傅曜在伏洋镇逛了一圈,到点了再把人送回去。
之后的生活没什么意思,大概是快过年了,蒋艳红和温安桥尚且能维持表面的和谐,私底下是什么情况,温晟砚不知道。
阿彪这几天老是出去打架,早上去晚上回,回来时毛发凌乱,屁股上的毛还缺了一块。
邻居王大哥对此表示很愁。
阿彪从村头打到村尾,几乎每家的猫都被它揍过,从无败绩,骄傲的尾巴都要竖到天上去。
陈烁拿着猫条试图和阿彪打好关系,狸花猫只是看了他一眼,头也没回地跳上屋顶去掏鸟窝了。
陈烁挠头,回头看向在逗弄小鸡仔的温晟砚:“它怎么不吃啊?”
温晟砚伸出一根手指,挠挠一只小鸡仔的脑袋:“它不饿肯定不吃。”
“那它怎么也不让我摸啊。”
陈烁挨着他蹲下,用猫条戳戳小鸡仔:“一点也不热情。”
“它都叫丧彪了,你还指望它能有多热情?”
温晟砚冲旁边的大黑努努嘴:“你还不如给大黑把腿治好呢,说不定它还会感激你。”
陈烁才不上当:“得了吧,你给它上药它都要跑,我给它上药,你不怕大黑把我手咬下来啊?”
温晟砚吹了声口哨:“总要试试嘛。”
院子里的雪前一晚才扫过,堆在路边,屋子放柴的地方,旁边用竹篱围出来一小块地方,温安桥不知从哪儿搬出来一个木头的狗窝,用来给小鸡们睡觉。
小鸡是蒋艳红前几天去镇上买年货时顺手买的,三块钱一只五块钱两只,她买了四只,丢给温晟砚玩。
温晟砚给四只都取名叫淀粉肠。
淀粉肠一号,淀粉肠二号,淀粉肠三号,以及淀粉肠四号。
蒋艳红问为什么。
温晟砚说因为淀粉肠就是三块钱一根五块钱两根。
陈烁已经不想去吐槽好兄弟取名字的能力了。
两个人蹲着玩了会儿小鸡,陈烁没忍住,开口:“砚子,我有个问题。”
温晟砚头也没抬:“真的,不是真心话大冒险。”
陈烁:“……我还没问!”
心思一下被戳破,陈烁抓耳挠腮,好半天才想出新的问题:“你俩,在一起很久了?”
温晟砚想了想:“暑假的时候吧。”
陈烁一个弹射起步:“你俩那时候就勾搭上了?”
不对不对不对。
“胡说什么。”温晟砚拍了下他的脑袋,“我是说暑假的时候,关系好了点。”
陈烁松了口气。
对了对了对了。
……不对!
“这不是重点!”
他一把勾住温晟砚的脖子:“重点是你居然偷偷背着我谈恋爱,要不是被我看见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温晟砚的脖子被他勾着,被迫仰起脸。
他艰难开口:“这不是打算等你回来就告诉你吗?谁知道你自己发现了。”
“借口!”
“这不是借口。”
陈烁哼了声,松开他。
大黑摇着尾巴过来,陈烁挠挠狗脑袋,沉默了片刻,声音很轻:“温晟砚。”
温晟砚看向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跟傅曜在一起不开心的话,就不要继续了,当然,我不是在劝你分手,我只是说——和他比起来,你比较重要。”
陈烁垂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你难过,更何况,你们都是男的。”
温晟砚哪里听不出来他在说说什么。
他想笑,鼻子又发酸。
温晟砚呼了口气,用力揽住陈烁的肩膀。
他说:“怎么?心疼我啊?”
陈烁推他:“别蹬鼻子上脸啊。”
“那你以后就在我家旁边买房,咱俩在一起一辈子呗。”
“滚!”
陈烁骂他:“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