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陆淮今……嗯……”
沈念在头脑反应之前手就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身下。
他想起了陆淮今几次撩过自己后颈的手指,有点粗糙,每次擦过自己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还有陆淮今贴在耳边说过的话,嗓音很好听,和一开始见面时的古板不同,现在他的声音柔和不少,就像是……特意对自己很温柔一样。
沈念的脸颊散发着热气,他看向自己身下,脸又红了不少。
他到底在干什么?
可还是不够……
沈念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又打了一针抑制剂,但无论他在床上怎么翻来覆去都消不下去心里的燥火。
他无声地哭着,从前的发情期只有第一天最痛苦,之后几天慢慢就好了,从来不会这么折磨人的。
陆淮今……
一想到这个名字沈念的腿就会夹紧一点。
“味道……在哪里……”
他攥着床单,可那上面alpha的味道越来越淡。
他想起陆淮今在衣柜里还留了几件衣服。
到了晚上,沈念把陆淮今留下的所有衣服都堆到床上,他穿上了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松的衬衫,下摆几乎盖到他膝盖上方。
房间里oga的味道浓得快死人,幸好沈念在发情期到来之前就把所有的门窗关上了,否则现在周围的alpha都会知道这栋房子里住了个急需度过发情期的oga。
沈念半张小脸陷在衬衫领子里,他不知道这件衬衫是黑色的,只知道自己这件衣服上陆淮今的味道最明显。
黑色衬衫下摆遮住沈念的后腰和臀部,他的小腹发着颤,黏腻汗水紧紧黏在他过白的皮肤上,和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陆淮今……啊哈……唔……”
沈念没有意识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样很舒服,陆淮今的味道也像让人舒心的香薰,不断安抚着他。
但是陆淮今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意识昏沉的沈念想不起来,也不知道。
“叮铃铃——叮铃铃——”
沈念艰难地从床头柜摸过手机,贴在耳边,发出的声音比猫还细弱,尾音上扬:
“……嗯……喂……?”
那边沉默了一下。
“沈念?”
“嗯……嗯……”
是熟悉的声音。
沈念搂紧了身上的衣服,心怦怦地跳起来,两腿夹得发酸。
“你在干什么?”
“我……唔……睡觉……”
“你确定你没事吗?”
“……嗯……”
沈念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低沉的喘气声透过话筒传到另一边去,他的牙齿咬着衬衫领子,双唇把布料润湿,手腕上滚落汗珠。
“没事,没事……”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没,没有啊……”或许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声音,沈念手上的动作速度加快,又像在低声哭泣又像在细细呻吟。
“和,和我多说几句话……好不好?”
他最后那几个字像是在乞求,又像是一只小猫在蹭着主人的手撒娇。
“我到了,很安全。”
“嗯……然,后呢……?”
“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我带回来给你。”
“啊……礼物?什么……东西,都……可以……好热……”
“……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得多待几天,不用担心我。”
“好啊……我会……等你的……”
沈念的腰猛地弓起,牙齿咬紧,泻出点几不可闻的喘息,持续几秒后他夹紧的双腿放松下来,眼神变得涣散,身体酸软地散乱躺着,脚趾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