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趁一人一猫对峙,姚雪澄兢兢业业地清理起两军对垒的战场,也顺便收拾自己的心情。

他捡着地上的物件,逐渐冷静下来,既然注定不能把爱宣之于口,余生能有半支舞的回忆,也足够了吧。

姚雪澄扒开一层层衣物,又一件件叠好,手忽然碰到一件西服外套,下面似乎藏着什么硬物,心脏莫名揪了一下,他动作稍顿,小心翼翼地挪开西服,闯入眼中的竟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眼睛仿佛被针刺得猛地闭上,再睁开,手枪依然在,通体铅灰,看起来低调且无害,却叫姚雪澄心跳如雷,手心、额头霎时淌下冷汗。

这会是那把金枕流用来自我了断的枪吗?

姚雪澄当然知道许多美国人都会在家里放枪,以防不时之需,可“金枕流自我了断”的想法始终挥之不去。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件事的一鳞半爪,冲击比姚雪澄想象的还要大,他快维持不住平日的冷脸,和标准的男仆体态,整个人几乎扑到那件衣服上,手伸到衣服下面,打算借自己身体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把枪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身后却响起了金枕流的声音:“阿雪,你在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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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准备入v了,有人看吗?感觉都没人说话t t

搜身

“什么藏什么?”姚雪澄动作只是稍顿,枪已经顺利收入怀中,他把衣服重新盖回原处,又扯来其他衣物往上面填,“先生不会是觉得我手脚不干净吧?”

他站起来,毕恭毕敬对金枕流鞠了一躬:“您要是放心不下,可以自己收拾,我先告退了。”

天生冷傲的一张脸,为姚雪澄说的话提供了“宁折不弯”的气度,他甩下这句话,一身正气凛然地就要离开,可惜金枕流没被他唬住,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您这是什么意思?”姚雪澄绷着脸问道。

金枕流语调平平:“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走呢?”

这感觉不太妙,金枕流爱笑,说话尾音总是有点翘,一旦他像这样讲话,多半已经在生气的边缘。

姚雪澄不敢妄动,但他也不会把枪就这么还给金枕流,如果这是用来防身的,那他作为金枕流的贴身保镖(虽然是自封的),理应他拿着,如果这是用来自杀的,那更该由他来保管,断绝金枕流自戕的可能。

姚雪澄把声音放冷,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先生,在您这里我也干了几个月了,您还信不过我吗?”

他知道金枕流的性格,除非是碰上亚瑟这种人,是不会当面给人难堪的。

可这次他错了,金枕流短促地笑了一下,并不退让:“我信啊,那阿雪也应该信我吧?让我检查一下呗,又不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只是会“人赃俱获”。

姚雪澄紧张得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正要再拒绝,金枕流的手已经摸向他的腰间,他的腰顿时微微颤抖起来,理性也无法控制住。

隔着一层男仆制服,金枕流的手指滑冰似的,把他的腰当做冰面,轻划慢捻,跳跃舞蹈,在看似平静的冰面上,划出不断扩散的波纹。

好痒,好热,姚雪澄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双腿被腰上的感觉波及,拼命收紧也无法避免地颤。

姚雪澄想推开金枕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怎么听大脑的指挥,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金枕流很快就摸到了那把枪,他拔出枪,在手里颠了颠,看着姚雪澄笑了:“送你胸针你转手给别人,一把枪倒是当宝贝似的藏着,怎么,因为更喜欢枪啊?”

那笑绝非愉快的意思,姚雪澄想狡辩,可看着金枕流漆黑的眸子,撒谎莫名变成一件难事,于是最后只剩下简单的实话:“不是。”

“不是?不是你藏它干嘛?”说了实话,金枕流反而不信,“姚雪澄,你当我是白痴吗?”

这是姚雪澄获得自己的姓名后,金枕流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可惜竟是这样的场合。姚雪澄垂下眼,开口还是没人信的实话:“没有。”

他看起来像块冥顽不宁的石头,怎么问,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地蹦。姚雪澄知道这样多容易惹怒人,可不这么说,他又该如何说?他讨厌撒谎,讨厌骗人,可最真的真话,又不该在此时吐露,也没人会相信。

金枕流看起来像是对他失去耐心,或是信任已然清零,抬枪抵住姚雪澄的眉心,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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