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刚转身,就转入闻人歧的怀抱,对方瞬身出现,咬着牙问:“末雨,那是我好不容易做成的,你怎……”
岑末雨眼眶发红,闻人歧偃旗息鼓,“怎么了,他欺负你?”
小鸟魔尊抱住闻人歧的腰,“阿歧,我们何时出去逛逛?”
闻人歧:“怎么了?”
岑末雨:“或许故地重游,对恢复记忆有效呢。”
【作者有话说】
■苹果派
岑末雨:“这怎么做出来的?[加载g]”
闻人歧:“天生就会。”
岑小鼓拆穿他,“险些炸了山,还好我反应快,否则雪崩了。”
闻人歧:“不吃滚。”
岑末雨看他一眼,闻人歧改口:“不想吃的话就去边上玩。”
闻人歧:“味道如何?”
岑末雨:“很甜。”
闻人歧摸不准这是什么答案,岑末雨又说:“还有吗?”
这天之后,闻人歧自制的烤箱就没休息过。
岑末雨想:他要是忽然穿到我那边,肯定不会找不到工作的。
闻人歧不懂小鸟怎么吃着吃着又难过了,听了岑末雨的担忧,反问:“我们不一起吗?”
岑末雨:“一起做苹果派吗?”
岑小鼓:“才不要,末雨要做大明星!”
闻人歧:“有你什么事?”
岑小鼓:“末雨说我可以做童星噢!”
爱不释口
遇到你……太好了。
“我也要去, ”岑小鼓变成小鸟飞进来,“我好久没去妖都了。”
闻人歧毫不留情揭穿他,“七日前不是去过?”
“那也七日了!”岑小鼓狠狠叨向闻人歧, 亲生继父预判了他的动作,可怜的小鸟被捏在掌心, 向岑末雨发出求救,“末雨救救我。”
这一幕似曾相识,岑末雨戳了戳闻人歧掌中的鸟头,“那小鼓的功课不做了?”
岑小鼓在妄渊认了蒯浸做老师,岑末雨问闻人歧怎么不教, 主角夫君直言不讳,说怕气死。
一大一小似乎不能日日见面, 否则打得门外一片狼藉, 之前还牵连了岑末雨堆的雪人。
“末雨带我去给阿浸老师告假好不好。”岑小鼓很会告状,“死阿栖只会把我托付给他, 让我这辈子别回家了。”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 像是真发生过这种事一般, 重新去烤苹果派的修士冷哼阵阵,“你还不是回来了?”
岑小鼓还是喜欢做小鸟, 站在岑末雨手背望着他,“末雨在哪, 哪就是我的家。”
闻人歧被岑末雨扫了一眼,改口:“还需准备几日, 你先滚吧。”
岑小鼓飞过去踹他, “我不滚!这是我家!我和末雨现在都是妄渊的魔修, 妖修能来, 修士滚开!”
闻人歧还在揉面, 被岑小鼓烦得不行,面粉砸过去,纷纷白面粉撒下,岑小鼓登时变成一只白鸟,发出崩溃的号叫:“末雨!他又打我!”
最后还是岑末雨带岑小鼓去告假,闻人歧被扼令在家烤苹果派,望眼欲穿,“早些回家。”
岑末雨一步三回头,岑小鼓站在他肩上啄羽毛,也不知道闻人歧用了什么手段,法术也难以清洁,烦死他了。
“末雨,你都在底下待了一百多年了,不用舍不得。”
“没有舍不得。”
“可惜死阿栖挤不出眼泪,不然你肯定又被他勾引回去了。”
“他会哭的。”
岑小鼓啄毛的动作停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吗?你那日晕过去,我也不见他哭。”
“上一世,”岑末雨想了想,“我快断气的时候,好像看他哭了。”
岑末雨也不好说那是闻人歧为他哭的,“也可能有宗门被破,长老们都死的缘故吧。”
“那肯定是为你哭的。”岑小鼓倒是笃定了几分,“他最怕你死。”
这百年沉眠,岑小鼓倒是与闻人歧朝夕相处,一个没了鸟爹,一个没了老婆,打架也提不起劲,麦藜没少说这家没末雨果然得散。
“末雨若是死了,他也会随你而去的。”闻人歧不在,岑小鼓才敢与岑末雨说这些,“有一日你的气息不知怎么的断了,看上去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若不是温伯伯正好来看你们,可能死阿栖就自尽了。”
这些闻人歧当然不会与岑末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