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觉得拥抱比亲吻浪漫,比亲吻珍重。他的心底没有情欲,只有将易砚辞拥在怀里,嵌入骨髓的冲动。眼前的人,真的好值得让他珍惜,让他呵护。
“易砚辞,我这辈子,都不许你离开我了。”顾泽带着鼻音,像个霸道占有糖果的小孩子,
他喉头微动,对尚有些怔愣的易砚辞说,“易砚辞,我们做。 爱吧。”
易砚辞闻言,一时哑然,在他那个别扭而又纠结的脑瓜里,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即便是先前他做着将顾泽关在岛上,关在他身边的打算,他也没有想过要对顾泽做什么。
易砚辞其实没什么长远想法,他只是又紧张害怕又胆大包天地做下不可逆的事情,然后去看顾泽的反应。
如果顾泽反应激烈,以死相逼,易砚辞一定立时把顾泽放走了,他哪里能看到人受伤害。如果对方适应良好,没有那么恼怒,没有那么反感,那他就可以恬不知耻地把人多留在他身边一阵子,走一步看一步。
目前的情景,却是易砚辞从未想过的情况。
他完全不知该以何种表情,何种反应回答。甲板上的风吹过来,易砚辞烧红的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转头看过去,看到辽阔海面,与夜空上挂着的月。如此幕天席地,顾泽说要跟他做。 爱。
易砚辞忍不住偏过头去:“这里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顾泽捧住他的脸,“你不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难道你没有准备东西吗?”
易砚辞看着他,问:“准备什么?”
顾泽一时僵住,看着易砚辞那双清澈的眼睛,似是真的不解,忽而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低俗了。
“就做。 爱的东西啊。”顾泽声音都变小了,他又有些想不通,“你把我灌醉了弄到岛上,难不成只是想我在你身边像死猪一样睡觉?你不是想做什么?”
易砚辞盯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不想做什么,你也不是死猪。”
顾泽:“噗。”
他真是被易砚辞那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忍不住招惹一下,摸了下人的下巴:“我还以为你想上我呢。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争个上位。”顾泽稍显戏谑地说,“你想在上面吗?”
易砚辞也不懂话题为什么突然绕到这上面来,偏了偏头小声说:“我没想过。”
“那现在想想。”顾泽撑起身子,两手按在易砚辞头侧,“好好想想。”说完,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像是把这当成了什么锻炼方式,做俯卧撑般的,起身时问易砚辞想好没有,俯身时在易砚辞唇上嘬一口,像只啄木鸟。这架势,眼看是要亲到易砚辞回答他为止。
“还没想好?”顾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我都亲疼了。”
易砚辞被他弄得眼神乱飘,一时不知看哪里好。
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顾泽又是个没耐心的:“你不说话,我就直接来了。本也不该问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也不会藏了这么多年才让我晓得你暗恋我。下次都不问你了,生气了。”
顾泽故作恼怒,伸手去扯易砚辞的衣服。就像剥鸡蛋壳那样,剥光了露出白皙颤巍巍的蛋白直接吃就好了,又有什么好问的。谁家吃鸡蛋之前还问鸡蛋一句愿不愿意给他吃的,顾泽也是脑子抽掉了。
岂料易砚辞紧抿着唇,像个贞洁烈男一样抓着自己的衣领:“别在这了待会就靠岸了去岛上吧”
几个短短的语句被易砚辞说得磕磕巴巴,一边说一边瞟顾泽的脸色,顾泽看他跟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好笑:“怎么,是在岛上准备了什么东西要给我用呢。”
易砚辞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狐狸,眼睛都微微放大看着他,不用说话,文字都写在眸里,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顾泽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一边摸一边笑:“这下算盘打错咯。”
顾泽俯下身,凑在易砚辞耳边:“那些东西,可都要用在你自己身上了。”
-----------------------
作者有话说:受不了了我也没注意看,标题变成我们口口吧 删了一个字
食髓知味
别墅大门可以说是被顾泽撞开的也不为过。他拉着易砚辞进去, 随即一脚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