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害人不浅!
他们敲了一会门,“可能出去了吧……”
门外声音走远,江年希用力趴回去,咬住枕头角,不敢回头:“你还要多久?”
祁宴峤按住他的脑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停吗?”
“没有不舒服……”
走廊传来谢开和同学吃完饭回来的笑闹声。脚步声停在门外,谢开又跑过来敲门:“年年宝宝?你到底跑哪去了?”
祁宴峤忽然加重了力道,呼吸沉了几分,贴在江年希耳边低声:“年年宝宝?手机静音。”
江年希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指尖发颤。
门外,谢开还在嘀咕:“还是打个电话吧,别是出什么事了……”
赶在铃声响起前按下静音键。几乎同时,他听见祁宴峤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气声。
江年希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祁宴峤带来的点心早就凉透了。
他收拾完一片狼藉,甚至帮江年希洗了弄脏的衣服和床单。晾晒时,他问:“想吃什么?”
江年希累得不想动,“随便……你带来的热一热就行。”
祁宴峤拎着餐盒去公共区域加热,正好撞见出来扔垃圾的谢开。
谢开眼睛瞪得溜圆:“你好……年年好像不在宿舍,他应该不知道你来吧?电话也不接,我正想去图书馆找找……”
“他在。”祁宴峤语气平静,“谢谢关心。”
谢开愣在原地,看着祁宴峤转身走进厨房区的背影,半天没合上嘴。
江年希吃东西时,祁宴峤坐在他对面,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暑假该实习了。我几个朋友的公司都在招实习生,打过招呼了,你需要的话告诉我。”
“我自己可以找,靠关系进去的能学到什么?实习不就是该学点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吗?”
“好,按你想的来。”祁宴峤不想打破他的天真,保持天真是件很难的事,“毕业后的打算呢?还是想出国?”
江年希捏着勺子,心里乱糟糟的,他还在懊恼今天为什么又稀里糊涂地和他发生了关系。听见问话,只能维持着之前撒过的谎,含糊道:“应该吧。”
祁宴峤没再追问,哄着他睡觉,江年希趴在床上,“祁宴峤,我腰酸。”
“给你揉揉?”
“练车都没这么累……”
“那我哄哄?”
祁宴峤力道不轻,江年希没忍住哼出声:“疼……”
撩起衣服,腰上被祁宴峤掐出青紫,他低头,吹了吹,江年希一僵:“你是不是……”
“是。”
顶到他的腰了,非常明显。
“那这次你快点……”
“你身体受不了。”
可是他来一次不容易,也许没有下次。于是江年希转过身,抓过祁宴峤的手,很轻地咬他手指。
这次祁宴峤没有进去,江年希并拢腿,被撞的头晕脑胀……
余韵中,江年希动着发麻的指头,搅动着脑子里的浆糊,说话又开始没轻没重:“是因为上次我没有跟你说谢谢你才来的吗?”
“嗯?”
“上次表哥的事,谢谢……”
“有这回事吗?你应该谢聿怀。”
江年希很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你这样让我怎么接?要配合你装傻吗?
“我不是不想道谢,是我不知道拿什么谢你……你能不能把今天这次当做谢礼?”
“江年希!”祁宴峤加重语气,手劲加大,把他按到枕头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我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你现在不适合想任何事,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好好睡觉,嗯?”
哄着江年希睡着。祁宴峤狠狠吐了口气。
他还是不够自信,会认为祁宴峤来找他,只是为了上床,认为他们之间可以当做交易,认为那样能算作“回礼”。
还是要等,等他有足够的安全感,等他能够正视祁宴峤,等他足够自信,等他足够相信自己值得被爱,而不只是被需要。
到那一天,他才能真的走向他,那到天,他会带江年希去国外登记结婚。
祁宴峤是下午走的,吻了吻江年希,公司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不是财政部门来查账,就是工商管理部门上门,他没法离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