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教练“嗤”了一声,扭头就走。

学员们劝他:“学车都是这样过来的,也就几个月,等学完再去投诉他们。”

江年希直接去办公室,要求退还学费,进去之前,他开启录音。

驾校的人见惯了,敷衍着劝他“忍忍就过了,学车哪有不挨骂的,再说了,教练都是为你好”。

江年希没争辩,转头就拿着录音去了车管所,举报他们私下索贿、态度恶劣。

事情解决得很快,学费全退,驾校被警告,江年希拿着钱,转头去了另一家口碑好的驾校重新报名。

作者有话说:

谢开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第62章 我是男人很难假装……

在事情完整解决后,他才轻描淡写地跟林聿怀提了一嘴。

林聿怀吓一跳:“你在外面受欺负怎么不告诉我?你忘了你哥是做什么的?你小叔要是知道估计要心疼死。”

江年希傻乐:“你看,我自己能解决,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但你有家人,你可以依靠我们。”

后来林聿怀把这事告诉祁宴峤。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聿怀以为信号断了,才听见祁宴峤的声音:“他在改变。”

他在成熟。会自己面对不公,会冷静取证,会捍卫权益,也会在事后无所谓地说“没什么”。

半个月后的一天,江年希刚好考完科二,拿到手机时,好几个未接来电,小姨打过来的。

拨回去,小姨哭的厉害,“年年啊,你表哥出事了……”

表哥失踪了。

起初,他还是会隔三差五发来报平安的信息。两个月前,他说想跟朋友在那边倒卖一笔瓷器,做完一笔能赚二十万,让家里给他打钱当本钱。

小姨把这些年存的十万块钱全部打了过去,自那天起,表哥彻底失联。

姨父和小姨一辈子没经过大风浪,除了哭,只剩六神无主。江年希强迫自己冷静,当即请假回广州,陪着小姨去报警。

出入境记录显示,表哥去年三次往返缅甸,最后一次是春节后,活动范围在佤邦,之后再无入境。

警察摇头:“人在境外,我们也只能尽力。”

“能联系缅甸警方吗?”江年希问。

对方回答得很委婉:“很难。想出去赚快钱,一般都是第一个被骗的,要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陷阱。”

江年希心里一沉,他知道表哥大概率是陷进诈骗团伙里了。这话他不敢跟小姨说,联系中国驻当地使馆,得到的回复是:局势复杂,需等待。

他坐在警局外的台阶上,盛夏的阳光晃得人眼晕。

不想求助祁宴峤,不想给他添麻烦,他总是像个甩不掉的包袱,总有麻烦事。

先靠自己吧。他用小姨的账号在网上发求助帖,承诺事成酬谢十万,末尾附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怕小姨心急再被二次诈骗。

买了推广,帖子很快被热心网友转发,热度渐起。

林嘉欣冲浪高手,刷到这条信息第一时间转给林聿怀:“哥,这号码是年希的,应该是他表哥出事,他有找过你和小叔吗?”

林聿怀打给江年希,询问后,责怪他总是有事不告诉家里人。

“我怕麻烦你们,你不要告诉叔叔阿姨,我不想他们费心。”

欠的越多,他心里的债就垒得越高,高到快要喘不过气。

“我可以不告诉爸妈,但小叔必须知道。”

最终还是祁宴峤出面,动用华人商会的关系,层层打点,花了五十万,半个月后终于从一个园区里找到人,表哥被打断两根肋骨、一条腿,奄奄一息。

简单救治后,人被运回国。

江年希在医院见到人,表哥眼神涣散,身上到处是伤。

他知道“回来”这两个字背后有多重,他也知道,祁宴峤又一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收拾残局。

他想打电话说谢谢,拇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一句“谢谢”太轻了,轻得像讽刺,他跟祁宴峤早就数不清算不清。

江年希啊江年希,你果然是个大麻烦。

医院马路对面,林聿怀的车停在临时车位上,他看着江年希垂着头从大门走出来,转头问驾驶座的祁宴峤:“为什么不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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