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谈看着她逐渐红透的脸,自己额上也出了汗。
她的小穴不停地咬他,他就不停地啃咬她,嘴唇到胸,再到胸下。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
“舒不舒服?”他问。
法于婴不回答,只是把脸偏到一边。
覃谈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掰回来。
“问你话。”
法于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
“舒……舒服。”
覃谈笑了,低头吻她。
最后他抱着她,完成了完完整整的一次。
也来了第二次。
距离她下午课还有二十分钟。
他没忍,把她翻了个面,以从后的姿势。
第一次这个姿势,法于婴觉得有点奇妙,说不上来,反正比前几次要好。
但这样太累,这个姿势也太多暴露在眼前,一股窘劲和爽感扑面而来。
小穴咬了他一下。
覃谈没有防备,被狠狠夹了一下,就这一下,让他青筋暴起,皱着眉想更狠地操,但看见她红透的耳根,就明白了。
她不是对自己不自信,是觉得没太熟,不太好意思。
覃谈附身下去,贴着她耳朵。
“别紧张,放轻松。”
法于婴被他这句话抚慰到了,身子绷着的那根弦断掉,刚泄力,腰又被他捞起来,狠狠地抽插起来。
他安抚过了,欲望也到顶了。
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法于婴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
覃谈的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自己进得更深。
“叫出来。”他喘着气说,“会憋坏。”
法于婴咬着嘴唇摇头。
覃谈笑了一声,故意放慢了速度,浅浅地磨。
法于婴受不了这个,回头瞪他。
他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面全是情欲和一点点恼怒。
“你故意的。”她说。
“嗯。”他承认,“故意的。”
她又夹了他一下。
覃谈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扣着她的腰狠狠操干起来,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一声声地喊出来。
整整两次。
法于婴迟到了。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生气,瞪着他。
“你不能克制一下?”
覃谈正在穿裤子,闻言抬头看她。
“你刚刚想爽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法于婴觉得跟他扯扯不赢。
“床上的话你也当真?”
覃谈动作一愣,侧头看她,那眼神传过来一股躁气,好像她要是再说,就别想去学校了。
就这里,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法于婴闭了嘴。
覃谈把她衣服拿过去递给她,走去茶几上拿钥匙。
“我送你去。”
法于婴没拒绝。
跟着下楼,太急了,走他前面。
今天也是不顺,脚下一滑,差点崴了。
覃谈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给她扶住。
“走路没劲儿?还是学校有门禁让你这么着急?”
法于婴摇头,去按电梯。
学校没门禁,她就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弗陀一是学生会的,爱抓她把柄。他面上不来找事,但肯定憋着气,就盼着法于婴自己给自己找事的那一天。
车停在学校门口。
法于婴一眼就看见弗陀一了。
那么一大圈人,围着他一个而展开。
真是诸事不顺。
她没下车,吐口气靠着座椅。
覃谈嗑了根烟,看她一眼,见她没动作,带着点兴趣问她:
“现在不急了?”
她心里本来有气,现在又来一个催的。
法于婴看他一眼。
“我现在不走,就是因为你。”
覃谈挑眉。
“又绕回来?”
法于婴不看他,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我走。”
关车门,往校门口走。
那边一群人,有人对着她吹口哨。
“哟,这谁啊?”
“法于婴,你要晚点来我们就走了。”
有人笑,弗陀一瞥那个人一眼。
“怎么说话呢?人是叁好学生,自然会接受批评。就算我们不在,自己也会去学生会记名字。”
法于婴听着,笑了一下,不理睬,一副随你们记的样子。
她往校门走。
里面一个高壮的男生拦住她。
“走什么?”
法于婴停下来,抬眼看他。
“法于婴叁个字你不会写?”
那男生说:“学生会换规则了。”
法于婴环起手臂,不看他,看向弗陀一。
他则一副“我没动手啊”的表情。
有人在一旁起哄:
“凡是迟到的,在门外做八十个深蹲,漏一个都不准走。”
法于婴面无表情。
她刚想说话,一个迟到的从旁边走过去,直接进了学校。
法于婴看着那背影,再看弗陀一。
他靠在伸缩栏上,耸耸肩。
“关系户啊,我可不敢拦。”
法于婴好笑。
“我好奇,这学校就除了我不是关系户呗?”
旁边一个女生接话:“什么话,你前边迟到的都做了,你不做,那不真成了关系户了?”
法于婴看过去,声音抬高。
“这套规则明面对谁,你们心里有数。”
弗陀一笑了。
“这样吧婴子,看在咱俩以前的友好关系,我给你减点。五十个,做完就离开。”
有人发笑,有人调侃“什么关系啊”。
法于婴手握紧了。
怒火往上涨的那一瞬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开。”
不淡不冷,就是冲着这来的,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那种。
覃谈出现在她身后。
还是那身衣服,黑色华夫格卫衣,手插在兜里,他单手搂住法于婴的腰。
法于婴抬头看他一眼。
前面那个高壮的男生,不知道让不让。
覃谈笑着问他。
“我说让开,你听不懂?”
弗陀一愣了几秒,盯着他搂着法于婴腰的那只手。
然后他才对那个男生说:
“让你滚!没点眼力见?”
男生让开。
覃谈往前走,看着正前方,宽敞的校路。
他带着法于婴的步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