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点头:“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交代完后,巴特尔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宋远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破釜沉舟。
他要活着,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晋万千百姓,为了远在故乡的妻儿。
对不起婉娘,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去,与你们团聚。
远在京城,新年刚过,北疆战败的消息便如一阵阴霾,迅速笼罩了整个皇城。
巍峨的宫殿在这阴霾之下,也显得格外压抑。
朝堂之上,大臣们个个神色凝重,交头接耳。
龙椅上,康瑞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怒声喝道:“北疆防线接连溃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忠心为国,如今却让朕如此失望!”
满朝文武顿时噤若寒蝉,无人敢率先出声。
过了许久,丞相李大人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息怒,如今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应对胡人,解北疆之危。”
“臣建议立刻调遣京城附近的精锐部队前去支援,同时清查粮草军备,确保前线物资充足。”
这时,韩青刚站出来,抱拳道:“陛下,末将愿领兵出征,与胡人决一死战!”
康瑞帝闻言,目光落在韩青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韩将军忠勇可嘉,朕命你为此次援军主帅,统领二十万精兵,务必解北疆之围,扬我大晋军威!”
韩青刚单膝跪地,领命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然而,就在众人商讨后续事宜时,户部尚书陈大人却面露难色,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如今国库空虚,要临时筹备二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实在是困难重重。”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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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瑞帝眉头紧皱,脸色愈发难看:“国库怎会如此空虚?”
陈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这几年各地天灾不断,朝廷拨了大量的银子用于赈灾。”
“加之去年修缮皇陵,耗费颇巨,所以国库如今确实捉襟见肘。”
康瑞帝霍然起身,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怒不可遏:“天灾赈灾,修缮皇陵,皆是国之大事!”
“且修缮皇陵,是数月之前的事,如何能让国库空虚至此?”
满朝文武皆不敢直视康瑞帝的目光,大殿内一片死寂。
康瑞帝是个有野心的君主,但很显然他的能力匹配不上他的野心,此刻的他,除了无能狂怒,却拿这群老油条毫无办法。
许久,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说道:“此事定要彻查!朕倒要看看,这修缮皇陵的银子,究竟是如何花得这般不明不白!”
言罢,他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刑部尚书赵大人:“赵卿,此事就交由你负责,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若有官员从中贪墨,严惩不贷!”
赵大人忙出列,跪地领命,心中却叫苦不迭。
这其中牵连甚广,朝堂上众多官员都可能与此事有关,稍有不慎,便会得罪一大批人,自己的仕途也将岌岌可危。
但圣命难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这时,户部侍郎孙大人站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即便能追回部分贪墨的银子,恐怕也难解北疆粮草的燃眉之急。”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想办法筹备军饷。”
康瑞帝听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思片刻后,说道:“传令下去,让各地刺史在辖区内筹集粮草,务必在半月内送往北疆。”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官员小声嘀咕:“各地刺史本就拥兵自重,让他们筹集粮草,怕是会借机扩充实力,尾大不掉啊。”
这时,何相上前一步,献策道:“陛下,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已久,若再让刺史们扩充实力,恐怕会危及朝廷。”
“不如以此次筹集粮草之事为契机,重新调整地方军政布局。叫藩王们出兵协助运输粮草,一来可解北疆燃眉之急,二来也可趁机削弱藩王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