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要是在人身上来一爪,皮肉都能给你撕下来。
有侍卫在身侧,宋芫不好从空间厨房拿肉出来,便让人去取来生肉,喂喂给虎崽。
虎崽见到肉,立刻停止了挠树干的动作,兴奋地扑向食物,大口撕咬起来。
看着虎崽吃得欢实,宋芫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喂完虎崽,宋芫回屋睡了个午觉。
待他醒来,已是日落时分。
与此同时,作坊。
今儿陈大回来得早,将骡车卸下,把骡子牵到棚里喂上草料,就进了作坊。
一进去,陈大就看到众人正围坐在一起用着晚饭,陈大也拿起他的饭盒,盛了饭菜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一旁的高若望很快吃完,收拾了碗筷,准备回去。
杨欢见状问道:“高先生,这就走啦?”
高若望点了点头:“嗯,家中还有些事。”
杨欢“哦”了一声,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那您慢走。”
高若望朝众人拱了拱手,便离开了作坊。
赵六见高若望今儿这么早就了,眼睛咕噜噜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他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菜,一抹嘴,往后院转悠了两圈。
等其他人都吃完,正收拾着灶台时,赵六看着放在桌上的饭盒,目光闪烁几下。
“哐当”一声响,后院晒粉条的竹竿不知怎的突然倒了下来,粉条散落一地。
众人被这声响吸引,纷纷转头向后院望去。
“这是咋回事?”陈大赶紧出去收粉条,其他人也跟着涌向了后院。
此时,没人注意到,一人正悄悄往仓库去了。
偷窃
“抓到偷东西的贼了?”
宋芫一醒来,便听到负责守卫作坊的侍卫回来禀报,适才抓获了偷窃香料的内贼。
他瞬间睡意全无,连忙问道:“是谁?”
那侍卫回道:“是作坊里的魏陶儿。”
怎么会是他?
宋芫拧了拧眉,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确定没抓错?”
侍卫肯定回答:“东家,千真万确,我们当场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些香料。”
“备车,去作坊!”宋芫立即吩咐道。
很快,马车备好,宋芫急匆匆地赶往作坊。
一到作坊,宋芫便看到魏陶儿被一个侍卫牢牢地押着,他使劲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都说了,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
杨欢和高若望都不在,陈大、李丑、赵六三人围着魏陶儿,皆是一脸的怀疑。
陈大皱着眉头说:“一会儿东家来了,你再想想怎么跟他解释,那香料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李丑没说话,倒是赵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他自己偷的呗!”
魏陶儿怒视着赵六,大声喊道:“赵六,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魏陶儿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这时,宋芫走了过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奇怪,高若望竟然不在?
“东家!”魏陶儿看见宋芫来了,露出了一丝希冀,连忙说道,“东家,我真没偷,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宋芫抬手示意侍卫先松开魏陶儿。
魏陶儿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一脸委屈地说道:“东家,我在这作坊一直本本分分,您一定要相信我。”
宋芫看着他,平静地说:“魏陶儿,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可有证据?”
魏陶儿急切地说道:“东家,我没有证据,可我真的没偷,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这时,赵六又插嘴道:“谁会陷害你?就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还赖别人!”
魏陶儿猛地转过头,指着赵六:“说不定就是你,在作坊就你跟我不对付,不是你还能是谁?。”
赵六跳了起来:“你胡说!你偷了东西还想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