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争渡感受到宋芫在身后给予的稳稳依靠,身体也不由的放松下来。
马越跑越快,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宋争渡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脸上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他感受着风的强劲力道,像是要把一切都裹挟而去,可身后大哥那稳稳的依靠,又让他安心无比。
到了庄子下马,宋争渡还有些意犹未尽,琥珀色双眸闪亮闪亮的,显然很激动。
他微微仰头看着白马,表情似乎不舍,宋芫抬手揉了揉他脑袋:“行了,下次哥再带你转几圈。”
宋争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大哥。”
晚上他们一大家子加上牛家围坐在宽敞的院子里,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布满丰盛的饭菜。
吃到一半时,牛婶开口:“小宋啊,我们在这儿已经住了好些日子,我想着也时候该回去了。”
“家里的菜园子该打理了,还有那些鸡鸭鹅,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小李帮忙照料。”
宋晚舟晃着牛婶的袖子,带着些撒娇的口吻说道:“婶子,再住些日子嘛,你看丫丫都舍不得您呢。”
牛婶看丫丫那白白嫩嫩的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眼眶红红,满是不舍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柔软和不舍。
她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发:“丫丫呀,婶子也舍不得你,可家里那些活计实在等不得。”
宋芫看着她们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行了,咱们过几天也收拾东西回去了,就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呸呸呸!”牛婶瞪他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什么生离死别呀,多不吉利。”
宋芫赶紧闭上嘴。
而宋晚舟听了,有些惊讶:“大哥,我们也要回去了吗?”
宋芫伸手弹了弹她脑门:“难道你不想回去?”
宋晚舟捂住额头,撅嘴瞪他一眼,然后说:“当然想啦。”
虽然在庄子里不缺吃喝,但是没人陪着玩,哪有村里热闹。
就是这几天牛叔牛婶他们来了,她那院子里才热闹了些。
宋芫笑了笑:“那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时,身旁的舒长钰勾了勾他的手指。
宋芫扭头扫他一眼,小声问道:“你是住这边,还是和我们一道回去?”
舒长钰懒洋洋地搭腔:“你想就我在这里独守空房?”
什么独守空房,你别瞎说。
宋芫掐了把他的大腿,舒长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只是压低声音道:“你下手可真狠。”
宋芫哼哼两声。
宋争渡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对宋芫说:“大哥,我想明天回去一趟,拜祭一下爹娘。”
“那二林就随我们一起回去吧。”牛婶说。
宋芫还想起一件事,等阿牛回去后,他悄悄将牛婶拉到一边,将张德子家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
“这张德子也忒狠心了吧。”虽然牛婶不喜张月儿,但听说张德子要将她卖给老鳏夫换银子后,还是免不了一阵唏嘘。
“这事我还没跟阿牛说。”宋芫叹气,“婶子,您看要不要找个机会跟阿牛提一提,让他心里有个数。”
牛婶叹了口气:“我回头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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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牛叔牛婶便收拾好了行囊,阿牛借用了宋芫的驴车,将行囊仔细地固定在驴车上。
宋争渡提着给爹娘准备的祭品走了过来,阿牛伸手帮他接过:“东西都放车上吧。”
等东西都放好了,阿牛牵着驴车走在前面,牛叔腿脚不便,便由牛婶在旁扶着慢慢上了驴车。
“二林,你也上去坐着,后面还有位置。”牛婶让宋争渡也一同坐上驴车。
宋争渡说:“婶子,我走走就好,就一点儿路,不碍事的。我还想多活动活动腿脚呢,在私塾里坐久了,正好趁这机会舒展舒展。”
牛婶一听宋争渡这么说,也就不再勉强:“好吧,二林,那你慢慢走,别累着自己。”
而宋芫也没闲着,他又叫上郑管家去了趟牲口市,准备买几头骡子,以后运货、赶路啥的也能更方便些。
而且骡子耐力好,能负重,比毛驴更适合长途运输和重载,唯一的缺点就是骡子骡子不能像马和驴那样繁殖后代,只能通过驴和马杂交获得。
不过这对宋芫来说倒也不算太要紧的事儿,毕竟他买骡子是用来拉货的,能不能繁殖后代倒不是他现阶段重点考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