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崽舔了下嘴巴,眼巴巴盯着江月珩碗里的爱心鸡蛋。
想要~
江月珩神情自然咽下面条,在两道灼灼视线中,夹起爱心鸡蛋送入口中。
一口、两口。
最后,碗底只剩一口浅汤。
碗底磕到桌面,时间的流速再次加快。
他们需在申时末出现在正院里。
江月珩听从指挥,抱起皓哥儿,一家三口快速赶往正院。
一番折腾下来。
夫妻直到戌时才有独处的空间。
江月珩发丝半干,长臂抱着柳清芜的腰,脸颊贴在隆起的肚子上:“多谢。”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亲自给他做长寿面和爱心蛋。
顿了顿,又道:“我很欢喜。”
柳清芜会心一笑,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
半晌,后腰发僵。
柳清芜轻轻动了下身子,表情瞬间狰狞。
江月珩抬头:“是不是不舒服?”温暖的怀抱诱人沉沦。
柳清芜缓缓摇头,正是高兴的时候,她不想说扫兴的话:“我的生辰礼还没送你呢。”
方才在正院,永宁侯夫妇已亲手将生辰礼送给江月珩。
连皓哥儿也憨态可掬地给江月珩作了两个揖。
只有她还没给。
江月珩闻言,目露期待。
柳清芜从枕下掏出一个丝绸打包好的包袱递给他。
江月珩小心翼翼展开,里面是一叠稍显凌乱的素白衣物,看制式,是中衣。
他捧起衣服仔细打量,这针脚:“你亲自绣的?”
柳清芜难得有点扭捏:“我实在不知道准备啥,无意间瞧见你的袖口,就想着给你做一套中衣。”
“反正穿在里面也瞧不见针脚。”
胸腔里鼓声震耳,江月珩凝视两息,起身将中衣收到衣柜。
柳清芜略有些忐忑:“你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
烛火一个接一个被男人吹灭,柳清芜哑然。
江月珩走到榻前,嗓音低沉沙哑:“为夫很喜欢。”
独属于江月珩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柳清芜悄悄往后面挪动几分:“那你……唔……”
良久,昏暗的床幔里响起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乖,夜深了,该休息了。”
……
四月初的某一日。
暖意渐浓,大秦百姓纷纷换上了薄衫。
柳清芜进入孕晚期,随时可能会生产。
西院上下严阵以待。
如此紧张的气氛中,柳清芜心态彻底摆平。
恐惧未来无用。
今日是每一个昨日的明日。
活好当下,就是在面对未来。
到了孕晚期,水肿的频率越发高。
柳清芜不过是膳后绕着院子走了一小会儿,回到书房时两只腿就已经肿得难以入目。
母子俩面对面盘腿坐在软榻上。
女子白嫩的脚肿的像是发面包子。
摁的时候指尖稍微用点力气,脚踝处出现一个不会回弹的窝窝。
柳清芜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常唤人帮忙推拿。
眼前这幕在短短几日里已出现数次,她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每次见到,还是会自我怀疑:这合理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