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感情也是这样。
汤言不要他的爱,那就把他抢到身边强塞给他,汤言想离开,那就把他离开的路全部都切断。
只要小心一点,不被他发现,他们就永远甜蜜恩爱。
只可惜,现在汤言发现了。
“你从来没相信过我,是不是?”汤言凄凄然道,“即使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也未曾相信过,我会为了你做出改变!”
汤言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像是怎么也流不尽一样,砸得费兰胸口生疼。
“费兰,你真的爱我吗?”
“那你呢?”费兰涩着嗓子反问他,“言,你爱我吗?你真的能舍下你的母亲,为了我留在这里吗?”
“你质问我不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做的呢?我向你求婚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我为我们的将来考虑了那么多,你却始终说在考虑。”深邃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伤心,“你是真的在考虑,还是敷衍我的借口?”
“我没有!我已经——”
汤言刚要把那对戒指说出口时突然想到,他们要分手了,说再多也是无意义的。
费兰不可能因为一对戒指就突然改变了。
于是汤言突然沉默了,只是他的沉默落在费兰眼里成了一种默认。
默认费兰刚刚说的是真的,默认他不会为了费兰留下来,默认他就是在敷衍,确实没有考虑过答应求婚。
默认,他没有真的很爱费兰。
费兰用力地握了握拳,才勉强减缓了心头的剧痛。他垂下眼,遮住了浓厚的失望,神色黯淡地自嘲了一声,“果然。”
汤言想解释,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沉默。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费兰突然穿上了睡袍翻身下床,给汤言掖了掖被子才轻声告诉他:“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应该也很累了,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汤言没看他,只闷着头扣了扣床单,“嗯。”
费兰的声音温柔轻缓,“刚才差点伤害你,我真的非常抱歉,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气,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亲密的举动了。今晚我睡在隔壁,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叫我。”
他俯身在汤言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轻柔的触感一触即分。
“晚安宝贝,我真的爱你。”
说完他真的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替汤言关上了灯和房门。
汤言没想到费兰居然真的走了,他闻着枕头上费兰的香水味发了会儿愣,疲惫终于席卷而来,很快他彻底地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也许是过度激动的情绪太耗费精力,汤言第二天睡到靠近中午才醒过来。
汤言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他和费兰的关系,默默地流了会眼泪才起床洗漱。
收拾好自己后,汤言顶着两个小桃子般的眼睛走出房间,他准备先去找个短租公寓,搬出费兰那里。
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再住在一起不合适。
客厅里静悄悄,隔壁的房间门关着,不知道费兰还在不在。汤言咬着唇想了会儿,最后红着眼睛决定就这样走吧,昨晚那样应该算告别了。
他走到大门口,惊讶地发现门上多了一把锁,明明他上次来这里时,没有这个新锁的呀。
汤言皱眉,心头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赶忙试着打开门,旧门锁很轻松地被他打开,可新锁怎么也拉不开,汤言凑近了才发现锁上有一块密码栏。
汤言心里那糟糕的预感成了真,费兰果然把他关起来了。
毕业典礼传密码
汤言震惊地看着门锁,简直不敢相信费兰这个疯子居然敢搞监禁!
这还是法制社会吗?
“咔哒!”
突然门锁从外面被打开,费兰提着一只袋子进来了,他转身关好门才走到汤言面前,满脸笑容地将袋子递给他,“你爱吃的那家汉堡,我去排了好半天队呢。”
汤言从震惊中醒过来,根本顾不上什么汉堡不汉堡的,跳着脚气急败坏地质问他:“新门锁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把我锁起来!我看你是疯了……我要报警,不!我要联系大使馆!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