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他这个人,你应该了解的,娇生惯养一堆毛病,圈里好几个都只看在他爸妈面子上才对他恭敬客气,心里都看不惯。我走后,大抵只剩林子意会真心对他,林子意暗恋他,你不知道吧,我也是去了南扬才知道的。倘若不是喜欢,根本没法解释林子意为什么留在南扬陪他。后来,我仔细琢磨过,在你出现前,许少和林子意的关系还不错,直到许少和你在一起,林子意就像被夺舍了一样,对许少十分恶劣,大概是因为吃醋吧。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想告诉你,倘若你真的不能原谅许少犯过的错,请你多给他一点耐心和时间,至少,看在你们四年多的感情上。等那天他放下了,告诉他,林子意暗恋他很多年了,可以考虑一下。

谢清樾,再见。

看完肖澄发来的消息,谢清樾沉重的心被巨石压进了深谷,他完全可以不顾对方说什么,但心底那份罪恶感被拎到了明面上,他深深认为自己需要赎罪。

他告诉许林幼‘我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许林幼铭记在心,并深信不疑。可他经过深思熟虑,在许林幼毫无准备的时候,提出分手,那一天他偷偷收拾好了东西,一点一点搬走,没有让许林幼察觉,而那天,许林幼还在向他索取爱,也还在爱他。

谢清樾双手抱住方向盘,整颗脑袋趴在上面,当初和池小舟分手后的第二天,他又在图书馆遇见了许林幼。橘黄的灯光笼罩着堆满各种书籍的书架,周围静谧到落针可闻,许林幼捧着一本《经济学》闲散地靠在书架上。白灰色卫衣长裤松散挂在他身上,蒙上浅浅的暖黄,银白色耳机挂在修长雪白的脖子上。他专注于雪白纸张上的文字,并没有察觉自己正在被审视,像极了文艺片里的校草男主角。

自上次在图书馆门口意外撞上,谢清樾对他印象十分深刻,以至于第二次遇见轻易认出来。和第一次嚣张不讲理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乖了很多很多。谢清樾鬼迷心窍的走过去,故意踩到对方脚上。

看书的许林幼霎时抬起头,露出森寒的脸,不悦的盯着他。

谢清樾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

对方冷硬的问他‘这次是故意的吗’?

他们能有后来,是他主动走出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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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樾心情十分不好,下午叫上李正阳去了常去的酒吧,两人从下午五点边喝边聊到七点,醉醺醺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

“我是不是特别混蛋?”谢清樾单手拎着酒瓶,垂着眼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嘴边浮出自嘲的笑,“我是土狗,我是渣男,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李正阳苦笑道:“兄弟,你可千万别这样想,这样想,你就完了。这件事,真较起真来,你确实不厚道。可又能怎样呢?只要还有人谈恋爱,就会有人权衡利弊,合则来不合则散,要怪就怪情深缘浅。总不能,咱给人当一辈子的牛马吧?天下多是负心汉,多你我两个,算啥呢?咱只要不出轨不劈腿,天打雷劈就轮不到咱头上。放宽心吧你,别搁心里难受作践自己。”

谢清樾笑而不语。他是一个容易产生负罪感的人,一旦‘罪恶’成立,便想尽力弥补,以此让内心得到解放。更何况,许林幼曾经是他唯一的心头肉掌中宝,他不留余力爱过,渴望过和他白头到老。

李正阳能说出这番话,并不意味着他的情感观有问题,是他没有真正经历过一段彼此相爱的感情,说不定将来遇到那个人,比他还要深陷其中。

林子意最近在酒吧办公的时间比较多,每晚八点离开,按照惯例到各处巡视一遍,在角落里发现谢清樾与李正阳时,两人均已醉倒在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他与谢清樾永远不会成为朋友,对此本想置之不理,转身时想到了许林幼,纠结许久,不情不愿通知对方来接人。

许林幼赶来后,叫值班经理找了两个人,带谢清樾与李正阳去楼上房间,两人今晚醉的不轻,全程没有吱声,任人折腾。

待服务生离开后,许林幼走到床边,审视了谢清樾许久,弯下腰用手指抵住他的鼻尖说:“谢清樾,上次在民宿,是真喝醉还是装的?”

两次差异这么大,许林幼搞不懂。打开房间的空调后,扒掉谢清樾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件内裤挡住隐私部位。去卫生间拧了帕子,替人洗完脸,伸手拍拍鼓鼓的地方,心满意足后拉上被子把人盖住。

周一上午开完例会,谢清樾去了财务室,在里面待到十一点四十才出来。一手拿着各项报告,一手推开办公室门,发现许林幼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无聊的转圈。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很快吸引了许林幼的注意,他马上停下来,转过椅子站起身从里面出来,“清樾哥,你回来啦。”

谢清樾淡漠的将报告放到办公桌上,抓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想去幸福小区办公?”

许林幼身体一僵,尴尬的笑说:“谢总,别这样,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清樾松开他,回到椅子上,皮革上残留着余温,很快穿过两层布料抵达臀部皮肤。他将报告摆正,头也不抬的说:“顾总说你要请三天的假。”

“是。”刚才被抓个正着的许林幼乖了下来,站那不动,也不笑。

“活动开始前,前台发过通知,活动期间,工作日内,任何人不得请假。你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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