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这里守着,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天,会守到你把它吐出来。”
然后再换自己代替姜块的位置,后面这句话荣钦澜没说出口。
听着他往后退去的脚步声,苏楼聿的心已经凉了一截。
他明白荣钦澜没跟他开玩笑,是真不打算管他死活了。
苏楼聿紧紧咬着嘴里的口球,又气又难过。
但更多的是羞耻。
他赤|裸地跪着,后头对着荣钦澜。
无论是被姜汁折磨得紧缩,亦或者是努力把姜汁吐出来,那样的场景都太过狼狈……
姜块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从吃下去到现在,苏楼聿后背已经出了不好汗。
他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每到坚持不下去时,都会忍不住往荣钦澜的方向看过去。
即使眼睛上蒙着东西什么都看不见,但荣钦澜能看见,他想让他心软。
几次之后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苏楼聿也就彻底死了心。
苏楼聿记住了。
等这件事过了,他一定要跟荣钦澜好好算这笔账。
“吧嗒。”
姜块滑落,裹着黏糊的乳色水珠。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苏楼聿还没松口气,荣钦澜便抬脚走了过来。
惩罚这才开始。
苏楼聿连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甚至连被人带上了飞机都没有半点意识。
他只感觉浑身发热,又有冰凉的液体从手背流入身体各个部位。
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苏楼聿撑起还有些酸痛的身体,被子跟随起身的动作滑落,他才发现自己□□,只有手腕、脚踝跟大腿上扣着漆黑的环。
抬眸扫视四周,陌生的天花板跟吊灯,陌生的床,陌生的家具……
还有个漆黑的、看上去足以容纳一整个人的笼子。
这个屋子的格局很奇怪,不像房间,倒像是——
地下室。
作者有话说:
荣钦澜:要不要我帮忙?
苏楼聿不喜欢这里。
手边没有衣服, 他只能用薄薄的毯子将自己裹住,随后拧眉忍着身上的不适爬起来。
他移开视线不去看黑色的笼子,那东西让他感到心悸。
这地下室很大, 苏楼聿转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衣帽间。
但里头的衣服要么不是他的尺寸,要么就是——
苏楼聿拎着一件浑身上下只有三条线的“裙子”沉默了两秒,丢掉后再去找其他的。
里面的衣服全是叮叮当当的, 能勉强挂在人的身体上,但该遮住的地方全都遮不住 。
苏楼聿深吸了口气,转头拿了比自己大上两三号的衬衫和裤子。
戴在手上脚上的环没法儿解开,他也看不出那东西有什么奇特之处, 便像是套麻袋似的先将自己套上衣服。
“哥。”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荣钦澜。”他拔高了声音。
在酒店被抓回那一晚, 起初他嘴里还塞着口球,后来荣钦澜为了吻他把口球摘了, 受不住的苏楼聿扯开嗓子骂人, 吼得咽唾沫时嗓子都是痛的。
可现在嗓子清爽,却没有半点不舒服。
他不确定自己睡了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h市。
但大概率已经错过了见到那个人的机会。
下一次再找到人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苏楼聿扯了扯过长的裤腿, 有些烦躁地继续往外走。
得先找到门。
这里结构复杂,苏楼聿绕了好几圈才看到出口。
门大开着就在眼前,熟悉且诡异的顺利让苏楼聿觉得奇怪。
当晚荣钦澜就说过不会再信任他,那还会开着门随意让他出入吗?
苏楼聿疑惑着,但朝门走去的步伐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管了, 他不想待在这里。
地下室里的设施很齐全,甚至还有手工间, 但这里让他不舒服,他想要快点离开。
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苏楼聿却主动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