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找了半天没找到伤口,也没找到散发出血腥味的地方, 哭得更着急了。
“小聿,你听哥说。”
解释了半天, 见苏楼聿魔怔了似的半句也听不进去,甚至哭得喘不上气,他赶紧捂住人的口鼻。
等人艰难地深呼吸结束他才松手。
“不是哥的血,”他将苏楼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你看,哥没生病,也没有吐血,哥的心跳是正常的。”
就算不正常,也是被苏楼聿吓的。
亲着亲着忽然抖起来,还一个劲儿掉眼泪,他还以为是自己把人弄疼了。
怕苏楼聿不信,他甚至脱掉了匆匆穿上的衬衫,让人直接触摸到他的皮肤。
荣钦澜身上的温度很高,很快就将温度传到了苏楼聿冰冷的指尖上。
他被暖得心尖一颤,两腮挂着泪水,愣愣地回神,“那滴到我脸上的……”
苏楼聿抬手在脸上摸了摸。
视线逐渐清晰,他看着指尖晶莹透亮的泪水,又去看荣钦澜的脸。
“哥你哭了?”
眼前的男人发丝凌乱,还带着潮意,锋利的眉眼依旧,眼眶却红得厉害。
苏楼聿顿了顿,想起那天有人说谁再为他掉一滴泪谁就是狗的事,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哥你没哭。”他说。
见人还有心情开玩笑,虚惊一场的荣钦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无奈地将苏楼聿的手拿了下来,也记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他贴近苏楼聿,认真地说:“哥就是狗。”
“对不起,不该跟你说难听的话。”
苏楼聿眨眨眼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也不难听……”
“所以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还不等荣钦澜开口,他惊讶地问:“你不会真对方庭做了什么吧?”
此话一出,荣钦澜危险地眯起眼睛来,将方庭的名字在口腔里过了一遍,颇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方庭?”
“你就那么在意他?”
“没有。”苏楼聿果断否认。
看这样子跟方庭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不放心,含着一包眼泪追着人问,“到底哪里来的血腥味?”
“刚下楼帮厨房搬东西,有猪血滴到身上了。”荣钦澜揽着人亲了亲对方发红的眼尾,随后将人放回床上。
他站起身,解开了裤腰,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已经洗过澡了,脱了衣服还有味道吗?”他只穿着条内裤。
苏楼聿拧眉嗅了嗅,“没有了。”
“要检查其他地方吗?”荣钦澜上了床。
“大晚上的搬什么猪肉?你是不是在骗我啊?”苏楼聿还是不放心,将人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没看到伤口。
但也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
他的视线落在荣钦澜的内裤上,刚要伸手去拽,便被荣钦澜拉住了手,“没骗你。”
“哥想送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苏楼聿好奇。
手被松开,他看着荣钦澜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个盒子,随后递到他面前。
“这是?”
盒子被放在手心里,苏楼聿还没看清上面的字,熟悉的包装和颜色搭配让他屁股有些疼。
“送屌啊你?”苏楼聿脸一热,不想哭也不担心人了,拎起盒子就要丢荣钦澜脸上。
“再仔细看看。”
荣钦澜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什么?”
嘴上不耐烦,眼睛还是顺从荣钦澜的话,在盒子上扫了一圈。
难道里面放的不是套?
正要拆开,苏楼聿定睛一看,发现了哪里不一样。
“这,这,这……”他惊讶后撤。
荣钦澜心脏跳得很快,为了缓解紧张,薄唇轻抿着深吸了口气。
正要开口,苏楼聿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内裤上用力地捏了两把,捏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苏楼聿,这还要用。”他脸白了白。
“哦哦哦,抱歉抱歉。”
苏楼聿收回了手,眉头高高蹙起,咬着唇表情复杂,手指一张一合,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