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想,这小母狗在卫生间自己抠b。
她毫无防备地开了门,看到自己的时候,愣了一瞬,又很快松了口气。
读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听话就好。
高盛嘴角噙笑,自觉地走进来还不忘反手关上门。
“流了这么多水啊——”
眼神扫过她水淋淋的嫩逼,又倏地在她两腿间蹲下身,凑得很近地直勾勾看着她一缩一缩嗷嗷待哺的骚穴。
呼吸喷洒在阴户,吹得逼缝处颤颤巍巍流出一股晶亮的水没入两股之间。
“真可怜,这是饿了多久。”
高盛伸手将那股滑腻的水抹开,手指按在她兴奋昂扬的阴蒂上,引来一阵战栗。
随后顺着竖直的缝滑到穴口,活跃的穴洞已经自觉纠缠上指尖,仿佛在盛情邀请。
“怎么不说话?是看到我来,觉得很失望?”
何闻婷抿唇不语,试图抵抗燃烧的欲望。
“不过你要想宋铭来也不是不行,我去帮你叫醒他。”
他作势就要起身,何闻婷捕捉到关键词,“叫醒?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担心,他是我好兄弟,我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把我妈的褪黑素磨成粉下在了苹果块儿里,就是抹了你骚水那片。”
何闻婷放下心来,然后盯着他又不说话了。
高盛嗤笑了一声,“怎么又沉默了?是希望我用强?这样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还能解痒,是吗?”
想法被看穿,何闻婷有些羞恼,别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