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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对着他们一家说着:「那就这样约好啦!陈爸,晚上要来喝酒啊,啊!小宇,哥哥有带笔电来,晚上记得过来我这玩啊!。」
晚上很快就到了,营地灯光渐暗,溪水声像在低语。品雯挺着孕肚,挽着承毅的手,两人兴冲冲进小木屋——门一关,里头传出细碎的笑声,很快变成喘息。晓薇揉着眼睛,说:「我回去自己玩游戏啦!」她蹦蹦跳跳走开,泳装还湿着,小乳尖凸得明显。
李淑芬揉揉太阳穴,声音软软:「我累了,先休息。」她进木屋,关门,没察觉药效正烧得她小腹发烫,穴口隐隐抽搐——她以为是天气闷,躺下就想睡,却翻来覆去,腿夹得紧紧的。
汉文跟李建国往溪边走,两人各提一箱啤酒,笑闹着:「爸,今晚拼酒,输了脱衣服!」李建国哈哈大笑,脑子里还残留刚才抱晓薇时,那软软的胸口——他轻松了点,觉得离开女儿,就能关掉脑中的妄想。
不多时,陈清达也来了,脸色带着一丝紧张,却眉目之间难掩兴奋——他坐下,接过啤酒,咕嚕咕嚕灌一口,眼神时不时飘向帐篷方向。汉文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个禽兽,不需我出手,他会自己行动。陈清达以为儿子去汉文那玩游戏,女儿一个人;他不知道老婆被下药,只觉得今晚……静惟会叫。
过了一晌,溪边的啤酒瓶已经倒了一地,李建国喝得脸红脖子粗,眼神迷濛,正跟陈清达拼第叁瓶。忽然,远处传来晓薇脆脆的声音:「爸——我找不到我的裤子,来帮我…」听起来…还有点娇媚?
李建国嘖了一声,放下啤酒瓶,声音含糊:「这小鬼……男人时光啊……」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往木屋方向走——脑子里还在想:女儿一个人,裤子找不到?该不会……他喉结滚动,鸡巴隐隐又硬了。
汉文眉头皱起,心里一沉:……怎么回事?晓薇?
他哪里知道——下午下媚药给妈妈时,那阵风吹散的几粒粉末,落进他自己的可乐里;晓薇上岸后,随手抓起那杯「哥哥的饮料」,咕嚕咕嚕喝了两口——现在药效已经烧进她小腹,穴口痒得像有虫子爬,她脱了泳裤,跪在木屋地板上,腿夹得紧紧的,小手伸进去揉,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热。
听到这后,陈清达笑得更大声,却在心里盘算:汉文看着李建国晃晃悠悠往木屋走,背影像隻被慾望牵着鼻子走的狗。他心里想:也好,只是「发生」提前了,提前也好,省得我费心思。
溪边只剩他跟陈清达,啤酒泡沫还在冒,夜风凉凉吹过。陈清达等李建国走远,终于忍不住,脸色紧绷,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汉文转头,笑得温柔——却让陈清达忽然觉得,这笑容很可怕。原本他以为这小子只是个懂礼貌的晚辈,现在却觉得……那笑容,像在说:我把你们全捏在手里,玩得你们团团转。胜利者的笑,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陈清达顿住,喉结滚动,再问:「都是男人,就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准备告发我?」
汉文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我不会。我尊重每个人的性癖——而且我……喜欢『帮助』别人。」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陈清达鼓起的裤襠,笑得更深:「你女儿今晚一个人在帐篷。我爸去陪晓薇了——你要不要……去『看』她睡得好不好?」
陈清达呼吸一滞,脑子里闪过静惟在水下细碎的「嗯……嗯……」,穴口夹他手指的感觉。他低声:「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汉文耸肩,举起啤酒瓶:「我只想帮助你达成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