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H(2/2)

“啊呀——!”许青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喘!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下身那根深埋在温暖巢穴中的巨物,也跟着剧烈地跳动,顶得殷千时内部一阵酸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妻……妻主?”许青洲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全新快感击中的狂乱。扇奶子?妻主……竟然扇他的奶子?!

殷千时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她没有解释,而是再次抬手,这次是反手,用同样清脆的力道,扇在了他右边那颗同样等待“临幸”的乳首上!

“啪!”

“呃嗯——!另一边!另一边也!”许青洲立刻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浪叫!这感觉太奇特了!胸前的刺痛如此清晰,却诡异地与他下身被妻主温热紧致包裹着的、极致舒爽的快感连接在了一起!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打通,疼痛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性爱的快感呈几何倍数放大!

他不再疑惑,只剩下狂喜的迎合!他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粒备受“欺凌”的红豆更加凸显出来,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而妖冶的表情,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打!妻主!用力打青洲的奶头!它们欠打!白日里就想着蹭妻主!”

“啊啊!好痛!好爽!妻主扇得好!奶头要被妻主打飞了!”

“呜呜……一边扇奶子……一边被妻主的小穴吃鸡巴……青洲……青洲要升天了!”

而殷千时,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她开始有节奏地、左右开弓,时而用掌心扇击那硬挺的乳珠,时而用指尖掐拧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她的动作并不总是很重,但每次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骑乘在许青洲身上的腰肢,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优雅,上下起伏起来。她没有像他那样疯狂地颠簸,而是用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力求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最深地进入自己,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令人心痒的空虚,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呃啊……妻主……动起来了……您在骑青洲……您在骑青洲的鸡巴!”许青洲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全是爽出来的泪水。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柔软的布料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妻主的动作,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

殷千时骑坐在他身上,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精致的脸颊上也浮现出动情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次下沉时,那粗壮的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撞开娇嫩的宫口,挤进那最深处窄小的天地;也能感受到许青洲胸前肌肉在她扇打下的紧绷和颤抖。他淫靡的浪叫和胸膛上传来的清脆击打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甚至坏心地,在一次深深坐下、让龟头彻底嵌入子宫之后,暂时停止了腰肢的动作,然后俯下身,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另一边没有被扇打的乳尖!

“嗷——!”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哀嚎,身体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和下身被子宫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前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妻主……饶了青洲……要……要去了……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奶头一起弄射了……呜呜呜……”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殷千时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金眸中水光潋滟。她非但没有饶了他,反而重新直起身,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扇打他乳首的动作也更加密集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乳肉的击打声。

“噗嗤!噗嗤!”性器交合的水声。

“啊啊啊!呃嗯嗯!”许青洲濒临崩溃的浪叫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将寝殿内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淫靡的高潮!

终于,在殷千时一次重重的、几乎要让两人耻骨相贴的深坐之后,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足足持续了十余秒的长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决堤般,猛烈地灌入了殷千时身体的最深处……

如同狂风暴雨骤然停歇,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寂静。

殷千时浑身绵软,再也支撑不住骑乘的姿势,纤细的腰肢一塌,整个人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趴伏下去,彻底压在了许青洲同样被汗水浸透的、依旧微微痉挛的胸膛上。

“嗬……嗬……”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许青洲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的颤音。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与许青洲汗湿的黑发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撞散了架,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强行开拓、反复碾磨、最终被滚烫精华浇灌的花园,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子宫仿佛还在一阵阵地收缩,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根虽然已经结束了喷射、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不肯轻易软化的巨物顶端。

而她胸前那对饱经蹂躏的雪白巨乳,此刻也毫无间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许青洲的古铜色胸膛上。那柔软与坚硬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重要的是,她那冰凉滑腻的乳肉,恰好覆盖住了许青洲胸前那两粒刚刚被她“惩戒”得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泛起血丝的乳首。

“嘶……”当那微凉的、极度柔软的触感贴上自己火辣辣刺痛的敏感点时,许青洲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又是一颤。但这疼痛之中,却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安抚的奇异快感。妻主身体的柔软和清凉,仿佛是最好的疗药,缓解着那尖锐的刺痛,却又因为肌肤相亲的亲密,勾起更深层的情欲涟漪。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极致高潮,此刻正处于一种意识涣散、浑身酥麻的贤者状态。但鼻尖萦绕的,全是殷千时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情事后的独特气息,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令人沉醉。他能感觉到妻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能感觉到她剧烈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的震动,能感觉到她全身重量带来的、令人安心的压迫感,更能感觉到那根依旧与自己身体紧密相连的、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传来细微的、满足的脉动。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他紧紧包裹。他艰难地动了动软绵无力的手臂,想要环抱住身上的挚爱,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他只能勉强侧过头,用干燥的嘴唇,一下一下,轻轻地啄吻着殷千时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廓和颈侧肌肤,如同鸟儿饮水般珍惜。

“妻主……”他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眷恋和满足。

殷千时在他细微的啄吻下,微微动了动身子,抬起了满是潮红的脸颊。她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的浸润,显得格外水润迷离,平日里清冷的神色被一种事后的慵懒娇媚所取代。她看着许青洲那双同样蒙着水汽、却亮得惊人的黑眸,看着他脸上混杂着精斑、泪痕和汗水,却洋溢着傻傻幸福的狼狈模样。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许青洲心跳几乎再次停止的事情。

她微微嘟起了那两片被亲吻得有些红肿、却依旧饱满诱人的唇瓣,如同邀请般,缓缓地、主动地,凑向了许青洲的双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在许青洲濒临熄灭的欲火上,浇下了一瓢滚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