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
许青洲刚将一碟新做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桂花糕放在书案一角,视线还没来得及从那截白玉般的纤细脖颈上移开,殷千时便忽然合上了手中的书。她转过头,金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直看得许青洲心头一跳,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身下的地毯。
许青洲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混合着巨大期待和隐隐“畏惧”的情绪攫住了他。他喉结滚动,依言乖乖地、带着点虔诚的姿态,屈膝跪坐下来,然后顺从地向后躺倒,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更是早已隔着衣料撑起了惊人的帐篷。
殷千时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裙摆曳地。她没有丝毫忸怩,如同进行某种日常仪式般,走到他腰间的位置,然后撩起裙摆,跨坐上去。当那湿热的入口精准地吞没他灼热的顶端,并缓缓将其完全纳入时,许青洲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殷千时并没有立刻开始起伏,甚至在坐稳之后,做了一件让许青洲几乎要血脉偾张的事情——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胸前衣裙的系带。
随着衣襟的松散,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丰挺的雪乳瞬间弹跃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身下紧密连接的刺激,而俏生生地硬立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点红梅。
许青洲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对宝贝,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贪婪吮吸揉捏的极致诱惑,是他觉得世间最香甜最柔软的存在。此刻,它们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傲然挺立在他眼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随着妻主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浪。
“妻主……奶子……”他干涩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如同黏在了那两团绵软上,根本无法移开。他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手,去抚摸、去揉捏、去将那诱人的红梅含入口中尽情品尝。
但殷千时似乎早有预料。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再次轻轻点在了他努力抬起的胸膛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描淡写的力道,将他的动作按了回去。
“安静。”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依旧清冷,然后便重新拿起了方才那本书,摊开在膝头,垂下眼眸,竟是真的打算继续阅读。
许青洲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煎熬感瞬间席卷了他!
视觉上,是近在咫尺、晃得他眼热心痒的雪白双峰,那嫣红的顶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唇舌;触觉上,是下身被那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全方位无死角地紧紧包裹、吮吸,尤其是那贪吃的宫口,正一下下有力地收缩着,吮咬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酸麻快感;听觉上,是书页被翻动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和心跳声。
可偏偏,他动也不能动,摸也不能摸,连大声呻吟都不敢,只能像个最精美的摆设,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承受着这视觉、触觉双重极致刺激下的、静止的、缓慢凌迟般的快感折磨!
“唔……”他难受地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开始从额角、胸膛渗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搏动得更加剧烈,又胀大了一圈,将本已十分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加满溢。
殷千时似乎全然不受影响。她纤长的手指划过书页上的墨字,神情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古老的智慧之中。只有她那微微泛着粉色的耳垂,以及偶尔因为体内过分的饱胀而轻轻蹙起的秀眉,泄露了她并非全然的平静。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或许是腿麻了,或许是体内那东西顶得实在太深。但这细微的挪动,对于许青洲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那紧致的肉壁会随着她的动作产生微妙至极的摩擦和挤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他柱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束和龟头的棱沟,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上他的脊椎,直冲大脑!
“嗬……!”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死死抠住地毯,才勉强咽下冲到嘴边的浪叫。他抬起眼,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盈满了痛苦和乞求的黑眸,死死盯着殷千时那平静的侧脸,希望能换来她一丝垂怜。
但殷千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是你要我看书的吗?”
许青洲简直要哭出来了。是,他是希望妻主能做些寻常女子喜欢做的事,比如看书、品茶,而不是终日如同没有七情六欲的神祇。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会成为折磨他的酷刑!
时间在这种极致煎熬中缓慢流淌。书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男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阳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殷千时裸露的胸脯上,将那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乳尖的嫣红在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许青洲看得眼热心跳,喉咙干得发疼,胯下的欲望胀痛到了极点,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疯掉,或者……直接被这静止的快感逼得射出来。
就在他感觉自己理智的弦快要崩断时,殷千时似乎终于被书中某个有趣的段落吸引,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这一抹几乎看不清的笑意,却像是一道亮光,瞬间击中了许青洲。
他被这罕见的、因他之外的事物而流露的笑意迷住了,痴痴地望着。而殷千时,或许是被这份专注的凝视打扰,或许是真的读到了兴头上,她忽然腰肢一拧,带着点不经意的、慵懒的意味,在他身上轻轻起伏了一下。
只是浅浅的一下,退出少许,又深深坐下。
“噗啾……”
然而,就是这一下,成了压垮许青洲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他再也无法控制,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双手不受控制地箍住了殷千时的腰肢,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漫长而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嘶吼!
“呃啊啊啊——妻主!!!!”
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岩浆,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那早已等候多时的贪婪子宫深处……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喷射顶得娇躯乱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中的书卷再次滑落。她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强劲的脉动,金眸中也掠过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许青洲如同濒死般大口喘息着,双臂却将身上的娇躯搂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望着头顶精美的房梁,脸上是一种虚脱又极度满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