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全部……进去了……”他激动地喘息着,仰头望着天花板,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妻主……您里面……好暖和……正在吸青洲……”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妻主那迷离的金眸和微张的、吐出湿热气息的红唇,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夹杂着汹涌的情欲将他淹没。他知道,这场由他精心撩拨起来的书房欢爱,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或许可以期待,妻主会再次主动骑上来,就像那日一样,将他带入那无上的极乐云端。而此刻,仅仅是想着这个可能性,就让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胀大坚硬了三分。
许青洲那套“不经意”的撩拨手段,殷千时渐渐摸清了规律。从拂过耳垂的指尖,到揉按肩颈时滑向脊骨的温热掌心,再到后来明目张胆握住她腰肢、甚至隔着衣物揉捏她胸乳的大手……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她忍耐力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搔刮着她沉睡的情欲,直到那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腿心变得泥泞不堪,空虚感叫嚣着要求被填满。
而结果,往往是她最终丢开书卷,如同被本能驱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丑东西狠狠地填满自己,直到两人都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抖着瘫软。
一次又一次。
当殷千时发现,自己摊开在膝头的古籍,整整一个下午,竟然连一页都没能翻过去,满脑子都是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蠢蠢欲动的硬物,以及最终被贯穿时的战栗画面时,一种微妙的、近乎恼火的情绪,在她那颗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里,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这算怎么回事?她明明是来看书的。
这一日,许青洲又如法炮制。他端着新沏的香茗和精致的点心进来时,殷千时正读到一段关于星象演变的艰涩部分,秀眉微蹙,神情专注。许青洲放下托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如同往常一样,绕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为她捏起肩膀。
起初,力道适中,确实缓解了些许久坐的疲惫。殷千时甚至舒服地放松了身体。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指尖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下滑,若有似无地刮搔着脊椎的凹陷,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殷千时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顿。
许青洲察觉到她的停顿,心中暗喜,以为又是如同以往那般,他的撩拨起了效果。他变本加厉,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
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故意放得更缓更重,“妻主,累了吧?青洲伺候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与此同时,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滑下,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向前探去,隔着薄薄的春衫,覆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隆起。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悄然挺立的乳尖时,殷千时却猛地合上了手中的书卷!
“啪”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青洲动作一僵,有些错愕地低头,对上殷千时转过来的脸庞。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情动迷离,反而漾着一层薄薄的、近乎嗔怪的凉意。她雪白的脸颊微微鼓起一点点,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那瞬间流露出的、极其罕见的“小脾气”,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许青洲的心尖上,让他整颗心都酥麻了。
“……你吵到我看书了。”殷千时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细听之下,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许青洲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狂喜!妻主这是在……闹脾气?因为自己打扰了她看书?天啊!她竟然会流露出这样鲜活的、属于“人”的情绪!这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情动模样都要让他心动万分!
他几乎要忍不住咧嘴笑出来,但还是努力绷住脸,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忙收回不安分的手,低声下气道:“青洲知错,青洲不该打扰妻主看书……只是……只是看着妻主如此专注,青洲……青洲实在忍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我知错了但下次还敢”的黑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殷千时,胯下那根早已昂扬的物事,更是毫无遮掩地顶着裤裆,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和“委屈”。
殷千时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明显隆起的长裤上停留了一瞬,金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摊开书卷,似乎打算继续阅读。
许青洲见她没有赶自己走,心中窃喜,又像只大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跪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将脑袋轻轻靠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无声地散发着“求关注”的气息。
殷千时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膝头毛茸茸的黑脑袋,以及他身后那因为跪姿而愈发显得紧实挺翘的臀部弧线,还有……那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灼热硬度的根源。她发现自己很难真正集中精神了。书上的字迹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腿心处那再次悄然涌出的、熟悉的潮湿感。
她忽然放下书,伸出手,却不是抚摸他的头,而是……直接探向了他长裤的系带。
许青洲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殷千时面无表情,动作却异常利落,三两下便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碍事的布料褪至膝弯。那根憋了许久的紫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气势汹汹地直指上方,龟头硕大油亮,青筋缠绕,因为激动而微微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