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顶到了……里面……”
“青洲……好深……”
这些破碎的、带着泣音的鼓励,如同一桶桶汽油,浇在了许青洲本就燃烧的欲火之上!
“啊啊啊!妻主喜欢重的!喜欢深的!”他激动得双目赤红,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滴落在殷千时的脸颊和锁骨上。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狠狠撞击着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肏烂妻主的小穴!让妻主里面都记住青洲鸡巴的形状!”
“子宫咬得好紧!要吸死青洲了!”
“妻主……我的妻主……”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诉说着最直白最淫靡的爱语。寝殿内,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浪叫、女子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娇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热烈的生命乐章。
许青洲在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烧殆尽的喷射中,达到了又一次极致的高潮。白浊的精液汹涌地灌入早已被填满的宫腔,将那柔软的内襞撑得更加饱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殷千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他脱力地伏在殷千时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珠如同雨点般滴落。高潮的馀韵如同电流般在他四肢百骸窜动,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在他射精后,妻主体内那温暖紧致的宫口和甬道,依旧在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吮吸,仿佛不舍得他离开,要将他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呃……妻主……还在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和冷香的独特气息。
殷千时也被这最后凶猛的灌注和内部持续的收缩弄得浑身酥麻,金眸失神地望着帐顶,微微张着嘴喘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身体的极度敏感让她即使在高潮后,也依旧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半软巨物每一次微弱的搏动带来的细微快感。
然而,许青洲的恢复力总是惊人地快。尤其是在妻主这具让他痴迷不已的身体上,仅仅是片刻的温存,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内里的温软,那刚刚宣泄过的欲望便如同被添了柴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微微支起身,看着身下美人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种想要从不同角度佔有、欣赏她的强烈冲动涌上心头。他俯身,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浓重情欲的吻,哑声道:“妻主……青洲还想……”
说着,他不等殷千时回应——或许也知道此刻的她无力拒绝——便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又硬起来的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些混浊的液体从那微微开合的红肿花穴中溢了出来。
殷千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点空虚感的不适轻哼。
许青洲眼眸一暗,迅速将她柔软的身子翻了过去,让她趴伏在凌乱的锦被之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抹嫣红湿润的秘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诱惑至极。
“从后面……青洲想从后面要妻主……”他喘息着,跪在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那粗长硬烫的欲望对准了微微颤抖的穴口,腰腹一挺,猛地整根没入!
“啊!”突然转换的姿势和从后方更加深入的侵入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入的体位使得阴茎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击子宫口,带来的刺激感与正面时截然不同,更加深入,也更加……令人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许青洲牢牢固定住了腰肢。
许青洲开始了凶猛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发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臀肉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他痴迷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嫣红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与精液,画面淫靡无比。
“妻主……后面也好紧……夹死青洲了……”他浪叫着,俯下身,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舌头舔舐过她微微汗湿的肌肤。
然而,肏弄了数十下后,许青洲却渐渐有些焦躁起来。这个姿势虽然畅快,却让他无法看到妻主那张绝美的脸庞,无法捕捉她情动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无法亲吻她的小嘴,无法看到她被顶弄得失神时金眸中荡漾的水光……这让他感觉像是错过了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不……不好……”他忽然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急切,“看不见妻主……青洲要看妻主的脸……要看着妻主被青洲肏哭的样子……”
说罢,他再次将殷千时翻了过来。但这次,他没有让她完全平躺,而是让她侧身躺着,自己则从身后紧贴上来,依旧维持着深入的姿势。他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隻手则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抬起了她靠近自己的那一条腿,弯曲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侧躺抬腿的姿势,使得两人的结合依旧紧密而深入,许青洲的每一次挺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緻甬道的包裹和子宫口的吮吸。但更重要的是,他能将殷千时的侧脸、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迷离半闔的金眸、轻咬的红唇,以及她胸前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的丰腴,尽收眼底!
“这样……这样才好……”许青洲满足地叹息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开始了有力的撞击!
这个姿势进出起来不如后入那般狂野,却另有一番缠绵深入的滋味。而且,因为抬起了腿,花穴入口被扯开,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顶入都极深极重。
“嗯啊……青洲……”殷千时被这变换的姿势和持续的深顶弄得吟哦不断,侧躺的姿势让她无处着力,只能完全依赖于身后男人的怀抱和撞击,这种无助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许青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诱人侧脸,听着她压抑却愈发甜腻的呻吟,激情更加高涨。他低下头,贪婪地亲吻她的耳垂,舔舐她敏感的颈侧,火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妻主……看着青洲……青洲在肏你……”他哑声要求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宫口,挤进那温暖的子宫内部,带来一阵阵让殷千时脚趾蜷缩的酸麻。
“啊啊……太深了……慢……慢点……”殷千时无意识地摇着头,金眸中水汽氤氳,几乎要泌出泪来。她的一隻手向后胡乱地抓挠着,恰好按在了许青洲结实的大腿上。
这无意的触碰更是点燃了许青洲最后的理智。“慢不了……妻主里面太会吃了……青洲要被妻主吸乾了……”他嘶吼着,开始了最后的衝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夯实着那销魂之处!
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攻势下,殷千时终于再一次被推上了高峰,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而许青洲也闷哼一声,紧紧抱住她,将又一波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那贪婪吸吮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两人依旧维持着侧躺相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许青洲没有退出,而是让那依旧半硬的欲望留在那温暖的巢穴里,轻轻挺动着,享受着那馀韵中的细微抽搐。他满足地喟叹着,一遍遍亲吻着殷千时的发丝和脸颊,喃喃诉说着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