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的腰……好细……青洲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喘息着浪叫,滚烫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尖沿着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舔舐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尤为敏感,他的每一次舔弄都让殷千时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健的手臂轻易挡住。
“唔……腿也好香……连脚趾都是香的……”他如同最痴狂的恋足癖者,竟将那白皙纤巧的玉足也捧在手中,从圆润的脚踝,到光滑的脚背,再到一颗颗如同珍珠般的脚趾,都被他虔诚地、细致地吻过、舔过。右脚踝上那只精致的铃铛,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加催动着情欲的节奏。他甚至含住了殷千时的大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嘬弄着,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极其怪异却又无法忽视的痒意和快感。
殷千时从未经历过如此全面、如此细致的肌肤之亲。许青洲的舌头就像带着魔力,将她全身的感官都唤醒了过来。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湿热的痕迹,浸染了他的气息。那种被彻底探索、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让她千年冰封的心湖彻底沸腾。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带着愈发浓郁的甜香。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金眸中水光潋滟,偶尔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的,不再是克制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颤音的、软糯的呻吟。
“嗯……哈啊……”
这声音彻底取悦了许青洲。他抬起头,望着身下这具遍布吻痕、泛着情动粉红、如同沾染了露水花朵般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汹涌的爱意。他重新俯下身,将脸埋进殷千时柔软的颈窝,像只大型犬般用力呼吸着那融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郁气息,发出一声幸福到极致的叹息。
“妻主……全身都被青洲舔过了……全是青洲的味道了……”他浪叫着,强壮的身躯紧紧贴覆上来,灼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微凉的身体彻底融化,“妻主……您好香……香得青洲快要疯了……好爱您……好爱您……”
许青洲抬起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黑眸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却燃烧着能将人灼伤的炽热火焰。他贪婪地凝视着身下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氤氲着朦胧水雾,仿佛初春融化的雪水,荡漾着动人的涟漪。一丝透明的津液不自觉地从她唇角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蕊,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两人唇齿间弥漫开的那股独特的、无法形容的甘甜气息,就足以让许青洲理智尽失。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力撬开了殷千时并未设防的贝齿,火热的舌头如同入侵的君王,长驱直入,瞬间攻占了那片湿滑甜蜜的口腔。
他的目标明确而贪婪——那条柔软小巧、带着微微凉意的粉色小舌。粗砺的大舌如同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裹住了那条怯生生的小舌。他并非粗暴地吮吸,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细致地舔舐着小舌的每一寸表面,从舌尖到舌根,用舌苔反复摩擦着那细腻的纹理,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丝甜味都搜刮干净。
“唔…妻主…小舌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两人的鼻息炽热地交融,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他用力吸吮着,不仅吸吮着她的舌头,更将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唾液贪婪地吞入腹中。啧啧的水声从紧密贴合的四片唇瓣间不断溢出,淫靡而缠绵。他的舌头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内快速进出,刮搔着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时而又缠绕住她的小舌,引领着它一同起舞,逼迫她做出生涩的回应。
殷千时被迫承受着这过分深入的亲吻,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许青洲炽热的气息和湿滑的舌头占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掠夺的感觉,混合着少年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口中被激发出的大量甜津,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晕眩。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千年不变的冷静。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许青洲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而许青洲的另一只手,也从未闲着。在激烈舌吻的同时,他再次抓住了殷千时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微凉的右手。不同于之前的引导,这次他带着一种更加急切的、近乎狂乱的渴求,拉着她的小手,直接覆上了自己双腿间那根早已重新勃起、青筋暴突、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黑色巨物。
当殷千时细腻的掌心毫无隔阂地再次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舒爽呻吟,连口中的吮吸都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狂野的情潮席卷了他。他握着殷千时的手腕,开始带领着她,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地揉捏套弄起自己敏感至极的阳具。
“嗯嗯!!妻主……手……揉揉青洲的鸡巴……”他的浪叫被激烈的亲吻切割得支离破碎,却更加煽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柔软的手指是如何圈住他粗壮的柱身,掌心是如何摩擦着他搏动的龟头,指尖又是如何无意中刮过他敏感的系带和饱满的囊袋。这种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口中吮吸到的无尽甘甜,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双重的攻势。口腔内是缠绵至极、近乎掠夺的深吻,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右手则被迫握着一根灼热、跳动、尺寸骇人的雄性象征,在那滚烫的肌肤上快速摩擦揉按。许青洲引导着她的手指,时而用指腹重重碾过龟头顶端翕张的马眼,引起他一阵剧烈的哆嗦和更加响亮的嘬吸声;时而带着她的手掌紧紧握住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睾丸的滚动。
“啊啊……要……要去了……妻主……亲着青洲……揉着青洲的鸡巴……”许青洲的腰部开始失控地向上猛烈顶送,让那根黑硬的巨物在她掌心中冲刺得更加凶猛。口中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殷千时只觉得掌心被摩擦得一片火辣,口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陌生的空虚和燥热感也愈演愈烈。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角逸出,混在两人激烈的口水交换声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亲吻和手下揉捏的动作都达到了疯狂的顶点。他彻底沉醉在这双重极致的感官盛宴中,被心爱之人的唇舌和小手同时侍奉着的巨大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