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说不说都行,我永远现在你这边的。”
上午的课照常上。
数学、英语、物理,一节接一节。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底下人该睡觉睡觉,该走神走神,该传纸条传纸条。
但苏矜穗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是时不时往她这边飘。
下课去厕所的路上,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故意咳嗽两声,等她回头看,又跟同伴装作若无其事地聊天。
上体育课时,隔壁班的几个人本来在说笑,看见她后,声音突然变小,眼神往她身上瞟。
下课回教室的途中,走廊里突然一阵骚动。
有人跑过来跑过去,还有人趴在窗户上往楼下看,叽叽喳喳的:“真的假的?”
“去了一班?”
“卧槽我要去看。”
罗晓苒拉住一个从旁边跑过的女生:“怎么了?”
那女生一脸兴奋:“郁亭希去一班找许凛了要打架。”
罗晓苒愣住,扭头看苏矜穗。
苏矜穗已抬步往一班去
挤到人群边缘的时候,正好看见郁亭希从教室里走出来。
他脸色沉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骨节泛白。
从人群中间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从苏矜穗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头也没回地走了。
罗晓苒伸长脖子往一班里面看:“里面怎么了?打起来了吗?”
旁边有人接话:“没打成,就踹了张椅子,哐当一声,吓死人了。”
“为什么没打成啊?”
“不知道啊,可能……忍住了吧?”
罗晓苒扭头看苏矜穗,发现她站在原地,看着郁亭希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穗穗?”
“没事。”苏矜穗收回目光。
“回教室吧。”
一整天下来,学校里就没消停过。
郁亭希去一班这事儿,传得比帖子还快。到下午的时候,版本已经衍生出好几种。
有人说他差点把许凛打了,有人说他跟许凛说了什么狠话,说他是为了苏矜穗去的,不然干嘛替她出头。
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比白天安静多了。
可能是白天闹腾够,也可能是作业太多写不完,反正没人再交头接耳,都埋头在那儿刷刷刷写题。
罗晓苒写一会儿发一会儿呆,写一会儿又发一会儿呆,最后把笔一摔,趴在桌上哀嚎:“我写不完了。”
苏矜穗头也不抬:“那就别写了。”
“不行啊明天要交的,”罗晓苒哀嚎,眼巴巴地看着她,“穗穗,你帮帮我呗。”
“你要好好学习。”
前世罗晓苒高考考砸,悔恨的要死。
“就这一次!”罗晓苒竖起一根手指,“我保证,就这一次!”
苏矜穗没说话,伸手把她那沓作业拿过来。
“你最好啦!”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教室里的灯照得人有点发晕。
九点半的时候,走了一批人。
九点五十的时候,又走了一批。
等到快十点,教室里就剩她们两个了。
罗晓苒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苏矜穗手边那沓快写完的作业,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要不剩下的我自己写?”
苏矜穗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把本子推回去:“写完了。”
“啊?这么快?”罗晓苒翻了两页,惊叹,“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矜穗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
罗晓苒也赶紧收拾,一边收一边说:“走,我请你吃夜宵,小卖部还开着呢。”
两个人关灯锁门,下楼。
一出教学楼,晚风就吹过来了,带着点凉意,很舒服。
罗晓苒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终于解放了。”
小卖部还亮着灯,门口站着几个人在买东西,罗晓苒拉着苏矜穗冲进去,挑了包薯片、两根烤肠、两盒酸奶,又拿了两根棒棒糖。
结完账出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迎面碰上一个人。
江淇看见她们俩,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们看见阿郁没?”
罗晓苒往后退一步:“没有。”
“那算了。”江淇伸手去拉她手腕,“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罗晓苒甩开他:“我要回去了,有事改天再说。”
江淇又去拉她,这次直接拽住手腕:“就一会儿,让苏矜穗在教室等会,你跟我来一下。”
罗晓苒皱眉:“不去,你松手。”
“就一会儿。”
“我说了不去。”
还是苏矜穗开口:“你去吧,我去教室把笔记整理一下。”
罗晓苒急:“哎呀,我真不去。”
“去吧,”苏矜穗冲她点点头,“一会儿见。”
说完她就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这边一楼还有两间教室亮着灯。
苏矜穗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响。
二楼,三楼。
走廊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面上,一块一块的,像是铺了层银白色的霜。
苏矜穗走到教室后门,握住门把手,拧开。
里面很黑。
只有靠窗那几排,被月光照得发亮。
她往前走了几步,刚要抬手去摁开关。
动作停住了。
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身上。
郁亭希靠在她椅子上,两条腿大喇喇地敞着,呼吸粗重。
手在迅速地动。
月光给他盖了层冷白的光,轮廓清晰得像是谁用刀刻出来的。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眼睛黑漆漆的。
同时,苏矜穗也看清了他在她的位置上做什么。
粗挺的性器官被他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蔓延至紧实的小臂
色情又散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