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盒尚未开封的套。陆晋辰单手拆了一个。其实,这也是他的初次,并无任何实战经验。但幸好这东西并不复杂,扫一眼就知道该如何使用,绝不至于在这个被吓坏的女孩面前露怯。
然而,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裴雪欢勉强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
她知道,他今晚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失控,她偏过头,绝望地轻声抽泣起来。
陆晋辰听得到她压抑的哭声,但他没有停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她的腰间,半是强迫地褪下了她的睡裤。
这下,两人真的是全身赤裸相对了。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触到了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干涩、柔嫩,比她身体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加暖热。
他凭借着本能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中指指尖在她娇嫩的两片唇瓣之间轻轻滑动试探。而裴雪欢则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眼泪还在默默地流,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极其可怕的酷刑。
看着她这副生涩到极点、又恐惧到极点的模样,陆晋辰的动作顿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问:“你是第一次?”
裴雪欢紧闭着眼,伴随着轻轻的抽泣,从喉咙里逼出一个细碎的音节:“嗯……”
陆晋辰眸色微深,又问:“没谈过男朋友?”
裴雪欢的声音极小,应了一声,他根本没有听清。
陆晋辰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也是,她这个年纪,一直在学校里规规矩矩地读书,没有性经验再正常不过。
前几日在咖啡馆里,他冷酷地说要让她当一个“能陪睡觉的妹妹”时,哪里能想到,今晚真正要付诸行动时,局面会如此棘手和复杂?
听见他这声叹气,裴雪欢以为他是不耐烦了,浑身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对未知和疼痛的恐惧,连压抑的哭声都控制不住了,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
陆晋辰眉头一皱,直接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全数堵了回去。同时,他的指尖带了点惩罚的意味,捏住了她胸前粉色的乳尖。温热健壮的男性躯体与她娇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处,毫无缝隙,而身下那根硬挺的性器,也直白而危险地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轻吻了一会儿,稍稍退开,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眼泪,是非常好的武器——”
随着他的话音,他那硬热凶猛的性器极其强势地直直抵住了她那个紧致的小口。他感受着她的战栗,继续道:
“它能让男人心疼,但也会让有些男人……更加兴奋。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裴雪欢被他这番露骨的话彻底吓坏了,哭也不敢出声,动也不敢动,只有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可怜地轻轻发着抖。
陆晋辰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流连轻吻,试图挑逗起她的一丝情欲。可是,她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的痛苦所填满,根本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身体依旧僵硬如铁。
见她迟迟无法放松,陆晋辰渐渐生出了不耐。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强行突破那一层屏障,而是退而求其次,将下身夹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就着她最细嫩的腿根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摩擦起来。
然而,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一点润滑水液,很快就因为腿间的不断摩擦而消耗殆尽、消失无踪。裴雪欢的下身干涩无比,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他的挑逗而分泌出半点水液。这种粗暴的干涩摩擦,不仅没能带来快感,反而让两人都生出了一股细微的痛意。
就这样在她的腿心抽插了几十下,连陆晋辰自己也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他不愿为了发泄欲火而真的伤了她那处娇嫩的皮肤,只得挫败地停下了动作。
虽然下身的动作停了,但他依然舍不得放开她。他扣住她的细腰,两人身躯依旧紧紧相贴,他的唇还是十分喜欢地在她的腰际、胸口和颈侧不住地亲吻、啃咬。
直到晚上十点整。
安静的卧室里,“咔哒”一声轻响。床头柜上那个造型复古且显眼的黑胶唱机突然自动运转了起来。唱针落下,一首柔和、舒缓的古典钢琴曲流淌而出——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中的咏叹调,这是陆晋辰为了缓解严重失眠症而设定的定时催眠曲。
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把裴雪欢吓了一跳,全身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陆晋辰也是动作一顿。但他仅仅只是犹豫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在悠扬宁静的乐声中,继续低头,舔吃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又过了几分钟,陆晋辰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将那个已经有些干涩的避孕套摘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随后,他一把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声音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他在里面洗了快二十分钟。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一手撑在瓷砖上,直到把自己撸射出来,才终于平息了那股邪火。
当他带着一身冷冽的水汽走出浴室时,裴雪欢还蜷缩在床榻的一侧。
他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还要去洗吗?”
裴雪欢慌乱地抱着被子,轻轻点了点头。她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睡衣,这才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浴室。
又过了一会儿,裴雪欢带着一身温热水汽出来了。她走到床边,极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从床的另一边爬了上去,尽量缩在最边缘的位置。
唱机里的音乐声还在继续,舒缓地在宽大的卧室里回荡。
陆晋辰没有放过她,长臂一伸,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了过来,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那种可怕的侵犯终于停止了,但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裴雪欢却还是觉得害怕极了。她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双手死死掐紧自己的掌心,贝齿咬着下唇,默默地流着眼泪。
听着她细碎的抽泣,陆晋辰冷声开口:“不用睡的话,不如想想,等下喜欢我用什么姿势?”
随后,他长臂一挥,“啪”地一声,粗暴地关掉了床头的黑胶唱机。音乐戛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
可是,人在极度委屈和恐惧的时候,哭泣又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陆晋辰感受着怀里不断轻颤的身躯,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住。他在心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生硬地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明早想吃什么?”
裴雪欢愣了一下,连抽泣都顿住了,细声细气地开口:“……都可以。”
陆晋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昨天吃的什么?”
“……没吃。”
“前天呢?”
“没吃。”
陆晋辰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不是。”裴雪欢小声否认。
陆晋辰瞬间就明白了。她最近一定是因为裴氏面临破产、父亲四处碰壁的事,焦虑得根本吃不下饭。
“上次吃早餐吃的什么?”他追问。
裴雪欢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慢慢开口:“……酸奶,和面包。”
他微微低头,惩罚性地在她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还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压低声音威胁道:
“快睡。不然……”
他剩下的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那危险的停顿,已经足够让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裴雪欢吓坏了。
她立刻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屈辱和恐慌都抛在脑后。可是,在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陌生男人的怀里,入睡变得异常艰难。
在漫长难熬的安静中,她也敏锐地感觉到,抱着她的陆晋辰,呼吸也一直清醒而平稳,他根本没有睡着。
直到深夜,不知过了多久。裴雪欢这几天来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撑不住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疲惫化作浓重的困意袭来,她才在陆晋辰的怀里,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