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意识到她压根不会这么想,纯粹是闲的蛋疼用来调剂生活的好玩游戏。
空气凝滞,蒋述举棋不定半晌,可确实是他行为不当在先。
她没生气,只是要“扯平”,对戴可而言,这就是她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扁了扁唇,最终妥协:“就只有这次”
戴可若有所思,都是俗人,他又不是不行,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于是放下手挑眉一笑,“我们现在开始?”
“卧室等我,我去洗下。”
房间明亮整洁,立式书架上的名着按高矮序列摆放。与之相连的手办柜,一层一层,安放拼装模型。
浴室玻璃门雾汽蒸腾,蒋述站在花洒下翻洗着。
现在算什么,事态愈发不受控制了。
他和戴可说穿了不算情侣,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牵着鼻子走。
唉。
没什么好扭捏的,既然她能厚着城墙般的脸皮,为什么他不可以?
水声停歇又起,反复了好几次,蒋述抹了把脸,在浴室呆了近15分钟,做完心理建设才出来。
他仍穿着t恤,下身赤裸,腿间半勃的性器存在感极强。
戴可坐在床沿,掀起眼皮看他,然后床软陷下去。
蒋述敞开腿靠了过来,眉眼低垂,一句废话不讲直奔主题。暖白的手腕僵硬往下挪,长指握住开始缓慢抚弄。
她近距离观察这根随撸动直挺上翘的阴茎,茎身通体干净,尺寸也可观。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
男的普遍对这方面都很在意,他悄悄瞥了眼,旁边人正认真注视着他紧张的动作出神。
她在想什么?是觉得小吗?
注意力被杂念分散,快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蒋述松了手,丧气颤声道:“可以了吧?”
龟头涨红的厉害,马眼往外涌着清液,将顶端染的透粉,叫嚣着未能宣泄出的欲望。
耳朵很是敏感,戴可的手轻轻搭他大腿,温热气息撩在耳边,“刚那么用力,不会很痛吗?”
他声音闷闷的:“不会。”
“停在这你不难受吗?”
戴可作势要摸,被下意识拍开。
他脸嗖的爆红,低下头,面对一片粘渍,支支吾吾:“那脏你别碰。”
可她浑不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关系,让我帮你,好吗?”
“就当是谢礼。”
触碰到火热的薄皮,青筋血脉连同心脏,在手心蓬勃跳动。
衣摆碍事的堆迭在触碰部位,蒋述咬住衣领往上一提,垂眸盯着下方重新显露的手。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一粉一白,粗涨填满手心空隙。
心口剧烈起伏,难以言喻的兴奋,居然忘了要推开她。
柔嫩的手贴着他的东西,四指沾上湿液后一下一下地滑弄,力道很轻,由生涩到熟练,悄然加快。
蒋述再也无法直视,侧头揽住她,下巴搁去肩窝,低喘在喉咙里打转。
窗外的太阳被薄云遮蔽,像给卧室迭了层朦胧滤镜,撸动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别停。”他说这两字时抖着嗓子,拽住戴可不让她撤手。
她轻声安抚:“我去拿纸巾。”
为什么会这样?
他陷入巨大的茫然。
床距离电脑桌仅几步之遥,脆弱的命门再次被她把控。他情难自持倒向床面,仰躺着,任由她圈住阴茎抚慰。
龟头微微弹动,戴可似有所感,配合节奏,用劲撸了不过十来下。
蒋述头皮猛的一紧,失神的瞬间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开,在戴可手里缴械投降。
精液不断射出,她拇指按在海绵体上,持续握紧上下套弄,以延长爽感。
他捂脸紧绷着腰腹,快被她搞哭了,“别,求你了,我”
本来快停止射精的小孔,被这么刺激,完全不受控制,居然又哆哆嗦嗦的洒出白浊。
完蛋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向一塌糊涂的下半身。